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会永远爱你

第138章 我会永远爱你

顾明远盯着看了许久,随后他伸手,摸了摸照片上意气风发顾明安的脸。

然后转头冲楚溪傻笑。

楚溪就摸了摸他的头发,洗干净的头发很柔软,触感很好。

楚溪撩了撩他有些长的头发:「该剪剪了。」

她的手随意搭在他的肩膀上:「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只要负责开开心心的,其余的我都会为你解决。」

楚溪又靠在他怀里,低语:「留在我身边,不要第二次丢下我。」

楚溪的手指在平板上点了点,把新闻页面清除了,打开了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开了屏幕锁。

这一次,顾明远怎么碰屏幕,也不会点到其他页面了。

他似乎还想找那张看了会让他心里怪怪的图片,可是找不到了。

于是很快又被动画片吸引走了视线。

第二天,楚溪请的心理医生过来了。

楚溪让心理医生跟顾明远沟通,她则是直接去到了医院。

樊可可还正在病房闹:「爹地,楚溪她带走了顾明远,你帮我想办法,我要我的宠物回来啊。」

中年男人并没有发胖,看上去还是很儒雅斯文的:「你也太胡闹了,秦婉烟没有告诉你,楚溪是顾明远的前女友吗?你明知道她在场,还把顾明远带出来,你这是活该。」

樊可可哭都用纸巾接着,不敢打湿纱布,不然医生说了她脸上的伤不好好养是会留疤的。

樊可可一边哭一边委屈:「我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啊,爹地你知道怎么不早点回来,你告诉我一声我也不会那么嚣张的。」

「可是楚溪也不能就这样带走顾明远了吧,他是我花钱买来的,我有发票的,他是我的人。爹地,你帮我想想办法你不是最有办法的吗?」

「够了,爹地上个月被人做局了,如今经济形势不好,爹地的生意不好做。这个时候,不论如何是不能得罪楚家的,楚溪既然还想玩弄顾明远,就做个顺水人情算了,投资的事情,她还能给我们一个面子。」

樊可可当即就又哭又闹,还砸东西:「那怎么行呢,那不行爹地,没有顾明远,我不能活了。」

「够了,还不是你太蠢了。你喜欢宠物,那个什么Amy,我把他弄成那个样子不就好了。」

「那怎么能一样!」

樊可可拔高嗓音,随后又说:「Amy很乖的,我干嘛要他变成那个样子。」

樊父很明显没有太多耐心,处理事情的思维也很简单粗暴:「损伤脑神经的药还剩下不少,你不舍得Amy就换个人,别说一个,十个都行,还不够你开心吗?」

「我只想顾明远变成那个样子,其他人有什么意思,爹地——」

樊可可还没说完,病房门已经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樊可可看到楚溪,明明刚吃过止痛药,但是手术过后的腿却又仿佛巨疼了起来,疼的她脸色惨白,近乎于昏厥,眼前发黑都看不清楚爹地的脸了。

樊可可竟然是求救都没有,就直接吓晕了过去。

可是以前她这样折磨顾明远的时候,可一点也不知道怕,也不感觉到疼,只有快感。

可如今轮到她了,却是再也不想遭受第二次,与其再被楚溪打断腿,她不如先去死一死。

楚溪带着持枪的保镖走进来。

樊父看见樊可可晕了,吓了一跳,到底是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虽然是给他惹了不少事,可到底是他的乖女儿。

怎么可能不心疼。

当即拦在了樊可可的病床前,迎着楚溪陪着笑脸:「楚大小姐,前天晚上的事,真是抱歉,是小女.......」

樊父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保镖拿枪抵着他的头按在了桌子上。

楚溪的眼神冰冷,一个眼神,就有保镖瞄准樊可可的肩膀,只听砰一声枪响。

本来晕了的樊可可从巨大的疼痛中醒过来,她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楚溪冰冷的眼神,吓的已经快要尿裤子了。

偏头去看痛入骨髓,宛若抽筋扒皮的疼痛传来处,就看到肩膀上一个血淋淋的洞,还在往外冒着温热的鲜血,一股股,是她的血。

樊可可这次想晕也晕不过去了,疼的死去活来在床上打滚,然后动到手术的腿,更疼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惨叫出声。

