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帝王心术
他声音越说越低,哭腔也逐渐加重,说到最后甚至抽泣起来。
看起来『楚楚可怜』。
唐源闻言,手指在案桌上轻轻敲动。
玉倾鸾看在眼中,她知道这是唐源不满意的表现。
身为皇家之人,就算是刚回来没多久,可以没本事、没实力,但不能没骨气,皇家之人,别说男人,就是女人成年之后都没哭过。
这还是太子。
「凡儿,你是想多了,她们的性格我了解,时间长了,你自然就融入进去了,也不用太刻意去讨好的!」
玉倾鸾适时的插话,「还有,也有可能是这段时间她们忙了一些,你忘了你回来的那一天,她们可是将手中之事放下回来给你过十八岁成人礼的。」
「而且你收到的礼物一点都不比煜儿少!」
「可.....可是她们这段时间就是对我很冷淡,还有唐煜每天都待在后宫,他毕竟和皇姐们没有血缘关系,我觉得还是让他暂时出宫住好一点!」
唐凡依旧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想要多争取一些,父皇没说话,就说明一定是在考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父皇,我可是您亲骨肉,求您.....」
「好了!」
没等唐凡说完话,唐源一巴掌便拍在案桌上,「我今天找你来不是听你哭诉的,你给我听好了,煜儿他从小在宫中长大,十二岁就搬入了东宫,他知道很多东西!」
「我将煜儿留在宫内就是为了能让你更好的和他学习一下如何当这个太子,明白吗?」
「还有,从明天开始,除了正常的修炼,我还会帮你安排几个夫子过去教导你各其他的东西,身为大唐太子,可不是来享受的!」
他表情严肃,声音生硬。
对于唐凡的表现,他非常不满意。
玉倾鸾也不再说话,她该说的都说了,但唐凡听不懂,看不清她也没办法。
就她个人而言,和唐凡和唐煜都没有血缘关系,自然是偏向在宫中从小培养到大的唐煜。
而唐凡听到唐源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对啊,不是他想象中的剧情啊。
父皇不应该安慰他么,他礼数周到,说的也是句句在理,怎么会挨骂?
还有,他过去十八年都已经够苦了,竟然还要给他安排各种学习的夫子,这不是还要让他继续过苦日子么。
他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但看到唐源那冰冷严肃的神色,他还是低下了头,带着一丝委屈的说道:「儿臣明白,儿臣知错!」
「退下吧!」
唐源挥挥手,不想再听其他的,今天让其过来,一方面是想要聊聊家常看看适应的怎么样,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是时候给其安排其他的东西。
可现在一句也聊不下去,尽是让他生气的话。
「哼,走就走,我还不稀罕待在这里听你这个老东西瞎掰掰!」
唐凡心中生闷气,装模作样的行了礼之后就转身离开。
「福安,去叫煜儿吧,让他现在过来!」
待唐福离开,唐源直接下令。
玉倾鸾也是这个意思,她和唐源的私人时间已经被唐凡破坏了氛围,她也有些想见唐煜了。
似乎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心里还有点想念。
很快,唐煜便从殿外推门而入。
「咦!母后您还在呢,没打扰您和父皇的二人世界吧!」
唐煜看到玉倾鸾还在,有些意外,不由的开起了玩笑。
他感觉,这个便宜老爹还是开起玩笑的。
而且现在御书房内,没有外人,不用那么见外。
玉倾鸾闻言,绝美的容颜上立即浮现笑容,「别贫了,快坐吧,你父皇有事问你!」
「嗯,好啊!」
唐煜随意坐下,还拿起了旁边的点心吃了起来。
一瞬间,整个殿内的氛围轻松了起来。
说实话,他有点不敢看玉倾鸾,不是害怕,而是怕失态。
他可不是原主,对于这样一个堪称绝世、神态自若,一笑倾城的成熟美妇清心寡欲。
这是他现代人的思维,没有血缘隔离,且还有男人本能,与道德无关。
说实话,刚刚进门的刹那,他是有瞬间失神的。
玉倾鸾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那身气质,绝对是他两世为人见过最完美的,没有之一。
什么沉鱼落叶、倾国倾城这些词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不得不说,这便宜老爹吃的还真好。
萧圣妃就已经堪称美艳绝伦了,帝后更是艳绝天下.....
唐源这一次也不再闲聊,直奔主题,「煜儿,你现在也过了成人之礼,修为也突破魂宫,该学的东西都学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还有,你对你和凡儿的关系有何看法!」
说完,他端起了案桌上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不过眼角余光却不留痕迹的看向唐煜。
唐煜各个方面都强于唐凡,这一点他自然知道,自然也会用不同的观察角度。
「想法?」
唐煜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是放下手中的糕点微微沉思。
便宜老爹话中有话,而且明显最重要的是第二句问话。
男人的想法和女人不一样。
几位皇姐比较感性,看中亲情、情义!
而眼前这位先是皇朝的帝皇,之后才是一个父亲,而且还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
他和便宜老爹之间的亲情是有,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
一年之内能见面的次数都能数的出来。
这话问的,暗含的意思就是想要摸清楚他对储君有没有想法。
这回答不好了,可是会影响他之后在皇宫的发展,甚至能不能留在皇宫还是两说。
唐源也不急,一边喝茶,一边等待。
轻松的氛围忽然间就有些凝重。
玉倾鸾看了看唐源,柳眉微蹙,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过了,刚刚唐凡说的话还是将这个帝王影响到一些。
对于唐煜,她有些心疼。
刚刚成年,就要和唐源这种老狐狸斗心机,果然皇室血脉还是很重要。
片刻,唐源抬眸,看不出任何异常,他平静的开口:「父皇,您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到了该为父皇分忧的时候,至于哪里适合我,还真没想过,还请父皇能帮我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