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舔他手指了?!!!

第17章 她舔他手指了?!!!

是!是!是!是你个大头鬼啊!

他还是喜欢以前高冷的月清,起码不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粘人。

江驰都害怕自己上厕所的时候月清也会盯着自己,他觉得这是月清现在绝对能做出来的事情。

「江驰你去哪里?」

月清见江驰起身往门口走了,她也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出去。」江驰换着鞋,头也不抬地答道。

月清欢快道,「月清跟你一起……」

江驰看着她身上那件的白色长袍,皱了皱眉。

既然这女人已经赖着不走了,总不能让她天天穿古装晃悠,好歹也得给她买几件合身的现代衣服吧。

不过还是要问一下她自己的意见的。

「你要不要买衣服?」

「不要。」

月清想也不想地摇头,她觉得身上这件衣服是跟着她来到江驰身边的,有特殊意义。

江驰耸耸肩,算了,是她自己说不要的。

可月清刚拒绝完,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不是江驰要主动送她衣服?!

她瞬间眼睛发亮,几步走到了江驰身边。

月清拉着江驰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江驰你是不是要送我衣服?」

「嗯。」江驰点头。

「那月清要买衣服!」月清立刻改口。

「你不是不……」

「月清要嘛~…」月清仰头看着他,眼底泛着水光。

江驰暗道:不讲武德,竟然使用撒娇暴击?!

面对撒娇江驰败下阵来,「那走吧。」,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江驰给月清买衣服,月清更开心了,更喜欢江驰了………」

月清紧紧跟在他身后,嘴里念念有词的。

江驰在心里叹气,怎么现在的月清跟个小孩子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有点烦。

江驰扭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月清的嘴唇上,「小嘴巴闭起来~~」

月清却摇摇头,非但没听话,反而直接伸出舌头,在江驰的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

月清:都送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温热的触感传来,江驰再次惊呆。

她舔他的手…手…手指了?!

江驰迅速收回手,手指还残留着她舌尖的温度和黏湿的唾液。

「月清太喜欢江驰了,在你身边总想着说话。」月清看着江驰,声音软乎乎的,讨好道,「当然如果你觉得烦的话,月清以后只在心里说就好了。」

江驰刚想说,「好」。

可对上了一双男人无法拒绝的——委屈巴巴、泪汪汪的桃花眼。

江驰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又是怎样啊!老天啊!

江驰再次败下阵,「算了,你开心就好。」

「江驰最好了,月清更喜欢江驰了!」

月清教科书式变脸,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又黏糊糊地贴了上来,伸手紧紧挽住了江驰的胳膊。

江驰对月清的贴贴已经彻底麻了,他算是看透了,人这底线啊,总是会在一次次妥协里不断下降。

算了不扯淡了,纯属是月清抱得太紧太死,他的想抽胳膊根本抽不出来。

「松手。」

「哦~~」

月清慢吞吞地松开手,江驰是不是又讨厌她了?

「我要开车啊。」

江驰揉了揉被勒得发疼的胳膊,没好气地道。

原来不是讨厌她,是要开车啊。

不过开车多麻烦,还不如抱紧月清,月清可以带他瞬移的。

「进来,不要发呆了!!」

江驰打开副驾驶的门,朝月清喊了一声。

「哦………」月清低着脑袋,乖乖地坐进副驾驶,刚坐稳就伸手偷偷勾住了江驰一点的衣角。

不让抱,那她就一点点衣服,她只要勾住江驰哪怕一点点就很开心啊。

………

自从到了商场,月清周身的气压就低得有点吓人。

那些女孩穿的超短裤、露脐装,在她眼里都像是明晃晃的挑衅。

她们怎么敢穿得这么少?是不是想勾引江驰?

好想把江驰的眼珠子抠出来,她想让江驰看的时候再把江驰的眼睛安装回去,这样江驰就只能看她一个人了。

当然,江驰全程都没看那些女孩,一切不过是月清的臆想。

要买什么衣服给她呢?

超短裤、露脐装肯定要直接pass,他觉得月清绝对接受不了这种风格。

江驰纠结了半天,还是决定问她自己的意见:「你想买什么衣服?」

月清精准地锁定不远处一个穿辣妹套装的女孩,伸手指了过去。

「和她们一样的!」

啊?感觉人设完全OOC了。

江驰怀疑地看了眼月清,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那个整天喜欢穿着长袍的月清吗?

月清心里的小算盘:她要入乡随俗穿这些衣服,然后堂堂正正把那些女人都比下去。

这样江驰就会发现还是她最漂亮!

想着,月清像只骄傲的大公鸡般昂扬起脑袋,充满斗志。

江驰「……」

怎么莫名感觉氛围燃起来了?

江驰又确认了一遍:「你真的想要这种衣服吗?」

「嗯!」月清重重点头。

「行吧………」江驰妥协,她喜欢就好。

「我穿这个你会喜欢吗?」月清眼巴巴地看着江驰,期待道。

对于情侣来说这简直是送命题!

但江驰他和月清可不是情侣关系,所以江驰干脆地回答:「我喜欢不喜欢无所谓,你自己喜欢就好。」

「怎么会无所谓呢?!」

月清急了,她就是因为觉得江驰会喜欢看,才想要穿的啊。

他无所谓她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江驰无奈叹气,月清现在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江驰循循善诱:「月清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

月清点了点头:「我知道。」

江驰满意地点头,果然孩子还是有救的。

月清仰着小脸,无比认真地补充道:「但是在我这里,江驰才是最重要的,比月清自己重要多了。」

江驰:好了,完蛋,又没听进去,孩子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