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你大学的时候，怎么了？

「我没生气。」

苏夫人继续说道，「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你十八岁离家去读大学那天一模一样。」

苏清月不说话了。

这时候电梯又响了一声。

林凡从电梯里走出来，走到苏清月身后两米的位置停下。

苏夫人的目光越过苏清月，落在他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苏夫人先开口了。

「你今天处理那件事，受委屈了。」

林凡语气平静，「苏夫人，您今天不用来的。」

「我知道不用来。」

苏夫人的声音平静，「所以我来了。」

她看了苏清月一眼，又看了看林凡。

「清雪那边已经在动了，我拦不住她。」

大堂里安静了五秒。

前台小姑娘的手停在键盘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清月低着头，指尖攥着内衬的线头。

苏夫人没有再往下说。

她看了看苏清月，又看了看林凡，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趟。

「清月，你大学……」

话说了一半，苏夫人停下来。

她摇了摇头。

「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

苏清月猛的抬头看向苏夫人，但她已经转过身了。

几秒钟的功夫，人已经消失在她视线中。

大堂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

林凡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苏医生。」

苏清月站在原地没动。

「您大学的时候，怎么了？」

苏清月的脸色在灯光下白了一层。

「没怎么。上去吧，小鱼一个人在家。」

她先走进了电梯，按住开门键等他。

林凡没有追问，但他走进电梯的时候，目光在苏清月侧脸上多停了一秒。

苏清月发现了，把脸转向另一边，盯着电梯里的楼层显示屏。

14……15……16……

「叮——」

17层到了。

两个人前后脚进了门。

苏小鱼趴在沙发背上，看见他们回来，眼神在两个人脸上扫来扫去。

「妈走了？」

「走了。」

「她说什么了？」

「该说的说了。」

苏清月换了拖鞋，走向客厅。

苏小鱼不死心，「三姐，妈到底……」

「苏小鱼，你今天说的话够多了。」

苏小鱼瘪着嘴缩回沙发里。

林凡去厨房烧了壶水。

苏小鱼趴在沙发背上看着他的背影，「姐夫，妈走的时候，有没有哭？」

林凡端着两杯水出来，一杯放在苏清月面前，一杯搁在苏小鱼手边。「没有。」

苏清月接过杯子，还没喝，手机震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集团邮件的转发，来自苏氏集团公关部的内部群发预警。

标题写着：【舆情预警·苏家关联人物负面信息定向投放通报】

苏清月点开正文，一行一行看下去。

发起方是苏氏集团公关部，授权人——苏清雪。

投放渠道，两家头部娱乐媒体。

投放内容框架：苏家前女婿遭遇职业道德争议。

苏清月看完最后一行，锁屏，把手机推到一边。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凡。

「原来妈说的是这个，大姐……」

她顿了一下，改了口，「苏清雪还是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