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陆医生:你是在吸干他的命!!

第198章 陆医生:你是在吸干他的命!!

低调的黑色轿车稳稳刹在别墅大门外。

车门推开,陆半夏拎着银色医药箱跨下车。

修身的卡其色风衣,长发盘得一丝不苟,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眼镜。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高岭之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陆医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口袋里那张写着「无匹配项」的化验单。

正贴着她的肌肤,散发着怎样滚烫的温度。

她甚至觉得,周围空气里飘浮的灰尘都变得难以忍受。

她迫切地需要那股干净冷冽的松木香来洗涤自己的肺腑。

「叮咚——」

门锁发出轻微的机械声,缓缓向内拉开。

然而,当陆半夏看清站在门内的人时,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

穿着黑白相间女仆装的陆清寒,安静地站在玄关处。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

即便身上穿着制服,那张精致的脸上也没有半分羞耻,反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

陆半夏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虽然早就通过蛛丝马迹,知道大姐为了留在陆辞身边做出了巨大的妥协。

但亲眼目睹,她以这种姿态开门迎客时,那种视觉冲击力依旧是毁灭性的。

「你……」

陆半夏张了张嘴,一股夹杂着震惊与鄙夷的情绪涌上心头。

大姐已经彻底堕落了。

而我,是来探究真理的。

陆半夏很快在心底完成了身份的切割与重建,她扬起下巴,试图用医生的威严碾压对方。

「让开,我要见他。」

「陆医生。」

陆清寒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

「这里是少爷的私宅。未经预约,恕不接待。」

陆清寒不仅没有退让,反而从身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了一个透明的喷雾瓶。

「另外。」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三妹。

「您手里的任何外来器械,必须经过我的二次消毒,才能进入这扇门。」

「请注意您的规矩。」

「哧——」

话音未落,陆清寒直接按下了喷头。

细密的消毒水雾,毫不留情地喷在了陆半夏的皮鞋和医药箱边缘。

「你干什么?!」

陆半夏猛地往后退去,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

她明明知道自己有洁癖的!

别人的消毒水,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污染源!

这不仅是物理上的驱赶。

更是陆清寒在利用「首席女仆」的身份,向她确立在这栋房子里的主导权!

「你以为穿上这身皮,你就有资格拦我?」

陆半夏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资格是少爷给的。」

陆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再次举起了喷雾瓶。

「如果你不想被我赶出去,就闭嘴,接受消毒。」

剑拔弩张。

玄关处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然而,这场属于陆家姐妹的碰撞,还没来得及升级。

就被一道暴躁的声音强行撕裂。

「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

走廊深处,沈幼薇踩着重重的脚步声冲了出来。

她是被争执声吵醒的。

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属于陆辞的宽大白衬衫,领口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甚至连鞋都没穿,白皙的双足直接踩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刚刚从男人怀里爬出来的慵懒与被强行打断的暴躁。

护食狂魔的领地意识,在看清来人的这一刻引爆。

沈幼薇冲到玄关,一把将陆清寒拨到身后,指着门外的陆半夏就开骂。

「我当是谁,原来是拿手术刀的老处女!」

沈幼薇那双漂亮且极具攻击性的眼睛里,满是鄙夷与防备。

「怎么?医院的死人不够你看,跑这来诈尸了?」

陆半夏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

「我是医生,我来确认他的身体状况。」

「放屁!」

沈幼薇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陆辞好得很!这几天晚上生龙活虎的,用得着你来看病?」

她双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样在陆半夏身上刮过,诛心之言脱口而出。

「少在这装神弄鬼!你不就是看了网上的视频,馋他的身子吗?」

「打着看病的幌子来倒贴,真够下贱的!给我滚出去!」

这种粗俗直白的辱骂,换人恐怕已经冲上来拼命了。

但陆半夏是医生。

而且是一个已经完成了逻辑闭环的狂热信徒。

面对沈幼薇的骑脸输出,她不仅没有暴怒,反而冷笑出声。

她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馋他?」

「沈幼薇,你真的仔细观察过他现在的状态吗?」

沈幼薇愣了一下,眉头紧皱。

「你什么意思?」

「嗜睡、抬不起劲的慵懒、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

陆半夏一口气吐出了一连串冰冷的临床症状。

每说出一个词,沈幼薇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因为陆半夏说的……全中?!

这几天,陆辞确实总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她以为那是陆辞独有的清冷气质,爱极了他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在临床上,是极度创伤后应激引发的内分泌失调,是生命力透支的病理预警!」

陆半夏逼近一步,眼神锐利。

「他离开陆家之后,有真正闲下来过吗?」

「替你挡刀受伤、遭遇亲情背叛的心理打击、还在剧组高强度拍戏!」

她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沈幼薇的心脏。

「而你呢?你天天缠着他,像个吸血虫一样霸占他!」

「你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精神状态也稳定了。可是他呢?」

「你是在吸干他的命!」

这句话,就像是天雷,狠狠地劈在了沈幼薇的头上。

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剩下的是恐慌。

她最怕的就是失去陆辞。

陆辞是她维持精神正常的唯一良药,是她的全部救赎。

如果陆辞真的因为她的过度索求而……

「不……不是的……」

沈幼薇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底气没了一半。

「你是骗人的……」

她回想起自己每天晚上抱着他不撒手,回想起自己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气息。

强烈的自我怀疑疯狂滋生……

甚至连一向冷静的陆清寒,听到这番「病理分析」,眼底也闪过慌乱。

难道,少爷真的病了?

看着被自己几句话就轻易唬住的两个女人,陆半夏的眼中燃起一丝狂热的胜利感。

看来,她对陆辞生活习惯的观察,远远高于这群蠢女人。

用他的作息习惯反推出来的「症状」,自然严丝合缝。

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算是真医生在场,只要没给陆辞做过全身检查,一时半会儿也挑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