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通感暴击!给灵魂做按摩!

第126章 通感暴击!给灵魂做按摩!

「胡闹!简直是有辱斯文!」

裴远指着画布的手都在哆嗦,嘴角却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无所谓众人什么反应!

反正陆辞已经把路走窄了!

当众毁画,难道还能有好?

陆辞并没有理会这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他微微低头,看着那团混沌的墨色。

还不够。

这种干瘪的渴望,光靠泼水是救不回来的。

但是单纯炫技,有什么意思?

太无聊了!

陆辞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隔着那一根长长的画笔,怎么能触及灵魂呢?

要整点刺激的。

「系统。」

「兑换【神级触觉通感欺诈】。」

「说明:能将宿主的每一次动作,转化为观看者身体上对应的真实触觉体验。」

「叮!扣除十万情绪值,技能已开启。」

下一秒。

陆辞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动作。

他用手,直接伸入那桶颜料中?

然后,按在了画布的最顶端!

「他在干什么?用手画?野蛮人!」

裴远嗤笑出声,刚准备回头跟老师吐槽。

却发现伊莎贝拉,正死死盯着陆辞的手指。

浑浊的老眼里,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水光?

什么意思?

「闭嘴。」

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裴远一愣:「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陆辞继续开始了绘画。

并没有画什么具体的图像。

只是一道直线。

这是脊柱。

「唔!」

站在最前排角落里的陆星冉,却弓起了身子。

在那一瞬间。

为什么?

简直是真实的触感!

是自己的幻想吗?

不知道……

陆星冉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抓住了身旁的展示柜。

不是梦!

这次不是梦!

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大庭广众!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画布前。

陆辞并不太满意。

这中轴,画的一般。

但这只是人物的初步,还要补充其他的位置。

随着不断的补充画面。

「嗯……」

展厅内,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并不只是身为作者的陆星冉。

一直站在陆辞身旁的沈幼薇,原本正准备帮陆辞还嘴。

突然间,她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现场看陆辞画画。

为什么,心里痒痒的?

同时。

周围那些围观名媛贵妇们。

也有些不对劲了。

有幸能看到当场作画的表演……

可为什么,气氛怪怪的?

整个展厅的空气,都被点燃了。

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而在裴远和附近的男性眼中。

陆辞就是在瞎画!

小孩子涂鸦!

那一坨乱七八糟的,跟小孩尿床有什么区别?

「荒谬!」

裴远看着那些神情古怪的客人们。

只以为她们是被这幅「垃圾」气得不轻!

他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主持公道!

「老师!您别看了!这种东西多看一眼都是伤害!」

裴远痛心疾首地挡在伊莎贝拉面前,试图唤醒这位权威。

「乱涂乱抹如果也能叫艺术,那我家楼下的疯子就是毕加索!」

「滚开!!!」

伊莎贝拉猛地举起手中的拐杖,狠狠抽在裴远的小腿上。

「啊!」

裴远惨叫一声,抱着腿跳开,一脸懵逼。

「别挡着我……」

伊莎贝拉根本没空理他。

她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回到了十八岁的初恋雨夜。

触及灵魂!

上帝啊。

这不是画画。

这是在给灵魂做按摩!

陆辞听着耳边的嘈杂。

「怎么还有力气嗡嗡……」

既然这么吵,那就下点猛药吧。

温柔,只能让人颤抖,不能让人闭嘴。

陆辞随手甩掉指尖的颜料。

拿起了刮刀。

「有时候……」

陆辞看着画布上那个逐渐显露出的人形轮廓。

「痛一点,才记得住。」

滋啦——!

刀片在画布上刮着!

简单的操作。

惊呼声,却响彻了全场。

不是因为惊讶,不是因为炫技。

而是她们感受到了……

陆辞的表达!

沈幼薇更是直接靠在了陆辞身上,眼里水雾弥漫。

为什么?

这是……什么感觉?

直抵内心最柔软的角落?

而作为「通感」核心受体的陆星冉。

此刻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但,这正是她渴望的。

这种存在感!

我是活着的。

我是被他掌控着的。

终于。

画布上的人形已经清晰可见。

《渴望》……

那么图像,自然是一个乞求的姿态。

正等待着什么。

「饿坏了吧?」

陆辞轻声呢喃。

他端起旁边那桶水。

目光锁定陆星冉,眼神交汇。

「哗啦——!!!」

少年手腕一翻。

剩下的半桶颜料水。

还是没有任何技巧。

泼墨式画法!

……

看着眼前的这个画面。

陆星冉猛地仰起头。

脖颈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如果说之前,陆辞展现了自己的画技。

已经让她只能仰望。

那么现在,陆辞的创作能力,远在她的想象之上!

这是……什么境界?

当啷。

陆辞随手将空桶扔在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平静的擦拭着沾染在指尖的颜料。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幅画一眼。

「好了。」

随着这两个字落下。

那股笼罩全场的恐怖魔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展厅内。

足足过了一分钟。

才有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所有的女性,都像是在经历了一场运动后虚脱了一般。

面色潮红,衣衫微乱,眼神中带着尚未褪去的迷离和回味。

「咳……」

裴远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怎么了?

集体中邪了?

他硬着头皮,指着那幅抽象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这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

「神迹。」

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嘲讽。

裴远惊愕地转头。

只见那个被他奉为神明的伊莎贝拉老师。

此刻竟然扔掉了拐杖。

像是朝圣一般,颤巍巍地向着那幅画走去。

她伸出枯瘦的手,想要触碰那幅画。

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生怕亵渎了什么。

「它是活的……」

伊莎贝拉猛地转过头,看向陆辞的眼神中。

再也没有了审视。

只剩下一种狂热到近乎病态的崇拜。

「年轻人……」

「不,大师。」

「你刚刚画的不是画……」

「是欲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