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背叛的代价
大夏皇宫，未央宫。
这里曾是叶玄最喜欢待的地方，如今已被武凌霄布置得如同金丝笼。
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叶玄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武凌霄和紫瑶，这两位跺跺脚都能让修仙界地震的女人，此刻却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左一右地站在下方，谁也不敢先开口。
"坐。"
叶玄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简单的字，却像是一道圣旨，两人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坐下。
但她们只敢坐半个屁股，身体紧绷。
"那个……夫君……"紫瑶终于忍不住，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闭嘴。"
叶玄冷冷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我让你说话了吗？"
紫瑶立刻闭嘴，委屈地绞着手指，哪里还有半点魔尊的样子。
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猫，只能缩着身子，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叶玄深吸一口气，神色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冰冷的目光，让两个女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在叶玄的内心深处，一股冰冷的杀意正在缓缓升腾。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心中涌起的不是爱意，而是厌恶和愤怒。
背叛，这个词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每一次想起，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他需要这两个女人的力量，需要她们的庇护。
所以他必须压抑住内心的杀意，用最冷静的方式，将她们彻底驯服。
叶玄深吸一口气，神色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这次我把你们叫到一起，是为了把话说明白。」
「我不喜欢弯弯绕绕，也不想再看你们为了我打得天翻地覆。」
「总之，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叶玄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白千秋，是天命女主。也是我认定的正妻。」
「这一点，不可更改，不可动摇。」
此言一出，紫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袖，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武凌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一样酸涩难耐。
"至于你们……"
叶玄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
"你们就当我的侍妾吧。"
"什么？"
紫瑶和武凌霄几乎同时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侍妾？"武凌霄的声音都变了调："叶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是大夏女帝！统御亿万子民的至高存在！你让我做你侍妾？"
武凌霄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在修仙界，侍妾的地位低到尘埃里。说得好听叫妾，实际上和奴婢没什么区别，可以被随意买卖、赠送、甚至处死。
一些修仙大能之间，甚至以互相赠送对方侍妾作为美谈，就像交换一件珍贵的玩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她们成了叶玄的侍妾，叶玄可以随意打骂她们，可以把她们当成礼物送给别人，可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把她们卖到青楼，而她们毫无反抗之力！
这不是婚姻，这是彻头彻尾的奴役！
"叶玄！"紫瑶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天际，"你疯了吗？"
"我是魔尊！我统御天魔宗，我麾下百万魔军！你让我做侍妾？"
紫瑶的紫色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怒火，魔气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溢出，在空中形成扭曲的黑色纹路：
"侍妾是什么？那是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是主人不高兴就能打死的玩物！"
"你知道修仙界那些大能是怎么对待侍妾的吗？他们把侍妾当成礼物互相赠送！当成货物随意交易！"
"你让我堂堂魔尊，成为那种可以被随意处置的存在？！"
紫瑶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宁可死，也不会接受这种侮辱！"
武凌霄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叶玄，你这是在羞辱我们！彻头彻尾的羞辱！"
"成为侍妾，意味着我们的生死都掌握在你手中！你可以随时把我们卖给任何人，可以把我们当成礼物送出去！"
"你以为我们会接受这种条件？！做梦！"
面对两个女人的激烈抗议和愤怒咆哮，叶玄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她们发泄完情绪。
"说完了？"
叶玄淡淡问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没完！"紫瑶胸口剧烈起伏："除非你收回这句话，否则……"
"否则怎样？"
叶玄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虽然他现在没有修为，身高也只比她们略高一点，但在气势上，却完全呈碾压之势。
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反而让两个女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叶玄在她们面前站定，目光如刀般锐利：
"你们很愤怒？觉得我在羞辱你们？"
他突然冷笑一声，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那我问你们一句话。"
"你们曾经背叛过我，这是不是事实？"
轰！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个女人的心上。
紫瑶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她，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武凌霄也低下了头，眼中闪过浓浓的愧疚和痛苦。
