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冰山破防,深夜投怀
苏清雪拿起内部座机,拨通了安保中心的专线。
「我是苏清雪,带几个人上来,把总裁办的垃圾清理出去。走货梯,别脏了正门的红毯。」
不到一分钟时间,几名的保安便推门而入。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一左一右地架起王辰逸,直接拖出了办公室。
做完这一切,苏清雪机械地拎起包,甚至顾不上处理办公桌上的残局。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充满了林凡痕迹、却再也没有林凡气息的地方。
......
半个小时,迈巴赫驶入苏家大宅的庭院。
苏清雪推开车门而下,不远处的保安一看到苏清雪的车辆,立马撑着雨伞走上前去。
她亲手将跟了自己三年的王辰逸踢出了苏氏集团。
本该是清理门庭的快意时刻,可她的心却空落落的。
苏清雪正打算上楼,忽然想到什么。
掏出手机一看。
周三。
要知道周五,可是苏氏集团的慈善晚宴。
苏清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忽然想起,前两天母亲似乎说给林凡送去了特邀函的事情。
他会来吗?
以他现在对自己的那种态度,他真的愿意重新踏进苏家的地盘吗?
如果他来了,他会带谁当女伴?
是苏清月,还是那个整天粘在他身后的苏小鱼?
一想到这里,苏清雪再也坐不住。
她猛地转身,快步走向二楼的书房。
「笃笃笃。」
「进。」
书房内传来苏夫人疲惫的声音。
苏清雪推门而入,她那套职场西装还没来得及换,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妈,还没睡?」
听到大女儿的声音,苏夫人这才抬起头来,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清雪,这么晚了,公司那堆烂摊子还没忙完?」
苏清雪咬了咬下唇,那股在员工面前维持的总裁威严,在母亲的目光下,融化成了几分局促。
「妈,我要看一眼那个晚宴的最终确认名单。」
苏清雪开门见山,甚至没给自己找个借口,直接进入主题。
苏夫人一愣,握笔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她扶了扶镜框,目光在女儿身上扫过。
作为执掌苏家多年的主母,苏夫人吃过的米饭比苏清雪走过的路还多。
大女儿性格向来高傲孤绝,以往这种社交名单,苏清雪从来只负责出场艳压群芳,什么时候亲自过问这种繁琐的环节?
要知道以前这种慈善晚宴,她交给大女儿处理,大女儿只会把它当成一个社交任务,名单这种事从来是交给王辰逸处理,她连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可现在,王辰逸刚被清理出门,她却火急火燎地来要名单。
苏夫人深邃的目光在女儿脸上停留了几秒。
苏清雪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这个微小的动作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苏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份烫金的公函,轻轻推到了苏清雪面前。
「拿着吧,这是刘秘书刚送过来的最终稿。」
苏清雪急切地抓过名单,甚至没在书房多待一秒,说了声「早点休息」就匆匆转身离开。
看着女儿转身离去的背影,苏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为母亲,她看出了苏清雪的后悔,也看出了那份「挽回」的野心。
可苏夫人更清楚,林凡那样的男人,一旦被伤透了心。
想要再捂热,比登天还难。
苏夫人自言自语道,「清雪啊,你把绝世好男人弄丢了,现在想捡回来,怕是清月那丫头第一个不答应。」
回到房间的苏清雪,坐在床边颤抖着手打开了名单。
她的目光飞速掠过那些商界大佬、名流巨星的名字。
最终,在特邀嘉宾那一栏,她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林凡。
看到名字后面「已确认」的三个字,苏清雪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
一张苍白的俏脸上,竟在绽放出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
她的指尖在「林凡」这两个字上轻轻摩挲,足足停留了数十秒。
「林凡……你终究还是会来的,对吗?」
她喃喃自语,这一刻,那些职场上的尔虞我诈似乎都消失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周五那场重逢。
……
凌晨两点,华海市。
「轰隆!!!」
一声沉闷的雷鸣声在云顶天宫的高空炸响,高分贝的震动甚至引发了整栋建筑主体的轻微晃动。
玻璃窗在气压的冲击下发出颤鸣。
主卧内,苏清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从梦中苏醒。
她整个人蜷缩在真丝被褥里,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急促。
「隆隆——砰!」
又是一记闷雷,震得落地窗发出轻微的嗡鸣。
在那道闪电划破苍穹的瞬间,她那张高冷俏脸,此刻却写满了恐惧。
汗珠顺着她额头滑落,娇躯因为惊吓而剧烈颤抖。
少有人知道,这位在手术台上面对必死之局都能面不改色的「冰山神医」,有一个自童年起就从未愈合的心理阴影——她畏惧雷鸣。
童年时她亲历过一场伴随着雷暴的惨烈车祸后,她就患有严重的「雷鸣恐惧症」。
每当雷声响起,她就会产生强烈的生理性反应。
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甚至全身失控地颤抖。
这个秘密,她从未向苏家任何人提起,她习惯了扮演那个冷静、高傲的天才医生,可唯独在这样的雷雨夜,她会被打回原形。
此时的苏清月,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以前独自居住时,她最爱这种轻盈贴身的蕾丝质感。
可自从苏小鱼这个妹妹入住后,为了维持长姐的威严和「私人顾问」林凡在场的回避,她在公共区域总是套着各种保守的丝质长型睡袍或居家衣服。
唯有在深夜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才会换回这件黑色的蕾丝睡裙,找回那一丝属于女性的柔软。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苏清月紧紧裹着蚕丝被,整个人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她试图翻出床头柜里的安定类药物。
可颤抖的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啪」地一声,药瓶掉落在地毯上,滚进了床底。
窗外的雷声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密集得进行狂轰滥炸。
每一次电光闪过,苏清月的心脏就像被重锤击中。
她在被子里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冷汗浸透了黑色蕾丝的边缘,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不行……撑不住了。
苏清月掀开被子坐起来,孤独和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顾不得穿鞋,赤着足跑出了房间。
苏清月需要一个依靠,一个能让她感觉到真实温暖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