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怎么来了
二婶立马变了脸色道:「林傻有什么好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流口水的傻子,还穷的叮当响。这样,婶子给你介绍一个,我娘家侄儿,是开店的,有房有车还有钱,人长得也比林傻还俊。怎么样,你们两个加个联系方式,先聊一聊。」
黎以看向她,她扶着绳子:「可是我就喜欢林傻。」
「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呢?林傻家你看到没,穷的房子漏着天,你嫁给他能有好日子过?我那侄儿家里盖的房子,县里两套房子,你嫁过去,那就是少奶奶,享福的。」
黎以晃了晃林时年给她做的简易秋千,眸色冷漠:「可我和林傻昨天一张床,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二婶脸色一变,随后又说:「所以你要回头是岸啊。」
「我干嘛要回头,我又不喜欢享福,我就喜欢吃苦,我爱吃苦,我喜欢苦。婶子你那么喜欢享福,何必在这里吃苦,你嫁去不就行了。刚好你已经这么智障了,一点也不用担心近,亲会生智障这种问题。」
林钱跑进去,喊林时年:「快点哥,快出去,二婶想把嫂子介绍给她娘家侄儿,她那侄儿虽然有钱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就是大树挂小辣椒那种,你快去骂她。」
林时年一边修电风扇,一边听了这话笑起来:「这你都知道,你看过。」
林钱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
林时年拍拍手站起身,笑死了:「你还真看过。」
林钱推他:「你快点吧。」
林时年好笑:「黎以又不是傻子。」
「我知道,我怕她被欺负,难道我去救美,还不你上。」
「行。」
林时年打开门出去,就看二婶已经脸如黑炭,显然黎以攻击力极强,此时笑眯眯的。
二婶呸了黎以一声:「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真是不要脸,没结婚就和男人睡了,你是什么好东西,给你脸还不要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你这样的封建余孽。」
黎以嗤笑。
林时年也走出来:「那当然要睡了,不睡怎么知道中不中用呢,要是黄豆一点,岂不是耽误人了。」
黎以挑眉,随后说:「就是咯,反正傻傻我还是很满意的。」
二婶脸黑了起来,指着黎以和林傻:「你们两个真是不要脸,果然没爹没妈的小孩就没有教养。」
林时年还没生气呢,黎以已经站起身给了二婶一个巴掌:「嘴边放干净点。」
二婶当即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起来。
黎以脸色还很阴沉的看着她。
冷眼旁观这泼妇撒泼。
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黎以走向林时年,捂住他的耳朵:「别听,是狗叫。」
她说刚才那句话。
林时年一笑,拿开她的手:「没听。」
随后林时年回去把林钱收拾鱼的腥臭脏水端出来,直接泼到了二婶没抱孩子的下半身:「还不走,再不走我录下来给你发网上了,对了你那个黄豆侄子叫什么来着,刚好我最近当网红了我给他宣传宣传?」
二婶抱着哭的撕心裂肺的小孩,站起身:「你们给我等着。」
她正要走,二叔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一看二婶情况。
上来就给了林时年一拳。
林钱立马就冲上去了,于是林时年也冲上去了。
两兄弟把二叔撂倒狠狠揍了一顿,惹了不少人围观。
二婶报了警,警察很快把林时年跟林钱抓走了,并且很是得意洋洋说绝不和解。
林时年走之前放话:「我打你也是白打。」
林时年以为黎以会很快摆平,却没有想到黎白还施压了。
但他也没有关很久,就被放出来了。
他走出警局,看见警局门口停着的那辆白色劳斯莱斯,车窗降下,苏婉清一张冷艳的侧脸。
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他。
