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在谷河甜美的陪伴下去长谷寺旅游
镰仓对于江辰来说,其实没有十分特别,只是只是这里的古建筑物被更好的保存了起来而已。
北条雄一突然来这么一下,让江辰有些觉得奇怪,又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谷河甜美作为向导,带着江辰穿梭古老的街道之中。
最终来到镰仓长谷寺,这是一座拥有1300年的历史,供奉着十一面观音,而闻名,又被称之为「花之御寺」,又因为四季鲜花盛开享有名气。
谷河甜美介绍起来:「这座寺庙的全称,叫做海光山慈照院长谷寺。」
江辰跟随着她走进十一面观音像本堂,这是一座高9.18米,日本最大级别木雕观音像其中的一个。
谷河甜美微笑说道:「整座观音像是由一整块樟木雕刻而成,她的头部拥有十一张面孔,分别代表不同的慈悲相,分别是三面慈悲,三面愤怒,三面赞许,一面领悟,一面笑容。」
谷河带着江辰进入长谷寺后,每逢景点都会亲自为他翻译一旁的简介。
只是江辰却心不在这里,想着念着星夜凛。
毕竟,他好不容易从天而降一个女朋友,尝了鲜,还没有尝个尽兴,女朋友却出差去了自己所在的公司。
两人来到长谷寺最高的观景台——「见晴台」,上面设有露天餐椅,是休息和拍照的绝佳位置。
谷河甜美指着西方的尽头,说道:「在这里等候日落,看夕阳西下,景色特别壮观,江辰先生需要等等吗?」
江辰点头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想看看,甜美小姐着急吗?」
谷河甜美笑着回应:「我的职责就是来陪伴江辰先生,看看日落,也是一种享受。」
江辰借机问道:「甜美小姐,在公司经常这样吗?」
谷河甜美犹豫了一下,说道:「江辰先生说的是像陪伴您一样的业务吗?」
「嗯!」江辰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才来,又找这种借口把我支开呢?」
谷河甜美犹豫了一下,说道:「因为最近涉及的项目事关机密,不方便江辰先生在场,所以就只能这样打发您了。」
「呼!」江辰长长呼出一口气,笑着说道:「仅仅是这样,实在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有其他的事情,才故意把我支开的呢?」
谷河甜美顺着江辰的话,追问道:「江辰先生认为是其他什么事情呢?」
江辰沉思良久:「我也不知道,只是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慌张,像是被人隔离了一样。」
其实江辰所说的隔离的不是自己被隔离,而是身边认识的人都不准靠近。
江辰转身看向谷河甜美,她背着一个小包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墨镜。
两人坐在彼此的对面,给人一种错觉,像是在相亲的对象一样。
谷河甜美双腿并拢,双腿搭在座椅上,面对江辰,说道:「江辰先生,你很喜欢星夜凛吗?」
江辰反问道:「你觉得呢?」
谷河甜美寻思了一下,摘下墨镜,夹在衣襟上,侃侃而谈:「我觉得您应该对她不算是喜欢,更像是……」
谷河甜美没有说完,像是刻意停顿下来,借此来吸引江辰的注意力。
果不其然,江辰就忍不住问道:「更像是什么?」
谷河甜美笑着说道:「你更像是生理上的需求,才选择了她。」
江辰像是被谷河甜美直击心灵一样,他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感觉自己被她看穿了一样。
或许是这种被看穿的感觉,让江辰想要在她身上找存在感,视线从她身上落下,再次打量起她来。
她穿的有些单薄,不过在外面披了一件大衣,遮住了她乍泄的身姿。
黑色的蕾丝,伴随着她坐下时衣领口劈开,而露出来。
因为要爬山,所以她换的是运动鞋,她盯着江辰,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被人盯着的感觉,真的很不自在,江辰忍不住问她:「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呢?」
谷河甜美像是释然了一样,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很像我的初恋。」
江辰缓缓站起身来,绕着走到谷河甜美的身边,她下意识把手机反过来,像是在不让江辰看到她的手机屏幕一样。
江辰大概也明白了具体是什么意思了。
他走到护栏那边,盯着西边望去:「你看,很快太阳就要落山了。」
谷河甜美也站起身来,走到江辰的身后,她很主动伸出手从江辰的身后,揽住他的腰。
江辰说道:「抱着我,有初恋的感觉吗?」
「嗯!」谷河甜美点头,将江辰抱的更加紧,继续说道:「抱着你,让我感觉很踏实。」
江辰没有理会她,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星夜凛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了,没有说话,嘟了一声,马上又挂掉了。
江辰没有继续拨通,而是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也没有回头:「我需要配合你吗?」
谷河甜美摇头:「不用,就这样就好了。」
有些事来得太急,却毫无征兆,正是这样才让人怀疑,让人觉得慌张。
就在这时候,江辰的手机铃声却响起来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北川月神打过来的。
江辰接通了电话:「月神,你在哪里?」
北川月神:「我在小竹屋这里,我想辞工了。」
江辰:「为什么呢?」
北川月神:「我想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江辰望着西边的尽头,点头,微笑:「等我旅游回去,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好吗?」
北川月神的声音有些哽咽:「那,凛酱,你怎么办?」
江辰说道:「你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吗?」
江辰说完后,将电话挂掉,拨开谷河甜美的抱着自己的手,说道:「我有些不舒服,可以松开吗?」
谷河甜美愣了一下,慌张松开,她一直拿着手机,感觉开着直播一样,忽然又把手机放进来自己的小包包里。
她自从上来这里,坐在江辰的对面开始,整个人就开始变得怪怪的了。
这种落差,让人心里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一时间又拿不出证据,证明她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