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追他逃

第179章 她追他逃

林时年浑浑噩噩睡了一天,醒过来,只觉得浑身就没有哪里是舒服的。

像是要没了半条命。

他坐在床上,林钱躺在陪护床上,昨夜帮他看针水看的太晚,这会小睡一会。

林时年下床,穿着拖鞋就准备去上个厕所,只是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

最后整个人朝前栽下去。

秦悄悄忙完下来看看林时年,瞧见他的情况,忙快步冲过去扶住他:「怎么醒了也不说一声,你失血过多,头晕是正常的,别动。」

林时年只觉得腿脚都软了,他扑在秦悄悄怀里,又强撑着站起身。

林钱听到动静忙睁开了眼睛,因为过度熬夜的眼睛还泛着红,忙起身,也过来搀扶他:「哥。」

林时年才说:「你醒了,正好,扶我去洗手间。」

林钱扶着林时年去到厕所,才说:「这马桶我都消毒刷过了,放心用吧。」

林时年还真的站不住,坐在了马桶上。

林钱盯着他:「哥,不脱裤子怎么上厕所?」

林时年扶额:「我是伤了又不是傻了,你出去。」

林钱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才低低一声:「哦。」

他哥是怕他自卑吗?他哥人还怪好的嘞。

林钱站在门外,秦悄悄就问:「怎么了?他现在随时会晕倒,避免二次伤害,身边离不开人。」

林钱挠挠头:「要不你进去?这样我哥也不会不好意思了。」

秦悄悄就挥了下手,林钱退开,秦悄悄推开门就进去了。

林时年震惊的抬头,随后用衣摆遮住自己:「你干嘛。」

「照顾你,都要结婚了,还那么害羞。」

林时年:「.......」

倒也不必这样熟悉。

林钱在门外站了一会,秦悄悄扶着林时年出来了。

林时年一副病态的样子,又躺在床上了,根本就不想动。

林钱看他很难受的样子,就说:「哥你要是难受就再睡一会。」

其实想问问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这会也不太敢问了。

林时年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看着秦悄悄:「苏婉清来过吗?」

秦悄悄摇头。

林时年才放了心,但是悬着的心又没有完全放下去。

看他有些沉默的样子,秦悄悄握着他的手:「抱歉,那天你没回来我就知道你被她带走了,但是我没能找到你,将你带回来。」

林时年才看向秦悄悄,随后他回握着她的手:「没事,这事跟你无关。」

「如果我能厉害一些,你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又消瘦了一些的脸。

林时年用下巴枕着她的掌心,才说:「有几个人能厉害过她?我都尚且不能,何况你。别这样想,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是要先责怪自己。」

「可我想保护你。」

林时年听到她这话心里还是软的,他强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不用。」

秦悄悄没在说话,她只是亲昵的抓着林时年的手,放在唇畔吻了吻。

她的无名指戴着林时年送给她的戒指,她很珍惜,一直戴着。

林钱看这情况,虽然也很想知道他哥到底怎么回事,但此时的氛围太好,他觉得不好打断。

于是就朝外面走,准备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却没有想到,他还没有碰到门把手,门就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门框撞在林钱头上,哐一声。

林钱捂着额头朝后退,赶紧去看霸道的来人。

柳如双提着果篮,抱着鲜花就过来了。

忽略林钱,一脸心疼的快步走到林时年的病床前,俯身摸他的脸:「宝贝,怎么弄成这副样子了?看看这苍白的小脸,憔悴的模样,我一看就知道需要我来好好照顾你。」

林时年垂眸,看到她垂下领口的大月匈。

真的不想看的,实在是她身材太御姐,而这个视角又避不开。

林时年偏头,轻咳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然后他掀起眼皮,和秦悄悄对视了一眼,发现她沉静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了一种心虚之感。

大概是他已经决定要跟秦悄悄结婚,把她当正牌了吧。

秦悄悄就起身,为柳如双搬了椅子:「坐下说吧。」

柳如双接过椅子,看着她笑的很甜:「谢谢。」

她坐下,才说:「是清清宝贝告诉我说你伤了,给我发了定位和病房号,叫我来看你的。」

林时年脸一沉,苏婉清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定是故意的吧。

这是什么意思?

告诉他,她虽然不现身,但是还是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掌控着?

告诉他,他插翅难逃?

苏婉清这个女人,真是太毒了。

柳如双看着林时年,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宝贝,吃不吃苹果?给你削一个。」

「你自己吃吧。」

柳如双就拿起水果刀,慢条斯理的把苹果皮削的长长的,才说:「我以为清清宝贝会把你变成傻子。」

「让你失望了。」

「哈哈哈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当然不希望你变成傻子。」

柳如双顿了顿,才说:「我想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吧,要不要我帮你,逃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林时年却反问:「我为什么要逃,我不逃。」

「可是我感觉你玩不过清清宝贝,她有的是手段。有一些,你可能听都没听过,但她会对你用。」

「她会对我用我就要逃,不,我永远都不会屈服。」

「看来你已经有想法了。」

「这跟你关系也不大。」

「怎么会不大呢,我会放心一点,我就知道,你还是很强的。」

柳如双撑着下巴,一脸崇拜的看着林时年,水果刀就贴在她的脸颊,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危险。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林时年。

