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这才是真相

那是一个极其遥远的时代。

画面中，没有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圣女，也没有如今威震寰宇的叶玄。只有两个衣衫褴褛、在修仙界最底层苦苦挣扎的卑微散修。

那时的叶玄，不过是个拥有最劣等五灵根的穷小子；而夜倾城，也仅仅是个四灵根的普通少女。

为了几块下品灵石，为了几株十年份的低阶灵草，他们需要在深山老林里与妖兽搏命，需要在坊市里看尽高阶修士的冷眼与辱骂。

破败的茅草屋里，夜倾城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裙，借着如豆的烛火，仔仔细细地数着今天拼死换来的三块下品灵石。

她的眼神中，没有对贫苦的麻木，反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向往。

「夫君。」

年轻的夜倾城转过头，看着正在一旁用破布擦拭卷刃铁剑的少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们一定要成为大修士。只要成为大修士，就可以长生久视，就可以再也不受人欺负……」

她放下灵石，走到叶玄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憧憬：「更重要的是，成为大修士，我就可以与你长相厮守一万年了。」

然而，面对少女的宏愿，少年叶玄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丫头，一万年太久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长生？」

叶玄的眼神很清澈，也有一种看透现实的知足常乐。

他看着手中那把满是缺口的铁剑，轻声说道：「我是五灵根，你是四灵根。以我们俩的资质，哪怕耗尽一生，能侥幸突破炼气后期就算烧高香了，筑基……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叶玄反握住夜倾城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与释然：「其实，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虽然清苦，但至少我们每天都在一起。凡人寿命不过百年，修仙者若不能筑基，顶多也就活个两百年便化作一抔黄土。」

「只要这两百年里，我能护你周全，能与你白头偕老，粗茶淡饭，我也知足了。」

「不！我不知足！」

夜倾城猛地甩开叶玄的手，站起身来，美丽的脸庞上写满了强烈的不甘与抗拒。

「两百年算什么？两百年不过是那些大能闭一次关的时间！我不要化作黄土，我不要看着你变老死去！我要长生！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当时的叶玄只当她是在发小女孩脾气，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然而，叶玄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份对长生和永远占有他的病态执念，为夜倾城后来的万劫不复埋下了最恶毒的种子。

记忆的画面剧烈翻滚，时间来到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叶玄因为白天与妖兽搏斗受了伤，服下劣质疗伤药后，正躺在破木板床上沉沉睡去。

而夜倾城则独自坐在院子里，面对着微弱的月光，苦苦打坐，试图冲破炼气三层的瓶颈。

然而，四灵根的资质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任凭她如何努力，灵气始终无法在体内汇聚。

「哇！」夜倾城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绝望地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就在这时。

周围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原本微弱的月光瞬间被染成了一种妖异的粉紫色。

夜倾城惊恐地抬起头，只见院子的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宛如由星光凝聚而成的九尾妖狐。

妖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九条巨大的尾巴在夜空中缓缓摇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蝼蚁般的资质，却有着吞天般的野心。有趣，真是有趣。」

九尾狐口吐人言，声音中带着一种魅惑众生的魔力。它开门见山地说道：「吾乃灵界天欲宗的护宗神兽。此次跨界降临人界，正是为了寻找合适的衣钵传人。小丫头，我看你执念极深，很有潜力。」

夜倾城呆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要你肯与吾签订契约。」

九尾狐诱惑道，「吾便可逆天改命，赐你无上体质——九阴玄媚体。拥有此等体质，你的修炼速度将一日千里，什么天灵根、地灵根，在你面前统统都是废柴。别说是筑基，就算是飞升成仙，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成仙……长生……」夜倾城眼中的泪水瞬间干涸，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狂喜，但她还保留着一丝理智，「代价是什么？」

九尾狐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代价就是，一旦成为九阴玄媚体，你体内便会滋生情毒，且会随着修为的提升不断爆发。除非你将这体质修炼到大成境界，否则情毒无法根除。而在大成之前，你每次情毒发作，都需要无数高阶男修的元阳来压制。」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夜倾城从狂喜中瞬间浇醒。

她看了一眼屋内熟睡的叶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倒退了两步，声音发颤：「需要无数男人的元阳？那我岂不是就成了一个娼妓？被千人骑万人跨？」

她虽然渴望长生，但如果代价是背叛叶玄，沦为千人压万人骑的鼎炉，她宁可去死！

「愚蠢的凡人！」

九尾狐冷哼一声，神色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不屑：「我天欲门的传承，哪有那么废物！如果你需要与他人阴阳交合才能吸取元阳，那不仅效率极低，更会污染你的纯阴之体！」

夜倾城愣住了：「不交合……怎么吸取元阳？」

「我教给你的，名为《天欲诀》！」

九尾狐的眼中闪烁起妖异的光芒，如同蛊惑夏娃的毒蛇：「它是灵界无上功法。一旦修行成功，不仅威力极强，更可怕的是它可以迷惑众生。你只需要发动《天欲诀》，就可以让那些男人瞬间陷入极致的幻觉之中，在幻境里欲仙欲死，任你摆布！」

九尾狐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让夜倾城彻底沦陷的诱饵：「再加上这个功法，可以隔空吸取男人的元阳，并在半空中直接转化为纯粹的法力吸入体内。整个过程，那些男人的脏手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不经过身体交合，自然也就绝对不会污染你的身体！你在幻境之外，依旧是冰清玉洁之身！」

夜倾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狂喜！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可以高高在上地看着那些男人们在幻觉中像发情的公狗一样丑态百出，而她则冷眼旁观，像吸取灵石一样吸干他们的元阳！

她不需要付出任何清白，不需要被任何人玷污，她可以将最纯洁的自己完完整整地留给叶玄，同时还能获得足以让她和叶玄长生不死的无上力量！

「这……这是真的吗？」夜倾城大喜过望，眼中满是癫狂，「这意味着，我可以通过幻术的手段，让这些人沉沦，然后我趁机吸取他们的元阳？而且完全不会污染我的身体？」

「的确如此。」

九尾狐点了点头，但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和冰冷：「不过，此功法虽然不强求完璧之身，不伤你的清白，但我还是要警告你。如果你有道侣，我劝你，立刻与他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