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得偿所愿

第469章 得偿所愿

武凌霄猛地从叶玄怀里挣脱出来,灵力竟然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隐隐有暴走的趋势。

她惨然一笑,笑容凄厉如鬼魅:

「算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在利用我!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死吧!同归于尽吧!」

「谁也别想得到你,你也别想再骗我!」

说话间,她竟然真的引动了体内残存的本源之力,一股毁灭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花园。

看着武凌霄这彻底疯狂、打算拉着自己一起自爆的架势,叶玄也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执念和病态已经深到了这种地步。

「凌霄!你冷静点!」

叶玄立刻上前,一把将她重新扯入怀中,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还在歇斯底里叫喊的嘴唇。

他一边亲着武凌霄,一边贴着她的耳畔,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哄诱的语气轻声说道:

「别闹了,乖……我现在已经是合体后期大圆满,距离渡劫期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只要你祝我一臂之力,我一定可以成功的!到时候,我必定好好补偿你,绝不食言!」

然而,处于病娇发作状态的武凌霄,根本听不进这些大道理。

她的眼神依然疯狂,身体在叶玄怀里拼命挣扎着,尖叫道:「我不信!夫君,你可不能再骗我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你若是再骗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

看着她这副癫狂到失去理智的模样,叶玄眉头紧锁,急忙继续敷衍:

「真的是最后一次!凌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我需要你的力量……」

无论叶玄怎么承诺,武凌霄就是死死抱住他,周身的毁灭气息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大有叶玄今天不把她办了,大家就一起灰飞烟灭的架势。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叶玄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的莺儿,忽然叹息了一声。

她走到叶玄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说道:「夫君,你就答应了她吧。」

莺儿冷静说道:「她现在心魔已生,如果你不遂了她的愿,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只有你彻底安抚了她,武凌霄才能倾尽全力,毫无保留地用时间之力帮你突破境界。」

「夫君,因小失大,不值得。」

听了莺儿的话,叶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权衡着利弊,看了看怀里如同疯魔一般的武凌霄,又想到了突破渡劫期的巨大诱惑。

最终,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他看着武凌霄,声音低沉妥协:「好吧,我答应你。」

听到这几个字的瞬间,武凌霄周身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瞬间褪去。

她愣愣地看着叶玄,紧接着,一种狂喜到极致的神情爬满了她的脸庞。

叶玄不再废话,弯下腰,一把将武凌霄横抱了起来,大步朝着内殿走去。

武凌霄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像是一根离不开树干的藤蔓。

她把脸埋在叶玄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他的味道。

在叶玄看不到的背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疯狂与偏执到了极点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了……夫君,你终究还是我的了。」

内殿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息。

叶玄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走到床榻前,随手一抛,便将怀中的武凌霄扔在了柔软的云雷丝床榻上。

武凌霄深陷在锦被之中,原本被疯狂和绝望充斥的眼眸,此刻终于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看着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叶玄,急不可耐地直起身子,想要去解他繁复的衣带。

「夫君……」她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大愿得偿的颤抖。

然而,叶玄却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手。

在武凌霄不解的目光中,叶玄神色淡漠地伸出手,掌心光芒一闪,多出了一个用千年冰蚕丝混合着某种隔绝阵法特制的物事——避孕套。

武凌霄脸上的红晕微微僵住,她诧异地看着那个物件,有些茫然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叶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地解释道:「这是我用特殊炼器手法炼制的贴身法器。一会儿,我必须戴上这个。」

武凌霄虽然被情欲和执念冲昏了头脑,但她毕竟曾是大夏女帝,心思何等敏锐。稍微一转念,她便明白了这件「法器」真正的作用。

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夫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脏吗?」

这两个字问出口,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帝,此刻卑微得连呼吸都在发痛。

叶玄根本没有多做解释的兴致。

他那双眼眸里,甚至连一丝嘲讽都懒得掩饰,只剩下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要不然我只能用这个做,要不然就不做,你选一个。」

冰冷的话语,宛如一把钝刀,狠狠割在武凌霄的心上。

看着叶玄那张因为不耐烦而微微皱起眉头的俊美脸庞,武凌霄浑身发抖。

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仿佛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眼前这个男人就会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不……不要!」

她急忙向前爬了两步,死死抓住叶玄的衣角,仰着满是泪水的脸庞,哀求道:「夫君是担忧我怀孕吗?无需担心这种事的,我……我可以自己清理!」

「我可以用灵力化去一切痕迹,绝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麻烦,好不好?求求你,别用那个隔绝我……」

她渴望的是毫无保留的交融,是真正被他接纳,而不是隔着一层冰冷的法器,像对待一个最下贱、最避之不及的娼妓!

「少废话。」

叶玄眼底的厌恶终于化作了实质的烦躁。

他一把甩开武凌霄的手,冷酷地转过身,大步向殿外走去,「我看还是算了吧。既然你觉得委屈,这交易作废。」

「不要!」

武凌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尊严,在叶玄转身的那一刻轰然倒塌。

她跌跌撞撞地扑下床,从背后死死抱住叶玄的腰,哭得毫无形象:「我错了我错了!夫君,你想怎么样都行!戴上……我们戴上!只要你别走,你想怎么作践我都行!」

感受着背后的温软与颤抖,叶玄停下了脚步。

他在武凌霄看不见的角度,极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武凌霄极其配合,甚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

她用尽了一切去讨好叶玄,在病态的占有欲和失而复得的狂喜中,她显得兴奋无比,不断地呼唤着叶玄的名字。

可反观叶玄,全程神色清明,眼神冷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他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的任务,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投入,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有多大改变。

没过多久,叶玄便匆匆结束了这场毫无温度的交集。

他一把推开还在痴缠的武凌霄,毫不留恋地翻身下床。

灵力微动,散落一地的衣物瞬间穿戴整齐,不染纤尘。

「夫君……」武凌霄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想要伸手去拉他。

叶玄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

「一个时辰后,去我的修炼室。」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内殿,只留下武凌霄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

看着他离去的决绝背影,武凌霄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有终于得到他的开心,有被他用那种东西隔绝的失落,也有被他匆匆敷衍的委屈。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残存着他余温的肌肤。

「没关系……」她喃喃自语,眼中再次燃起病态的光芒:

「这只是个开始。只要我还在他身边,只要我还有用,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彻底离不开我。这是一个美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