"回答我。"叶玄的声音不容置疑："你们背叛过我，是不是事实？"
"我……"紫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是的，她背叛过。
为了一点资源，为了一时的欲望，她背叛了这个男人。那是她心中永远的刺，是她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武凌霄也沉默了。她同样背叛过叶玄，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背叛就是背叛，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叶玄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神色平静得令人胆寒：
「我叶玄不是什么龟男，也不是什么大度到连绿帽子都能原谅的男人。背叛在我这里，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底线。」
他盯着紫瑶煞白的脸，声音冰冷刺骨：
「你们原本可以成为正妻，拥有我全部的爱。可就在你们选择背叛的那一刻，你们就永远失去了这个资格！」
「实话和你们说了吧。」
叶玄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如今我修为尽失，宛如凡人。我需要你们的力量来庇护我。所以我才大发慈悲，给你们留了一个位置。」
「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也是你们赎罪的机会。」
叶玄眼神冰冷：「在我叶玄眼中，背叛就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成为毫无尊严的侍妾，就是你们必须承受的代价！」
「如果背叛不用付出任何代价，随随便便哭两句就可以被原谅，那岂不是在纵容背叛？我叶玄，岂不是真成了一个任人拿捏的大笑话？」
两女脸色苍白如纸，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无尽的悔恨和羞耻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们的心脏。
看着眼前这两个卑微的女人，叶玄的心底深处翻涌着的，是极致的厌恶与浓烈的杀意。
若非他现在修为尽毁，经脉寸断，他早就一剑将这两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斩成肉泥了。
留着她们，不过是废物利用，榨取她们剩余的价值来保护自己度过虚弱期罢了。等他重回巅峰之日，就是清算之时！
但他掩饰得极好，表面上依旧是冷酷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模样。
「当然……」
叶玄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语气中多了一丝安抚的意味：「只要你们不再背叛，安分守己，我也不会真的狠心把你们当货物卖掉。你们作为侍妾，只要乖乖听话，日子总能过下去。」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
这微不足道的恩赐，在此刻已经濒临崩溃的两女听来，竟如同天籁。
紫瑶惨笑一声，眼中满是凄凉：「想让我做侍妾，就凭现在的你？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
「凭她。」
叶玄指了指天上，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笃定：
「剑神宫，剑天子，叶九凰。」
听到这个名字，紫瑶和武凌霄同时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现在，给我答复！"
叶玄冷冷地看着两人，下了最后通牒：
"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
"反正我现在烂命一条，叶九凰出关前我若是死了，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看着叶玄那一副"不想活了"、"随时准备自爆"的死志样子，两个女人彻底没脾气了。
打又舍不得打，杀又不敢杀。还有一个真仙级别的剑仙在那边虎视眈眈。
除了妥协，别无他法。
长久的沉默。
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终于，紫瑶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这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堂堂魔尊，统御亿万魔修的至高存在，此刻却要屈服于一个没有修为的男人，成为他的侍妾。这种巨大的落差，几乎要把她的自尊心彻底撕碎。
武凌霄也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
"朕……也答应。"
大夏女帝，万民之主，此刻也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听到这两句话，叶玄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成功了。
他成功地将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了脚下。
在叶玄的内心深处，冰冷的杀意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烈。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屈服的女人，心中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
是的，他恨她们。
恨她们的背叛，恨她们的不忠。
但他现在还需要她们。需要她们的力量，需要她们的庇护。
所以他暂时不能杀她们。
但总有一天，当他重新崛起，当他不再需要她们的时候……
叶玄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那一天，就是她们的死期。
背叛的代价，绝不仅仅是成为侍妾那么简单。
真正的代价，是死亡。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
"很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
"从今天起，这未央宫，就是你们的家。"
叶玄走到两人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脸颊。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温柔，但两个女人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欢迎回家，我的……侍妾们。"
叶玄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符咒，将两个女人牢牢地束缚在他身边。
紫瑶和武凌霄低着头，眼泪不断地流下来。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和女帝，而是叶玄的侍妾，是可以被随意处置的附属品。
这是她们背叛的代价。
一个沉重得让人窒息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