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我的遗憾谁来弥补
「站住!」
夏冷月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怒喝,震得整个山洞都在嗡嗡作响。
赤阳宗弟子直接被震得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夏冷月从床上坐起,也不装虚弱了。
她目光森寒如刀,死死地盯着叶玄的后背,一字一顿地问道:
「叶玄,你就那么不愿意与我结合?」
叶玄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但转过身时,脸上却挂满了卑微和苦涩的笑容。
他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显得局促不安:
「师姐……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我不配啊。」
「我不配?」
夏冷月冷笑一声,指着地上晕死过去的赤阳宗弟子:「我就配得上这种货色?还是说,在你眼里,随便是个男人都比你强?」
叶玄干笑两声,眼神躲闪:「师姐,话不能这么说。这人虽然也不配,但他毕竟是外人……你用完了,直接杀人灭口就是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传出去,也不影响师姐你的清誉。」
「但我……我是你师弟啊。若是日后师姐想起来,觉得恶心……」
「够了!」
夏冷月实在听不下去了。
叶玄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的雷点上蹦迪。
什么叫用完了灭口?
什么叫觉得恶心?
在你心里,我夏冷月就是这种水性杨花的荡妇吗?
「嘭!」
夏冷月随手一挥,一道恐怖的灵力匹练扫过。
地上倒霉的赤阳宗弟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化作了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叶玄眼皮子跳了一下。
果然,这女人杀人不眨眼。
杀了人,夏冷月深吸一口气,似乎冷静了一些。
她缓缓走下寒玉床,赤着双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步走向叶玄。
「不用了,师弟。」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下,却涌动着更加危险的暗流,「既然你不愿意帮忙找人,那这毒……我自己用修为压制便是。」
叶玄闻言,立刻做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长舒一口气,还煞有介事地擦了擦额头:「那就好,我就知道师姐神功盖世,区区媚毒肯定难不倒你!师姐你先运功,我去洞口给你护法……」
「慢着。」
夏冷月经过他身边时,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手,看似无意地在叶玄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师弟刚才为了我的事,跑前跑后,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叶玄赔笑。
夏冷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疯狂。
「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她轻声低语,随后转身回到寒玉床上,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叶玄一愣。
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猛地从他的小腹升腾而起!
这股热流来得极其凶猛,瞬间就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这是……」
叶玄脸色大变。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心脏剧烈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朝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汇聚而去。
眼前原本昏暗的山洞,突然变得色彩斑斓。
而原本在他眼中如同毒蛇猛兽般的夏冷月,此刻竟然变得无比诱人。
她白皙的脖颈,起伏的胸口,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每一个细节都在被无限放大,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最原始的本能。
中毒了!
什么时候?
是刚才她拍我肩膀的那一下?还有这股香气是怎么回事?
叶玄心中惊骇欲绝。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媚药!
这是针对神魂和肉体的双重打击,霸道至极,就算是意志力再坚定的人,恐怕也难以抵挡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渴望!
「嗯……」
叶玄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
他浑身滚烫,皮肤泛红,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
而在不远处。
原本闭目养神的夏冷月,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看着备受煎熬的叶玄,眼中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光芒。
「师弟,你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心尖:「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也中毒了?」
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叶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热……好难受……」
叶玄咬着牙,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但他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夏冷月身上瞟。
本能告诉他:扑过去!撕碎她的衣服!占有她!
只要拥有了她,所有的痛苦都会变成极致的快乐!
夏冷月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叶玄的下巴。
「想要吗?」
她吐气如兰,魅惑至极,「师弟,我知道你想要。」
「这里没有别人。」
「我是自愿的。」
「只要你点点头,师姐……就是你的了。」
说着,她主动拉起叶玄滚烫的手,按在了自己柔软的胸口上。
轰!
叶玄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濒临崩塌。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身体在渴望。
面前的女人,是宗门第一美人,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此刻,她就在自己掌心,任予任求。
只要顺从,不仅能解毒,还能得到一个绝世强者的庇护,甚至平步青云。
这种诱惑,谁能挡得住?