林时年走到她身旁:「你怎么来了?」
他可没有给她打电话。
他的手撑在车身上,俯身和她对视。
苏婉清伸手摸了一下他眼尾的淤青,很轻的动作,像是怕他疼:「我叫人废了他一只手。」
「啊?」
林时年随后挥开苏婉清的手,他自己摸了摸眼角的淤青,才说:「我也打回去了,他还有个孩子怪小的,就打断他一只手就行了。」
苏婉清没吭声,她抿着唇,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你知不知道,我不来,你就要在里面关着了,黎以真是个废物。」
林时年才懂了:「她也,还有点用处吧?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
苏婉清示意林时年:「上车。」
林时年就回头看已经蹲在路边玩手机的林钱,喊了一声:「走。」
林钱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才过来。
林时年低头,看了苏婉清一会,眯眸显得有些危险,又说:「还是她没有给你打电话?是你一直在监视我?」
苏婉清一笑,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猜?」
林时年坐进车里,他靠在舒服的座椅上,才说:「你是要去机场,还是要回帝都?还是去你亡夫老家?」
外面实在是太热了,车里空调还是很舒服的。
林时年把车窗升了上去。
「去你家。」
「我.......我没住县里了,我现在住老家。」
「那就去你老家。」
苏婉清没再多跟林时年聊的意思,她似乎是急匆匆过来的,还很忙,对着平板处理公司的事。
司机也很沉默的开着车。
林钱看着路两边的风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他哥。
林时年已经靠在舒服的车座上昏昏欲睡了。
林钱又偷偷看了一眼一脸认真公事公办的苏婉清。
心里想着,他哥这是要一天换一个?昨天还是黎以,今天就变成苏总了。
车停下,司机也没有出声。
苏婉清忙完手头这点事情,才推了林时年一下:「到了。」
林时年才睡醒的样子,揉了一下眼睛,随后跳下车。
苏婉清一身清贵的气质,跟这个破烂的地方如此格格不入。
林时年心说,黎以还能在这里玩玩,但是苏婉清,是真的融不进这里。
她往那里一站,就该是个富贵无比的人。
别说,她进到他的屋子,感觉这房子下一秒就值钱了起来。
林时年心情复杂,林钱大抵也是看出来了,表情一样有些复杂。
苏婉清走进堂屋,看着三间屋子:「你住哪一间?」
林时年就指了一下。
苏婉清直接迈步进去,把电脑放在破烂的拇指桌子上,打开就开始继续工作。
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林时年靠在门框上说:「我已经让林钱收拾了,一会直接坐你的车回帝都吧。」
苏婉清视线盯着电脑,像是不怎么在乎的一句:「昨天,跟她睡的就是这张床?」
林时年:「........」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了。
大概只是苏婉清是什么性格,感觉她有点越来越边台了,于是林时年说:「你不会也要在这里睡一晚吧?」
「我不睡别人睡过的床,我有洁癖。」
「那就好,我就说你也没有那么无聊.......」
林时年话还没有说完。
就听苏婉清又说:「所以把床单被罩都换一遍,家里有没有,没有让司机现在去买。」
林时年:「.......6。」
不愧是你啊苏婉清。
他深吸一口气,才说:「有。」
苏婉清就没有吭声了,摆了摆手,林时年看懂了,意思让他退下。
看她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对他都不殷勤了。
林时年想她可能是临时被喊过来为他处理烂摊子,想来黎以哪个哥哥也不是一个善茬。
心情差也是可以理解的。
天也马上要黑了,再不关苏婉清都过来了,还是关了一个下午。
林钱端着上午没吃的酸菜鱼:「那,热一热?」
林时年看了他一眼:「你脑子里除了这盆酸菜鱼,还有没有别的?」
「还有你。」
「滚。」
林时年出去,然后去隔壁买了个土鸡俩土豆辣椒回来,准备做个柴火鸡。
天气太热了,好像想下雨了,看着天阴了,闷热闷热的。
