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林时年看向门外,发现推开门的只是医护,过来为他的伤口换药。
他的确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想来在他伤好之前,苏婉清是不会现身的。
护士跟秦悄悄点了下头,秦悄悄就伸手接过:「我来吧。」
护士看了看这满屋子的美女,随后又扫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时年,然后交给秦悄悄就离开了。
秦悄悄就走过去,拉上蓝色的帘子:「我给他消毒。」
柳如双打完电话回来,就坐在那:「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脖子还不能看吗?」
竟然有点无法反驳。
秦悄悄无奈,她就伸手拆林时年脖颈的纱布。
隔了一会,徐青槐撩开帘子就进来了,黎以这会才感觉膝盖有点疼,就一瘸一拐也进来了。
林钱还没有看过林时年的伤口,他就伸出一个脑袋过来,也凑过来看起来。
林时年:「........所以帘子拉上的意义是什么?」
最后无奈:「你们能不能别这个热闹都凑了。」
没有一个人理他。
「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嘶——」
还是怪疼的,不过上过碘伏以后就不那么疼了,还在忍受范围内。
消毒完重新包扎好,秦悄悄把帘子拉开,棉签丢进一旁的医用垃圾桶。
她就去上班了,徐青槐点的咖啡过来了,林钱也有份。
于是他们四个坐在一起喝咖啡。
林时年伤口没那么疼了,就又睡了过去,他现在虚弱,就格外容易嗜睡。
剩下四个人,因为喝了咖啡又格外精神。
柳如双提议:「不然我们打麻将吧,闲着也是闲着。」
林钱皱眉:「那样不好吧,会吵到我哥哥休息。」
柳如双举起手机:「怎么会呢,手机麻将,我开房拉你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是真的可以玩,反正林时年睡着了。
林钱点点头。
于是他们四个人下午不但玩了麻将,还打了四人斗地主,最后还去打了网游。
秦悄悄下班过来,这几个人还很精神。
她看过林时年,就被柳如双拉着:「你来了刚好,我们可以五排了。」
秦悄悄扶额,才说:「你们晚上怎么办?都睡在这里?」
徐青槐才说:「我晚上睡在这,我是剧组请假过来的,明天一早的飞机要回去。」
柳如双则是说:「我回家,有空就过来看他。」
林钱就说:「那我回去睡一晚。」
秦悄悄点头,最后看向黎以:「你呢?」
黎以看向林钱:「你家就是林傻家,我守在这里,等林傻出院,我跟你一起回家。我被家里赶出来了,已经无家可归了,以后就跟着林傻。」
秦悄悄看了一眼黎以,心里只想这个是最难办的。
感觉徐青槐也不像是会照顾人的,秦悄悄就多拿了一个陪护床,晚上一起陪护了。
林时年晚上睡醒,看到病房里没那么多人,松了一口气。
他问秦悄悄:「我感觉伤的也不是很重,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伤口不感染,再等两三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林时年点点头。
就在他吃饭的时候,门口跑进来小甜甜和小林林。
「爸爸!」
「爸爸!」
两个小孩跑到病床前,小甜甜看到他的样子,眼泪瞬间就在大眼睛里打转,哭着说:「爸爸你怎么了?爸爸你不要吓甜甜,呜呜呜呜呜。」
小林林也是红着眼睛,小孩很是担心林时年:「爸爸,你多吃点饭,才会快点好起来。」
林时年再讨厌苏婉清,对两个孩子也气不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你们怎么过来了?」
「妈妈叫我们来看你,妈妈出差了,暂时回不来看你,叫我们见到你就给她打电话。」
小甜甜拨号,放在耳边,通了以后开口:「妈妈,我和哥哥见到爸爸了,爸爸躺在病床上,好可怜。我和哥哥都心疼爸爸了,哦,嗯,好的。」。
小甜甜把手机递给林时年:「爸爸,妈妈说她也很想你,要和你说话。」
林时年浑身一僵,苏婉清真是恶劣,竟然利用起小孩子了。
在这样下去,是不是孩子的童年都不再天真,要沦为他们两人之间博弈的受害者?