却在耳鸣阵阵里听到楚溪冷冷的一句:「吵死了。」

樊可可吓坏了,生怕楚溪再给她一下,闭上了嘴,尖叫也不敢了。

只疼的眼泪直流,她感觉她好像快死了,无比的恐惧席卷在心头。

樊父已经跪在了楚溪面前:「楚大小姐,是我们错了,请您手下留情,放过我女儿一命。她还小,有什么冲撞您的,我替她赔礼道歉,有什么,冲着我,冲着我来吧。」

樊父也是吓坏了,一向儒雅斯文的人,此时也是双手发颤,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楚溪却并没有被这一番父女情打动,她的嗓音跟态度一样冷:「顾明远是怎么回事?」

樊父根本就不敢说顾明远已经落到他们手里五年了,很明显楚溪是过来为顾明远出气的。

要是知道顾明远在他们手里吃了五年的苦,那他们的下场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樊父斟酌着开口:「我们也是最近才捡到他的,捡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楚大小姐,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

樊父这拙劣的谎话还没有说完,楚溪直接拿走了保镖手里的枪。

樊父当即吓到了:「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樊可可手术后的腿再次被打穿。

樊可可的惨叫响彻医院,但是门口有保镖守着,病房的门关着,谁也窥探不了里面的情况。

金发碧眼的医护和病人都不敢朝这边靠近。

楚溪的神色更冷:「我的耐心有限,没时间在这里听你们跟我撒谎,如果你想我继续废了他,就继续说一些无关痛痒,把我当傻子的话术。」

楚溪看向樊父,她的耐心有限,眼神里都是待在这里的厌恶。

樊父额头冒出冷汗,一滴滴的,樊可可还在惨叫,不过声音越来越弱。

樊父也不敢赌了,因为楚溪是真的会下手废了樊可可,这里是A国,楚溪还完全有能力摆平。

根本就得罪不起。

樊父这次也是认栽了,他只求他说了,能保住一条命。

樊父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原来五年前,樊可可对顾明远一见钟情,被秦婉烟蛊惑,借了势力和人手给秦婉烟用,制造了实验室爆炸。

明着是杀死了顾明远,可却是暗度陈仓,秦婉烟顺利夺权,而本该是死人的顾明远受了重伤,落到了樊可可手里。

秦婉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是履行承诺没有白用樊可可这颗棋子,事后给樊可可的奖赏。也可能是单纯的就是喜欢看顾明远从高处摔下来,落到一个女人手里,求自由不能,求死不得,痛苦又窝囊的活着。

樊可可一开始只是关着顾明远,给的饭很少,等到顾明远失去逃跑能力了,她就开始蛊惑顾明远。

可惜不管她再如何引诱,利诱,威逼,顾明远永远对她只有厌恶。

因为太过于执着,樊可可开始害怕顾明远的厌恶,看上去是她在PUA顾明远。

却没有想到最后被PUA的却是她,她的心理开始出现问题。

甚至到后来的扭曲,顾明远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最后秦婉烟给的神经毒素,说能让人变成傻子。

顾明远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樊父以为樊可可的情况会好一点,这五年樊可可不累他都累了。

结果却没有想到樊可可更加变本加厉的疯,还闹成了如今的样子,得罪了楚溪。

如果知道楚溪会刚好那么巧遇见顾明远,樊父怎么也不会让樊可可作死。

可是有时候命运的齿轮就是这样转,两个有缘的人总会机缘巧合的相遇,因为缘分未尽。

这是真实的情况,樊父还是委婉的说了一下,只说是跟秦婉烟做的交易,但是一直把顾明远奉为座上宾,但是顾明远不领情。

后来是樊可可跟还活着的秦婉烟要了新的实验药,不再市面上流通也上不得台面,更不可能被批准审核生产,但是就有一些奇妙用处的药。

把顾明远变成了这副样子,然后就被楚溪发现了。

楚溪知道这个老东西没有说真话,不过那些顾明远被折磨的过去,就算这个老东西一点一滴都告诉她,她也没有勇气听了。

楚溪的眼睛满是戾气的红,她冷笑:「这药可逆吗?」

樊父跪在地上:「这药,秦婉烟给的,给的时候没有说可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楚大小姐,我知道的都说了,放过我和我女儿吧,我保证她再也不敢得罪您和顾少了,也绝不会再去打扰。」

