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各怀心思
一个时辰后。
结界内散发着奇异的甜香。虽然莺儿全身上下已经被叶玄用清洁术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汗水。
但她整个人却像是失了魂一般,呆呆地坐在床上。
她那双大眼睛迷离而空洞,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夫君……」莺儿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卑微:「你简直是天底下,最坏的男人……你怎么可以让我如此堕落?」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灵魂被彻底掌控的沉沦。
「我在你面前根本不是人,而是你的狗……你刚才完全征服了我,你让我做任何事情,哪怕是去杀人放火,我都不会反对……」
莺儿绝望地捂住脸,「我怎么能那么无耻,那么放荡……」
看着她眼眶红透、精神濒临崩溃的模样,叶玄心念一动,指尖闪过一丝粉色光芒。
「这就是情欲法术的威力。」
叶玄坐在床边,声音冷酷而理智:「它可以无限放大并强行扭曲人的情绪。再贞洁的仙子,在这种法术面前,也会化作最卑贱的玩物,彻底堕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当然,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法术终究是有时效的。」
「法术效果结束后,仙子就会恢复理智。当她们回想起自己被法术控制时的不堪与放荡,那些记忆会让她疯狂,会让她陷入无尽的暴怒,进而对施术者产生不死不休的仇恨。」
「因此,靠情欲法术来让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你,那简直是在找死。修仙界无数采花淫贼,最终都死在了清醒过来的仇家剑下。」
叶玄微微一笑,伸手捏着莺儿犹带泪痕的脸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但我不同。我有【一征永征】。」
「我的法则,可以将女人在情欲法术作用下,到达顶峰时产生的那种近乎疯狂的爱意与臣服,永远地固化下来。任何女人对我产生的爱意,永远不会降低和消失。」
叶玄站起身,负手而立,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睥睨:「也就是说,只要我想。无论多么高高在上的圣女,无论对我抱有多深的仇恨,只要我施展情欲法术,强行与她发生关系……事后,她必然会无条件地、永远地爱上我,沦为我的奴隶。」
听完这番毛骨悚然的解释,莺儿呆住了。
她终于明白了叶玄刚才那句「真正的我比你想象中坏一百倍」是什么意思。这根本就是一种玩弄人心、践踏灵魂的魔鬼手段!
过了许久,莺儿才从震撼中缓过神来。她看着叶玄孤寂的背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巨大的疑惑。
她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既然你拥有这么逆天、这么可怕的手段。为何你的那些前世道侣,夏冷月、夜倾城,甚至是这一世的白凝冰……她们最终还是会选择背叛你?你为什么不用这个手段控制她们?」
叶玄的身形猛地一僵。
狂风卷过破败的古刹,吹得他的白衣猎猎作响。
他缓缓回过头,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自嘲与一种令人窒息的苦涩。
「因为这个手段,我刚刚学会啊。」
莺儿彻底愣住了,她的大脑甚至短路了片刻。过了许久,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就是这样的。」叶玄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血色的残月,眼神空洞,「我会慢慢解释给你听。总之,当你了解到这些前尘往事后,你就会知道,我叶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这一刻,叶玄的心中翻江倒海,闪过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寒意。
刚刚觉醒的深层记忆,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点点割开了他伪装的灵魂外壳。他无奈地发现,自己不仅算不上什么被冤枉的绝世好人……甚至,连个正常的人都算不上。
九天圣地驻地。
白凝冰所在的玉石行宫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死寂。
「吱呀!」
沉重的玉门被缓缓推开。二师妹沐清雪步履略显虚浮地走了进来。
她的一袭白衣虽然经过了法术的清洁与整理,但细看之下,衣角的褶皱与发丝间残留的一抹慵懒,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清冷的脸庞上,此刻竟犹如春心荡漾般,泛着一层怎么也压制不下去的诱人红晕。
「二师姐!」
原本呆坐在玉床上的白凝冰,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猛地抬起头,满眼希冀地迎了上去,「你去找他了?他……他怎么说?他是不是还在气我?」
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红肿、憔悴不堪的小师妹,沐清雪的心中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负罪感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彻底征服,甚至沦为了他安插在圣地的暗桩。而如今,她却要面对这个男人曾经海誓山盟的正牌道侣。
然而,这股负罪感仅仅存在了半秒钟。
紧接着,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刺激感与背德感,如同电流般传遍了沐清雪的全身!
『凝冰啊凝冰,你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如今已经是我的主人了。你的清高,你的苦衷,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而我,才是那个得到了他全部宠幸的女人!』
沐清雪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但表面上,沐清雪却迅速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悲愤交加的表情。
她一把拉住白凝冰的手,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说道:「凝冰,你死心吧!那个叶玄……他已经彻底疯了!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什么……」白凝冰娇躯一颤,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我刚才去找他理论,想要替你讨个公道。」沐清雪捂着胸口,装出一副内伤未愈的虚弱模样,「可他不仅不听我的解释,还用他那诡异的剑气将我重伤!如果不是我拼死施展冰遁之术逃脱,恐怕你就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