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治病需要脱成这样?

第8章 治病需要脱成这样?

门外来的,是林若雪。

我不知道这么晚她来找我干什么,但我没打算和她多说什么,因为没必要。

等待许久之后,我仍没回应。

林若雪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很早就出去了。

我得去买一些银针,下午顺道帮柳如烟疏通穴道。

半天时间一晃而过,等我到江畔茶楼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旗袍,长发披肩。

「你永远那么准时!」

见我进来,抬眼笑了笑,手指点了点对面的蒲团,「不少一分,不多一秒……」

我向来如此,不会提前到,也不会晚到,踩着点刚刚好。

我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柳如烟的颈侧,那里有淡青色脉络,是经脉淤堵的显症。

她这毛病始终没找到能根治的人,直到在监狱遇见我,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玉佩的消息,可靠吗?」

我单刀直入。

柳如烟不急着回答,素手斟茶,推过一盏茶汤,等我也端起杯,她才轻声开口:

「苏家这次拍卖会,压轴三件藏品,玉佩是第二件。」

我抿了一口茶,淡淡问道:「来源呢?」

「西南边陲,一个刚被发掘的古墓。」柳如烟也抿了口茶,「出土时裹在尸身胸前,尸身不腐。」

「苏家请了三位鉴宝师,都说不出具体朝代,但一致认定,玉质非凡!」

我端茶杯的手,握得紧了些。

尸身不腐,通常是墓穴有特殊风水格局,或是佩戴之物有养气之效。

如果是后者,那玉佩极可能是修士之物,内蕴灵气。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事:「起拍价多少?」

「八百万。」柳如烟顿了顿,「但盯上它的人不少。江城几个武道世家都收到了风声,据说……」

「玉佩在出土时,曾发出微光。」

微光?

我心中一动。

若是普通灵石,灵气内敛,不会外显,除非是……极品灵石!

「拍卖会明晚八点。」

柳如烟从手包中取出一张请柬推过来,「你的身份我已经安排好了,特邀鉴宝师。」

我接过请柬,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感觉到极淡的符纹波动,是防伪术法的痕迹。

这世界灵气虽凋零,但到底还是有些修道者才对,否则不会有这些符文。

「谢了。」

我将请柬收起,这才开口问,「你经脉的淤堵,最近是不是又加重了?」

柳如烟执杯的手,顿了一下。

只是这一顿,我便知道猜对了。

她总是这样,痛了不说,累了也不说,只在无人时轻轻蹙眉。

「昨晚发作过。」

柳如烟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按老规矩,三成资源做诊金。」

我摇了摇头:「这次就不用了。」

苏婉清抬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玉佩若真如我所料,价值远超你之前提供的所有资源。」

我站起身,皱眉看了看周围,「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合适施针。」

柳如烟垂眸思索片刻,轻轻点头。

她带我去的地方,是江城近郊的一处独栋别墅。

院子很大,种满了翠竹,风过时沙沙作响,隐隐构成某种隔音阵法。

治疗室在二楼,朝南,满室阳光。

正中一张沉香木榻,旁边紫檀架上整齐排列着艾绒、药酒,一切都准备好了。

柳如烟反手拉上窗帘,走到榻边背对着我,手指搭在旗袍侧襟的盘扣上。

「今天需要疏通足太阳膀胱经。」

我取出上午买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灼烤,「脱了之后,你就趴着吧。」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解开衣扣,旗袍顺着肩背滑落,叠在榻边。

里面穿了贴身的内衣,但背部完全裸露,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特别是腰上那两个漂亮的腰窝,就连我这种老麻雀,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我起身洗了手,这才开始按摩,第一个位置就是肺俞穴。

柳如烟的身体,不由得绷紧。

「疼?」

我皱眉问话。

「不……不是。」柳如烟脖子都红了,喘息道,「只是有点痒……想要……」

「忍着。」我声音平静,手下运起一缕真气,顺着穴位缓缓注入。

筑基期的真气虽不算雄厚,但对付经脉淤堵已经足够。

真气如温水般渗入,柳如烟轻轻吐了口气,肩背渐渐松弛下来。

我从肺俞一路向下,风门、厥阴俞、心俞……

每到一处穴位,便以特殊手法揉按,再辅以真气疏导。

这是修真界常见的「通脉手」,配合针灸效果最佳。

一个小时后,背部主要穴位已经处理完毕,柳如烟满头大汗,呼吸却比之前顺畅许多。

「翻过来。」

我换了套更细的银针,「就差最后一步了,需要刺膻中穴。」

膻中穴在两峰之间,是任脉要穴,也是她淤堵最严重的地方。

柳如烟依言翻身平躺,但脸色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

我拿起银针,却无从下手!

没有其他,两个挤在一起严丝无缝,我根本就没办法施针……

「怎么了?」柳如烟似乎也发现了问题,长睫轻颤,「不好操作是吗?那我脱下来!」

说着,三下五除二就取下了,终于松出一条深沟。

我深吸一口气,凝神静气,正要落针。

「砰!」

治疗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苏婉清站在门口,脸色煞白,目光扫过榻上的柳如烟,瞳孔骤然收缩。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苏婉清气喘吁吁,声音发颤,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匆匆赶来。

柳如烟睁开眼,神情平静地拉过一旁的薄毯盖在身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苏大律师,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

「礼貌?」苏婉清一步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盯着我的眼中翻涌着震惊、愤怒:「林大锤,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我放下银针,转身面对她,「我在给她治病。」

「治病?」苏婉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治病需要脱成这样?需要在这种地方?」

「林大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最后一句话,苏婉清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