楚溪还耐着性子:「那药呢,还有吧。」

樊父有一瞬间的犹豫,咔哒一声,是上膛的声音。

樊父立马就说:「还有,还有.......」

「送过来。」

半个小时后,冷藏箱里装着的针剂被送了过来。

楚溪用枪挑起樊父的下巴:「喜欢把人变成傻子是吧,不可逆是吧,喜欢这么玩是吧。」

楚溪示意手下:「还不给樊大小姐用上。」

樊父一个劲的祈求楚溪:「楚大小姐不要啊,不要——」

楚溪居高临下看着像是狗一样祈求她的男人,宛若看死人:「不要?你们把他变成那个样子的时候,问过我要不要了吗?谁问过我了?」

楚溪拔高嗓音,前所未有的震怒:「给我加大剂量。」

一个小时,楚溪看着痛苦扭曲在地上爬的樊可可,又看着要跟她拼命但是被保镖按住的樊父。

她用高跟鞋踩他的脸:「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逆转药效了,我不好过,那你们也别过了吧。从今天开始,你的资金链会全断,天凉了,你是该破产了。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你们五年的,他有多不好过,你们只会比他更不好过。」

楚溪离开医院,她厌恶一身的血腥气,去海边游了个泳,她深潜到海水深处,仰头看着头顶深蓝的海水。

她闭上眼睛,窒息感将她包围,她却才觉得喘息,不至于心痛至死。

她把头露出水面,明明很缺氧气,呼吸却是清浅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身上,她皮肤在阳光下白的晃眼。

她游向岸边,裹上浴巾,遮盖曼妙的身材。

她迈着长腿,走向海边的别墅。

换好了衣服,她才坐车回别墅庄园。

顾明远被心理医生领着出来了,暴雨过后是一个晴天。

此时的顾明远正蹲在路边,看草丛的青蛙,他很是新奇。

心理医生见楚溪过来,上前去和她沟通了一下顾明远的情况。

楚溪示意蹲着的顾明远:「他在干什么。」

心理医生很是引以为傲:「这也是治疗的一种手段,让他多和大自然接触,有利于.......」

心理医生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放下那只青蛙,不可以吃啊啊啊啊——」

楚溪就见心理医生跑过去,顾明远听到声音扭头,一只青蛙只剩下半条腿在他嘴外边。

见心理医生过来,顾明远赶紧把那半只腿塞进了嘴里。

心理医生的尖锐爆鸣更响了。

「吐出来啊,吐出来!」

心理:「完蛋要死要死了!」

楚溪皱眉,走到顾明远面前,伸手:「吐出来。」

顾明远看着楚溪,缓缓的眨了下眼睛。

楚溪抬手,顾明远见要吃巴掌了,就张嘴,青蛙从他嘴里跳到了楚溪手里。

楚溪抬手就把青蛙飞出八丈远。

顾明远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飞了的蛙兄。

然后他就口吐白沫了。

原来他吃的不是青蛙,而是一只癞蛤蟆。

心理医生被他吓的只哇乱叫:「啊啊啊啊啊,都说不要乱吃了,中毒了,中毒了。医生,医生!」

「叫什么,你不是医生吗?」

心理医生沉默了。

楚溪看着顾明远,想把他扔了,可是想着,算了,捡回来洗洗还能要。

楚溪无奈,把手里的矿泉水打开灌到顾明远嘴里:「吐掉。」

她抬手,要扇他巴掌。

顾明远漱了漱口,本来是要把水吞下去的,看到楚溪的巴掌,犹豫了一下,眼睛转了转。

「嗯?」

楚溪的巴掌抬的更高了。

顾明远赶紧:「哕——」

吐了。

楚溪又给他灌水,他又吐,一瓶水都漱口了。

管家又拿来漱口水,楚溪又让他漱了好几瓶,漱到最后顾明远感觉嘴巴都麻了,只有薄荷的辛辣感。

以至于后来看到漱口水都怕了,楚溪累了,跟赶来的私人医生说:「给他做个寄生虫筛查。」

私人医生也哭笑不得:「是。」

查清楚之前,她是不会亲他的。

楚溪又和心理医生说:「暂时不要带他出来了,在他学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之前。」

心理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

御江湾。

顾明安今天要回南城了,公司还没有搬过来,他不可能一直远程办公。

他跟沈富富一起回去,沈富富带着沈慕玉。

因为沈慕玉眼睛的事,很多事情实际上是助理和沈富富一起管的,也丢了很多产业,集团内部也是几经波折,出走一部分,带走了沈慕玉的很多资源,沈慕玉的地位不似之前,集团也遭受重创,还在休养阶段。

