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人,我要!剧本,我全都要!

第268章 人,我要!剧本,我全都要!

帝都,会展中心。

会场外围的安保级别已经被推到了最高规格。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各路帝都权贵在大厅内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大门。

「之前刺杀传的那么玄乎,那位陆家刚找回来的少爷,今天还敢露面吗?」

「就算是傅家主办的场子,那些疯狗可不认人。」

「他要是敢来,身边起码得跟着一个排的保镖才敢踏进这扇门。」

引擎的低鸣声打断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一辆保姆车,平稳地停在了红毯尽头。

没有想象中如临大敌的保镖阵型。

车门打开。

陆辞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定在闪光灯与无数探寻的视线中。

他并没有四下张望,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

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配上那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神颜,就已经让周遭几个名媛呼吸一滞。

紧接着,车厢内走出的阵容,抽干了全场所有的空气。

沈幼薇一袭酒红色深V礼服,张扬跋扈地挽住陆辞的左臂,美艳得不可方物,看向周围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领地宣示。

苏柚穿着浅粉色的轻纱长裙,像一朵怯生生的雏菊,贴在陆辞的右侧,低着头不敢看那些人的眼睛,却抓着陆辞的袖子不肯松手。

而最后下车的女人,更是让在场所有的呼吸集体停滞。

姜世理穿着那件陆辞亲手为她系上丝带的极简流光白裙。

没有浓妆。

就那么安静地跟在陆辞身后半步的位置,眼神空灵、懵懂,仿佛一尊不染尘埃的冰山雪莲,纯洁得让人生不出亵渎的念头。

就在此时,会场正门处,傅婉柔一袭紫色开叉旗袍,快步迎来。

「辞儿,一路过来累了吧?」

傅婉柔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辞,完全无视了周围下巴掉了一地的权贵们。

四个风格极致迥异、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倾国倾城的美人,此刻却像众星捧月般,只围绕着陆辞一个人转。

没有保镖,因为根本不需要保镖。

这是一种疯狂到了极点的作死行为,却又透着一股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傲慢。

「还好,姑姑费心了。」

陆辞低沉的嗓音,加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冷松木香,直接让傅婉柔的眼底泛起了一层痴迷的水光。

一行人踏上红毯。

人群中,几个没参加之前宴会、不知死活的二流纨绔互相对视。

陆辞这种「毫无防护,只带红颜」的做派,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一个公子哥,借着人群的拥挤,假装脚下一滑,直挺挺地朝着走在稍后位置的姜世理撞去。

手里还故意拿着瓶水,试图制造一场「湿身」搭讪的意外。

沈幼薇眼角余光瞥见,眉头一拧就要发作。

傅婉柔更是脸色一沉,准备直接叫安保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扔进河里。

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开口。

穿着纯白礼服、宛若仙子降临的姜世理,眼皮抬起。

陆辞的气息一直在安抚着她,但并不代表她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相反,在陆辞的锚定下,任何试图靠近这个领域的陌生气息,都会触发她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原本空灵懵懂的眼睛,在看向那个公子哥的瞬间,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

那是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亲手捏碎过无数咽喉才沉淀下来的实质性杀意。

「啪嗒。」

公子哥手里的水毫无征兆地滑落。

他只觉得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血手死死掐住,周围的空气被抽干,心脏因为惊恐而难以跳动。

「扑通!」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这个试图搭讪的男人双腿一软,直接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姜世理的脚边。

全场死寂。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个白裙美人看了一眼,那恶少就跪下了。

这是什么,见面就磕头,认干妈来了?

陆辞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他伸出手,大掌覆在姜世理光洁纤薄的后背上,手指在她背上安抚性地滑过。

「走了。」

两个字,驱散了姜世理眼底的暴戾。

她乖顺地收回视线,重新变回了那个不染尘埃的白月光,紧紧跟随着陆辞的脚步,走入属于傅家的包厢。

只留下大厅里一群噤若寒蝉的权贵。

……

包厢内,视野极佳。

单向透视的落地玻璃可以将一楼大厅的每一个角落尽收眼底。

拍卖会即将开始,一楼的贵宾席上,几道低调的身影落座。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

陈家独子,陈曜。

他没有与周围任何人寒暄,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给那些试图上来攀附的家伙们。

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对财富的狂热,没有对权力的渴望,只有一种与他年龄极度不符的、老气横秋的无聊感。

那是历经沧桑后,看待世界如同看待一场劣质游戏般的傲慢。

陈曜随手翻开手里的拍卖图册,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稀世珠宝,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反而,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个看似极不起眼的拍品上——

【祖传古丹方,起拍价五十万】。

陈曜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群只知道附庸风雅的蠢货,根本不知道,这张被当成废纸的破方子里,藏着一篇能够洗髓伐骨的丹方。

上一世,这东西被某个踩了狗屎运的家伙捡漏,他后续单算知识产权的收益,每年都白捡上亿。

但这一世。

这东西,该是他陈曜的垫脚石。

包厢。

陆辞的目光穿过单向玻璃,锁定了坐在大厅前排的陈曜。

没有系统的提示,也不需要任何情报的辅助。

陆辞的脑海中,在进行着精密的心理学侧写。

一个二十几岁的豪门大少,坐在最前排,却对压轴的那些珍品毫不关心。

他的眼神里没有对未知的期待,只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和百无聊赖。

最关键的是,他的父亲陈鸿道更是吓得乱了阵脚,而他这个做儿子的,今天却还能如此平静地坐在这里?

不找找自己在哪?来没来?

这种人,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个绝顶的疯子。

要么,他手里拿着剧本。

他在按照既定的时间线,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拿取属于他的「机缘」。

陆辞的眼底泛起了一抹极其愉悦的暗芒。

以为掌握了信息差,就能把这个世界当成自己的后花园,予取予求?

太有趣了。

「辞儿,在看什么?」

傅婉柔见陆辞盯着楼下,忍不住凑了过来,丰满的胸膛有意无意地蹭着陆辞的胳膊。

沈幼薇和苏柚也立刻竖起了耳朵,目光警惕地扫射大厅,试图找出是哪个女人吸引了陆辞的注意。

陆辞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傅婉柔的问题。

他伸出长臂,一把揽住了安静站在一旁的姜世理。

指尖发力。

姜世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顺着他的力道,直接坐在了陆辞的腿上。

可陆辞的目光,却再次穿过玻璃,落在了楼下那个正沉浸在傲慢中的陈曜身上。

真是不好意思。

人,我要。

剧本,我也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