第237章 合同到期了，你还会站在门外吗？

苏清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小鱼捂着嘴，眼泪不停的流。

苏小鱼看着三姐的脸色，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但她越听越不对劲。

「三姐，等一下。」

苏小鱼突然擦了一把眼泪，抢过手机，把录音倒回去又放了一遍。

她把进度条拖到中间。

「三姐你听这里。'你哭的时候我递纸巾'后面，底噪突然变了——前面有空调的声音，后面突然没了，直接接上'凌晨三点送你去机场'。」

苏小鱼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抖，但语速快了起来。

「这段录音被剪过了。底噪断层太明显了，拼接点都没处理干净。」

苏清月看着她。

「三姐，姐夫原话不是这个意思。他是在拒绝二姐——他说的是'那是三年前'。有人把他拒绝的话剪成了表白。」

苏清月的手停在半空中。

门外，林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医生，如果那段录音里有一句'但那是三年前'，那就是我今天在车上对苏清雅说的原话。」

林凡停了一下。

「完整的话是——'我做了三年该做的事，但那是三年前。'我是在告诉她，过去的事已经结束了。」

走廊里又安静了。

苏小鱼蹲在门边，眼泪糊了一脸。

「三姐，如果姐夫真的跟二姐有什么，他不会回来的。他也不会站在门外面，等你开门。」

最后那句话，苏小鱼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苏清月站在玄关处，背对着大门。

苏清月的手搭在墙上，指尖微微发抖。

照片发过来的时间……录音被剪掉的那半句话……还有那个未知号码……

苏清月闭上眼睛。

不是林凡的问题。从头到尾，都不是。

那个女人要的，就是让她亲手把这扇门关死。

苏清月慢慢转过身。

苏清月盯着那扇关得死死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伸手，按下了指纹锁的解锁键。

「咔哒。」

门开了。

林凡站在门外，声控灯的白光照在他身上。

苏清月站在门口，没有让开身体。

苏清月挡在那里，仰头看着他。

「林凡，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说。」

「苏清雅用威胁逼你去机场，你去了。她堵在小区门口闹，你下去处理了。她在车里对你动手动脚，你甩开了。」

苏清月的声音很轻。

「可你做的这些，全都是因为'合同'、因为'职责'、因为'不想欠任何人'。」

苏清月盯着林凡的眼睛。

「林凡，如果有一天合同到期了，你还会站在这扇门外面吗？」

话音落下，走廊里安静下来。

苏小鱼蹲在玄关柜旁边，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

林凡看着苏清月。

林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苏医生，今天那顿饭，鱼凉了吧。」

苏清月愣了一下。

「明天我重新做一条。」

苏清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苏清月低下头，侧身让出半个身位。

林凡正要抬脚迈进去，苏清月的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

苏清月低头一看，来电显示——大姐。

苏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