然而。
就在叶玄即将失控,即将顺从本能扑上去的那一瞬间。
他的脑海深处,突然像炸雷一样,闪过了无数破碎的画面。
那是……前世的记忆。
也是他灵魂深处,最无法愈合的伤疤。
那是一个夜晚。
红烛高照,满堂喜庆。
叶玄以为自己终于感动了妻子,妻子终于可以回归家庭。
他穿上一身红色喜袍,等待着妻子的归来。
然而这时,道子白玉京来了。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慵懒地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杯酒,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而他叶玄,像一条断脊之犬,趴在地上。
四肢被打断,鲜血染红了喜袍,正艰难地向着那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人爬去。
「冷月……我是你的……夫君啊……」
他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想要去抓妻子的裙角,想要寻求哪怕一丝安慰。
然而。
夏冷月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正像一只没有骨头的猫一样,软软地倒在白玉京的怀里。
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连手都不让碰一下的女神,此刻却面若桃花,媚眼如丝的亲在白玉京的嘴唇上。
「道子大人,甜吗?」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是叶玄从未听过的娇媚。
白玉京收回手臂,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地上蠕动的叶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甜是甜。不过……你这夫君还在下面看着呢。我们在这一起……是不是不太好?」
夏冷月闻言,动作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叶玄。
一瞬间,她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恶和鄙夷。
「夫君?」
夏冷月嗤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道子大人真会说笑。这种废物,也配做我的夫君?」
「叶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穿着绣花红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叶玄那只伸过来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叶玄惨叫。
夏冷月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乐曲,咯咯直笑,脚尖在他破碎的手背上还要用力碾几下:
「若不是为了给道子大人当炉鼎材料,你以为……我会多看你这只癞蛤蟆一眼?」
「你知道每次你在这个废物面前装深情,我有多恶心吗?」
她转过身,重新扑进白玉京的怀里,双手环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然后,她依偎在白玉京胸口,指着地上的叶玄,像是炫耀战利品,又像是在嘲笑一个小丑:
「道子大人,你看他那样子,像不像一条狗?」
「一条摇尾乞怜,还以为主人会爱他的……傻狗。」
白玉京哈哈大笑,伸手揽住夏冷月的纤腰,大手肆无忌惮地游走:「确实像条狗。既然是狗,那就别让他叫唤了,扰了我们的兴致。」
「遵命,道子大人。」
夏冷月娇笑着,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她从白玉京怀里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叶玄,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什么才是我夏冷月爱的男人。」
「至于你……」
「连给道子大人提鞋都不配!」
「啊!」
叶玄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整个人向后弹开,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师弟?」夏冷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
只见叶玄缩在墙角,浑身剧烈颤抖。
但他眼中的迷离和情欲,竟然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恐怖的、近乎实质的怨恨和恐惧所取代!
生理上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心理上的极度排斥和恶心,却硬生生压制住了本能!
「不行……绝对不行……」
叶玄大口喘息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夏冷月,仿佛看到的不是绝世美女,而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
如果和她发生了关系……
那些痛苦算什么?
那些被践踏的尊严算什么?
「我叶玄……就算是死……也绝不……」
他在心中疯狂怒吼。
下一秒。
叶玄猛地盘膝而坐,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五行逆转!」
「混沌镇压!」
他竟然在体内疯狂运转《五行混沌经》,试图用霸道的混沌灵力,去强行冲刷、绞杀那些深入骨髓的媚毒!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做法。
稍有不慎,灵力失控,就会真的爆体而亡。
「你在干什么?!」
夏冷月看出了他的意图,脸色瞬间变了,「你疯了?这毒已入心脉,你强行运功会死的!」
她急了。
她是想睡他,不是想杀他!
「师弟!停下!」夏冷月扑过去,想要打断他:「我可以帮你!把身子交给我,你就不用受苦了!师姐不会负你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