林时年接过,随手递给秦悄悄。

秦悄悄摇头,他就递给林钱。

林钱想了想,过来接过去拿着苹果吃了,他额头还被撞了一个包。

柳如双一双含情眼看过去,合掌:「抱歉弟弟,我不知道门后面有人。」

林钱一边啃苹果一边摆手:「没事。」

他准备着要不还是出去吧,把空间留给他哥和女朋友们。

靠近门边敏锐的察觉到不对,林钱迅速跳开,果然门再一次被用力撞开。

林钱拍着胸口,好险,差点又被撞飞了。

徐青槐摘下墨镜和帽子,扑过去:「林傻,呜呜呜你不要死啊。」

林时年:「.........你不要过来!」

她要是飞扑过来,他不死也要死了。

但是徐青槐已经刹不住车了,还是秦悄悄拎着她的后领,将她甩到一旁的陪护床上:「别动,他脖子有伤,不能碰他,伤口会开裂。」

「那他会死吗?」

「暂时不会。」

「吓死我了。」

徐青槐坐在陪护床上,看着秦悄悄,又看了看柳如双,尴尬打了个招呼:「柳总。」

随后笑着向林时年,问秦悄悄:「她是谁啊?」

「我女朋友。」

「那我是你的什么?」

「.....绯闻女友?」

「那柳总是那位年纪大的富婆阿姨?」

柳如双看向林时年:「你在外面就这么介绍我?」

随后看向徐青槐:「上次打麻将他没叫你啊,看来你还不够位份。」

徐青槐走到林时年的病床前,低头:「嗯?你叫了她们打麻将却没有叫我?什么意思,我不够格?」

林时年不想继续这个问题,直接问:「也是苏婉清叫你来的?」

「对啊,她给我发消息,说你快死了,来晚了连你的骨灰都分不到。还给我发了你鲜血满身的照片,脖子上都是血。」

徐青槐说着还真的眼眶红了,像是真的被吓到了:「我吓死了。」

林时年扶额,看着林钱说:「别站的离门那么近,还有人来。」

苏婉清要把人都聚齐干什么?难道她又憋大招?

林时年伸手:「照片给我看看。」

徐青槐就拿出手机,翻到微信页面,递给林时年看。

林时年就看到高清的照片,一点也不是监控截图,这样清晰的照片。

说明从他出逃的那一刻,苏婉清就已经盯着他了。

看来,他跟苏婉清还有的一算。

林钱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刚关上的病房门,果然没有一会黎以急匆匆的推开门跑进来。

林钱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离门远远的,不然这一下还不直接撞吐血了。

黎以先是扶着门框看了看病房内的情况,随后说:「林傻还活着吗?你们也是来见他最后一面的?」

徐青槐点了点头:「他快死了。」

柳如双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林时年,也点头:「等会我们一起哭,还是一个一个哭?」

秦悄悄扶额,才说:「他没死。」

林时年也睁开眼睛:「医生,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秦悄悄俯身:「我觉得你也可以抢救一下。」

她吻了吻他的唇。

柳如双立马说:「我也要。」

徐青槐举手:「我也可以。」

林时年捂着嘴:「够了你们,我还是病人。」

黎以还是走过来,仔细查看了一下林时年的情况,见他真的不像是随时会死掉的样子,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她一路是怎么担心着急的赶过来的。

黎白不放她走,是她发疯自伤也要过来的,是她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也要来见他的。

黎以看到林时年没事后,有些脚软,她扶着一旁的床头柜:「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林时年看着黎以的模样,很快注意到她手腕内侧一道一道的伤口,一道比一道深,她应该简单处理过,但还在流血。

眸色一变:「你......」

黎以偏头,她不在意的样子:「她们不让我来见你,但我怎么能不来见你呢。这点伤,没事,不疼。」

随后她搬着椅子,坐在他的床前:「你疼不疼?」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一起处理一下。」

「没事。」

黎以遮了一下膝盖上和腿上的擦伤,不是很严重,但她皮肤雪白又细嫩,擦伤会显得格外严重,触目惊心。

林时年叹息,何必呢,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那么狼狈。

为了他就值得吗?

林时年却和秦悄悄交换了一下眼神,秦悄悄就出去了。

林时年看着黎以:「你家里还派人抓你回去吗?」

「闹了一大场,暂时不会,下一次,等我自己低头,或者他们妥协。」

「何必呢。」

「那你是和何必呢?」

「我......我跟你怎么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要是心狠一点,就不会弄的自己这样狼狈。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我怎么可能还爱她,我早就不爱她了。我现在,只是爱两个孩子,被她威胁控制了而已。」

黎以握着林时年的手:「那你爱我吧,我很乖的,我不会像她这样欺负你的。」

柳如双抓住林时年的另一只手:「也爱爱我吧,我也很乖的。」

徐青槐站在病床边:「她们都想要你的爱,我却跟她们不一样,我不想被爱,我只想爱着你。」

林时年看了看她们三个,三张截然不同的脸,却美的各自顶级。

林时年闭上眼睛刚想要拒绝她们。

秦悄悄从外面端着医用托盘进来,才说:「你们等他伤好一点,再谈吧,他伤到了头和脖子,现在不能思虑过重。你们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别逼他了,不如关心关心他。」

秦悄悄放下托盘:「过来黎以,我帮你处理伤口。」

徐青槐就单膝跪在病床前,握着黎以松开的那只手:「亲爱的,渴不渴?」

柳如双也那么关怀:「宝贝,饿不饿。」

林时年把手抽回来,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副很安详的样子:「我不饿也不渴,我想安静一会,你们可以回家了。」

柳如双像是没有听到,起身去接工作的电话。

徐青槐已经打开外卖软件:「那我叫点喝的,一路跑过来,我有点渴了。」

随后她回头:「黎以,你喝什么?」

「我要一杯咖啡吧。」

柳如双也说:「我也要一杯。」

「秦医生呢?」

「那给我也叫一杯生椰拿铁吧。」

徐青槐低头点单:「好哦。」

她们这是不打算走了?

可是他们四个能干过苏婉清一个人吗?

林时年闭上眼睛,猜测苏婉清到底什么时候会过来?

门再一次被人打开,林时年猛地睁开眼睛。

来了?

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