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碾压唐虎
拳风呼啸,带着一股摧山裂石的霸道气势!
南宫高阳在他近身的那一刻已经做出反应,手腕一抖,灵犀化作一道银光,狠狠抽向唐虎右肩。
「啪!」
一声脆响!
唐虎的拳头还没有落下,整个人就被南宫高阳一枪抽飞出去,
像是被拍飞的沙包一般,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砰」的一声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唐虎落地后,猛地翻滚一圈,右手撑地,立刻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有点东西!」
唐虎活动了一下被抽中的肩膀,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奋,
「再接我一拳!」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猛然发力,脚下再次龟裂,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铁拳·猛虎下山!」
唐虎一拳轰出,拳罡化作一头栩栩如生的猛虎,张着血盆大口,带着滔天凶威扑向南宫高阳!
那猛虎通体土黄,鬃毛炸起,虎目圆睁,仿佛要一口将南宫高阳吞没!
还没完!
「铁拳·天马流星!」
唐虎怒吼一声,双拳齐出,
漫天拳影如流星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跟随着那头猛虎朝着南宫高阳袭去!
拳影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整个擂台上仿佛下起了一场拳影暴雨!
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连喝彩都忘了。
南宫高阳面色不变,手中灵犀舞动如龙,
「刃雷枪谱·漫天雷光!」
枪尖被她挥出一道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带着细密的雷光,
银蛇乱舞,电弧闪烁,将迎面而来的拳影尽数击碎!
「噼里啪啦——」
雷光与拳影碰撞,炸开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是放了一场烟花。
唐虎趁着南宫高阳攻击拳影的空隙,再次冲了过来,他脚下的步伐又快又稳,每一步都踩得擂台「咚咚」作响,
当南宫高阳击碎最后一个拳影的时候,唐虎的拳头已经到了!
近在咫尺!
避无可避!
「拳骨·裂天!」
唐虎这一拳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拳面之上土黄色光芒大盛,
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低沉的轰鸣,直直轰向南宫高阳的胸口!
这一拳在所有人看来,南宫高阳避无可避,
但真的是这样吗?
南宫高阳瞬间催动苍雷神体!
她的身体仿佛化作一道雷光,银白色的电弧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嗞啦——」
电光一闪!
她的身形如同闪电划过夜空,眨眼间就绕到了唐虎身后!
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仿佛她本来就不在那个位置一般!
「雷击!」
南宫高阳冷喝一声,灵犀一枪刺出,枪尖雷光爆闪,直指唐虎的后心!
枪未至,雷光已至!
唐虎大惊失色,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右躲闪。
「噗嗤!」
灵犀擦着唐虎的心脏透体而出,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在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唐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但他竟然咬着牙,伸手去抓枪杆!
南宫高阳根本不给他机会,手腕一拧,猛地一抽,
「嘶啦——」
灵犀带着一串血珠抽回,唐虎惨叫一声,跌倒在地,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可恶啊!该死的!」
唐虎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挣扎着站起来,双眼赤红,像是被激怒的困兽,
「杀!」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唐虎像是疯了一般,双拳狂轰,每一拳都带着拼命的架势,拳风呼啸,虎虎生威!
南宫高阳则是枪出如龙,灵犀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枪尖点、挑、刺、扫,招招凌厉,雷光闪烁!
眨眼间,两人交手数十招,枪影与拳影交织在一起,看得台下观众连连喝彩,叫好声此起彼伏!
「拳骨·铁拳!」
唐虎自认抓住了南宫高阳的一个破绽,他直接轰出自己最强一击!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拳头之上土黄色光芒几乎凝为实质,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霸道气势!
南宫高阳不敢大意,眼神一凝!
「九天之雷!」
她低喝一声,苍雷神体全力催动,体内雷元疯狂涌出,灵犀枪身上雷纹大亮,
九道雷痕枪影激射而出,每一道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在虚空中划出九道耀眼的银线,
最后九道枪影在半空中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把足有丈许长的雷枪!
雷枪通体银白,电弧缠绕,雷光吞吐,仿佛从九天之上降下的天罚!
枪拳相撞的瞬间!
「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唐虎的拳势在雷枪面前如同纸糊,直接被瓦解殆尽!
雷枪直直贯穿唐虎的整条右臂,随后化作无数道雷霆,如银蛇般蔓延至唐虎全身,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啊啊啊——」
唐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雷光淹没!
瞬间,唐虎成了一个血人,浑身焦黑,衣衫碎裂,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渗出,触目惊心!
「嘶——!」
台下,洛小芙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脸都白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三师姐好狠!」
秦云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力道不重,
「别说话!」
洛小芙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但眼睛还是瞪得溜圆,盯着擂台上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台上,唐虎已经无力站起了,像一滩烂泥般躺在擂台上,
浑身抽搐,鲜血浸透了身下的黑铁玄晶石地面,哀嚎不止。
「唐虎!起来!继续战斗!不要丢了我们铁拳门的脸面!」
铁拳门门主铁无双站在台下,脸色铁青,怒吼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原本想要开口说认输的唐虎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咬了咬牙,双手撑着地面,强撑着想要站起来。
但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倒下!
他的手臂在发抖,腿在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发抖,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擂台上。
「想死你就听他的!」
南宫高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说道,语气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枪尖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擂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