要是这场雨能下来,天气就该凉爽了。
可偏偏这种要下不下的时候,闷的不行。
林时年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用刀在厨房里剁这只很是肥硕的老母鸡。
林钱在一旁削土豆皮。
苏婉清倚靠在掉漆的厨房门框上,眼中只看到林时年这副样子,看昏黄灯光下他身上的汗珠,划过漂亮的肌肉纹路。
林钱感觉芒刺在背,迅速削了两个土豆就说:「我去村口买两瓶可乐。」
林时年想到什么,立马就说:「看看日期,别买到过期的了。」
「嗯嗯,知道。」
林钱赶紧溜了。
苏婉清走进去。
林时年跟本就没察觉,还在哐哐剁着这只老母鸡,然后放进盆里开始洗,把鸡油撕扯出来。
这只鸡只能炒炖了,如果单独炖汤,还不上面飘着一层金灿灿的鸡油。
苏婉清就该挑剔了。
近在咫尺,苏婉清伸手,摸到林时年身上的吻痕,她的指尖有些颤,却不是兴奋,而是满满的嫉妒,嫉妒的眼睛发红。
林时年一僵,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下意识去拿一旁的衣服往身上套。
苏婉清就低头,咬在林时年心口。
林时年:「啊啊啊啊啊啊——」
他推开她:「你又发疯。」
「我咬就发疯了,别人咬就是纵容了?」
「那能一样吗?有你这样咬人的吗?你看看你是人吗?」
「那你又不是没有咬过,我也没有骂你。」
「我——」
林时年盯着苏婉清,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这么没有脸皮的。
索性不理她转身继续做饭。
不过好像她以前就这样没脸没皮,高冷只是她的假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十一年了,她还是没变。
不过以前满是坏意笑意,如今冷着一张脸说马蚤话。
林时年穿好了衣服,点火。
苏婉清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林时年以为她又要说什么,还僵住等了一会。
却发现她只是抱了他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林时年拿着锅铲的手迟迟没落下,苏婉清这个不对劲的样子,她是又憋什么坏招。
糟糕,晚上睡觉一定不要睡的太死了。
以免被苏婉清打一针,直接就变成一个智障傻子了。
林时年开火炒菜,随后想起来,打给林钱:「买一瓶啤酒回来,我要炒菜。」
厨房没有安抽油烟机,浓郁的菜香很快飘散出来,勾着人的馋虫。
苏婉清靠在院子里那棵枇杷树上,指尖夹着一根细烟,她仰起头,轻轻呼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又看着白烟飘散。
她看清枇杷树上结着的果子。
林钱提着可乐和啤酒进门,看到就是她夹着烟的手去摘枇杷,还是提醒了一句:「可能不太好吃。」
林时年见林钱进厨房,侧耳:「什么,你敢说我做的不好吃?你瞎了?一会你别吃了。」
林钱:「......我说院子里的枇杷不好吃。」
「哦哦,那是真的不好吃。」
林时年在颠勺。
苏婉清拿着小小一颗枇杷,她剥开皮,水汪汪的果肉很是诱人,她放进嘴里。
很酸,无比的酸,无法形容的酸。
但她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原来,那么酸啊。
尖锐的酸涩,仿佛从口腔到了心脏,席卷了四肢百骸,又像是毒素一样,渗入骨髓血肉之中。
林钱的酸菜鱼还是没有热成,因为林时年直接把锅端了出去:「吃饭了。」
他喊苏婉清。
苏婉清就起身:「来了。」
林时年给司机盛了一碗,叫林钱送过去。
司机没想到自己还有份,早就闻着很香了,忙一边道谢一边伸手去接。
林时年往苏婉清碗里放了一个鸡腿:「吃吧。」
苏婉清盯着面前这个鸡腿:「你也给黎以做这个吃了,也给她夹鸡腿了?」
林时年呼出一口气,他是真的不能惯着苏婉清。
只是那个是还没有说出口,林钱在一旁忙道:「没有,黎以在的时候都是我做饭,我哥不下厨的。」
苏婉清勾唇了:「是吗,原来是单给我一个人的。」
「你不要给我阴阳怪气,不想吃就出去。」
林时年挺直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