最忙最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目前稳定,事就少些,远程办公也能忙的过来。

但是苏曦书不一样,沈慕玉出走的团队,都到了她这里,丢的产业,也都被沈慕玉故意漏给她了。

这也是沈慕玉之前说的赎罪,送的礼物,几乎把沈氏集团的半壁江山送给苏曦书了。

这手笔的确是大。

苏曦书的商业帝国就更大了,她很忙,不能跟顾明安一起回南城。

顾明安知道的时候,还有疑虑,毕竟凭苏曦书跟沈慕玉现在和好的关系,顾明安猜测:「这不会是她的阴谋诡计吧?她送给你,就像是危乱时托孤一样,实际上是等某一天,要回去?」

顾明安说这话的时候,正是事后,苏曦书的手搭在他是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她似乎还在回味什么。

听他这样说,低低笑了一声:「沈慕玉的眼睛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好了,她要什么,她已经没有野心了。她的确是算计了, 她算计自己退下来,谈恋爱生活去了。」

顾明安抓着苏曦书的手:「那你呢?」

苏曦书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也算计退下来。」

「怎么退?」

「给你啊,以后你赚钱养家,我就在家等你回来,我当个小娇妻,给你做饭洗衣服,每天都围着你转。」

别说,苏曦书这样说,顾明安想了一下,真的美了。

反正也不要小孩了,以他们的频率,那不是可以天天没羞没臊了。

怪.......好的嘞........

但是美了没有一会,顾明安想到苏曦书公司那一堆事,还有股东的明争暗斗,高管的狼子野心暗连股东。

就他那个脑子根本就玩不过这些人,到时候别说没羞没臊了,进不进局子都不知道的。

顾明安又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守着我的一亩三分地吧,你别想偷懒。不过也不远了,等儿子女儿长大了蛾, 就能为你分忧了。」

苏曦书抱着顾明安的脖子,像是个祸国殃民的妲己,魅惑人心:「对你来说又不难,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人的潜力是无限大的,不逼自己一把,你怎么知道不行?」

顾明安拿下她的手:「算了,我以前就是一个纨绔,我能走到今天的成就,说句实话还是靠你抬了我一把,我踩着东风上去的。还有沈富富帮我,你知道他比我聪明,沈慕玉的事都是他管,他还管公司的事,都井井有条不会乱,还能抽空算计我以权谋私一下。我能管什么,我现在这样就挺好了,我也没有很大的野心了。」

顾明安侧身,又出主意:「倒是你,顺便管管我那公司是没事的,到时候我就当全职煮夫,在家带娃洗尿片,给你洗衣服做饭,你一个月给我五千块钱零花钱就好了。」

这样他们两个也能没羞没臊了。

苏曦书盯着他:「我真的没有想打击你,但真的想问一句,你想炸了几个厨房?」

顾明安第二天真的起早了,他就想煎个蛋,结果锅里着火,他去加水结果轰就炸了,厨房没炸,但是黑了。

他头发还烧卷了一些,灰头土脸跑出厨房。

苏曦书冷着脸从楼上下来,训斥他:「没有孩子你炸厨房就算了,有孩子你还这么心里没数!」

顾明安也自知理亏:「锅怎么会着火。」

「锅烧火了不能加水的常识你都没有?」

「那锅着火了怎么办?」

「喊管家啊,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管家:「..........」

好了好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小姐不要吵了。

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锅着火了按理第一时间,是盖上锅盖。还有,厨房是有灭火器的,灭火器会用吧?」

顾明安:「.........啊?」

苏曦书板着脸:「灭火器怎么用,教一下他。」

管家沉默,老管家擦汗:「喊我就行了,我无处不在。」

苏曦书指着顾明安:「听到没有?」

顾明安点头:「嗯嗯,知道了老婆。」

然后晚上苏曦书就借着顾明安犯错,惩罚了他一晚上。

自此顾明安家庭煮夫的美梦彻底破碎了。

不当家庭煮夫都已经有点扛不住了,别说当家庭煮夫了,那岂不是要被吸成人干了。

不行不行,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

都要开工了,苏曦书没送顾明安去机场,倒是送他出门。

握着他的手,还有些舍不得,亲亲抱抱了一会,还是看他上车了。

顾明安降下车窗:「我会想你的,老婆。」

苏曦书没说话,看着他离开。

顾明安微信响了一下,他低头,看见苏曦书给他发的消息:「在吻痕消失之前,我会去见你。」

顾明安拿着手机,抬手摸了摸脖子,笑的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