小孩子的心理健康最是重要,这影响着他们的一生。
本来小孩从小缺少父爱,就比别的小孩敏感懂事的多,本该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却乖的让人心疼。
一点也不调皮捣蛋,好带的林时年心疼。
他已经尽力想要弥补他们缺失的父爱。
绝不能让苏婉清这样一错再错。
林时年伸手拿过女儿手里的手机,放在耳边。
那端苏婉清并没有开口说话,不是林时年能听到呼吸的电流声,还以为通话已经被挂断。
两个小孩趴在床前,眼巴巴看着林时年。
电话那端也传来苏婉清的声音:「宝宝,还疼吗?」
林时年深吸一口气,直接摸着把电话挂了。
随后开始他的极致表演,在小孩面前维持扮演着爸爸妈妈很恩爱的样子:「你忙就不用来看我了,见到宝宝了,两个宝宝都很乖。嗯,监督他们写作业是吗?我会的,你放心出差,也不要太累,照顾好自己。」
林时年笑着把手机还给女儿:「和妈妈聊过了,她忙就先挂了。你们作业都写完了吗?」
小甜甜才把背在肩上的小书包放下来:「没有,着急来看爸爸还没有写完。」
秦悄悄就搬了一张玻璃圆桌放到他们面前:「那快点让爸爸看着写作业,吃饭了吗?」
「阿姨我们吃过了。」
「那快写作业吧,爸爸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不严重。」
小甜甜坐在板凳上削铅笔,看着林时年:「爸爸你是怎么受伤的?」
「爸爸不小心摔的,过两天就好了。」
小甜甜叹气:「爸爸工作好辛苦。」
随后又很乖的说:「爸爸你再等等甜甜,等甜甜长大了,就赚钱给爸爸花,爸爸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工作啦。」
林时年觉得心很烫,又觉得女儿这小大人口吻有些好笑,于是道:「那你要好好读书才行,不然以后只能捡瓶子养爸爸了。」
「那也可以,甜甜一定可以捡很多很多瓶子。不过现在瓶子还是给环卫老爷爷,他们很辛苦,而甜甜有很多瓶子可以帮他们。」
「真乖。」
这么懂事的女儿,林时年都快哭了。
小林林思考了一下才说:「捡瓶子还是太慢了,想要养爸爸,必须还是要继承家业。」
林时年:「........」
好儿子,不愧是爸爸的好大儿。竟然能想的那么长远,还知道从苏婉清手里继承家业来养他。
小林林又说:「到时候妈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就可以和爸爸一起到处玩了,把公司给我和妹妹,我们会管好的。」
如此有太子之姿。
林时年很是欣慰。
随后说:「那都是等你们长大的事了,那还有好远呢,你们现在负责玩就是了,别想那么多。天塌下来,爸爸给你们扛着。」
林钱也说:「爸爸他扛不动了,还有小叔叔扛着。」
「秦阿姨也能扛一点。」
「那徐阿姨勉强也扛一点吧。」
小甜甜笑起来,病房里的氛围很温馨。
而苏婉清却从小孩衣扣上的针孔摄像头,全程监视监听了一切。
她看着镜头里林时年惨白的脸,俯身,病态的伸手摸了摸他那张她一日不见,就十分想念的脸。
快点回到他身边吧,林时年。
不会太久的。
林时年又住了几天院就出院了,被秦悄悄带回家了,对他还是不放心,要看着他痊愈。
又说她那已经换了门,苏婉清是绝对进不去的。
林时年想了想,决定也住秦悄悄拿。
徐青槐回剧组了,柳如双不常来。
黎以跟着一起住了过去。
美其名曰,秦悄悄不在的时间可以看顾林时年。
林时年拆线以后就可以自由走动了,他每天睁眼就是给猫铲屎。
以至于这天睡晚了,被小猫喵喵喵叫吵醒了。
猫:人类,还不起来给朕铲屎。
于是林时年指着自己的脖子:「我是病人,ok?」
猫:听不懂,再不铲屎拉你床上。
林时年任劳任怨的起来,给猫铲屎的时候两个猫就蹲在他旁边,摇晃着水蛇一样的尾巴。
猫:人类朕要监督你,不许偷吃朕的屎。
林时年都无语了,搞的他好像一个偷屎贼。
秦悄悄已经去上班了,黎以通常不起床。
林时年走进厨房,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
看了看时间,今天也睡晚了,九点多了。
简单煮个白水煮蛋吧,中午在吃。
林时年把鸡蛋葱冰箱拿出来,转身要下锅。
腰被人从背后抱住,黎以的脸侧过来看他,面朝着他没有受伤那边的脖子:「早啊。」
林时年推开她:「在别人家,你这样不合适。」
「你不觉得很合适吗?禁了那么多天,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吗?」
把鸡蛋丢进滚水里,林时年盖上锅盖。
才转身看着黏人的黎以:「我失血过多知道吗?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血做别的事情。」
「搞的我好像多瑟一样。」
「........」
难道不是吗?
难道没有吗?
难道冤枉她了吗?
黎以哼了一声,点着他的胸口:「我是为你着想,怕你憋坏了。」
「谢谢,但我好像暂时失去了这项能力。」
「我不信,我摸摸。」
「去!」
林时年迅速的挥开她的手,随后才说:「客厅有监控的,你注意一点。」
黎以环顾了一下,果然看见一个摄像头,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好似更开心了。
「秦医生看着这样正经的人,没有想到也这样不正经,在家里装什么监控?」
「看猫,你不养崽不知道父母心。」
黎以扑哧笑出声,随后抱起一只猫摸了摸:「你说要是做坏事小猫能看懂吗?」
林时年一本正经:「科普是看的懂的。」
「那它们是什么反应?」
「安静一会。」
「你和秦医生有实践吗?」
「再这样我就赶你出去。」
「找到下家了就这样翻脸不认人。」
林时年转身,皱眉看着黎以:「首先,你才是那个后来者。」
黎以没有想到林时年这样凶她,一时抿唇,生气的回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真是孩子性格。
林时年没管她,中午做了饭见她也不出来吃,才去敲门:「出来吃饭。」
又敲门,最后低声:「不吃我一个人吃了。」
黎以才打开门,眼睛红通通的。
「你哭了啊?」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值一提,我一文不值,还不能哭了,你那么霸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坐下吃饭。
林时年才问:「我是说,如果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你想要什么补偿。」
「那你变成太监。」
「我很认真,你严肃点。」
「那你下辈子变成太监。」
说完黎以又摆手:「算了,你都说我是后来的了,那我排队就好了。」
「排不到你呢。」
「那就一直排,在此之前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所以你不用管我。」
林时年叹气,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傍晚,黎以看了看时间,问林时年:「你怎么还不去做饭,秦医生快回来了吧。」
林时年看了看腕表,却眸色凝重:「往常这个点她就回来了,今天晚了半个小时。」
「堵车了吧。」
「不,是苏婉清来了。」
「不会吧,你不要疑神疑鬼。先打个电话呢?」
黎以拿出手机,随后面色沉了:「打不通,关机了,医生的手机是不会关机的。」
「她没那么轻易放过我的,你别出来,我开门看看。」
林时年起身,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等这天真的来了,也只剩下平静面对。
黎以回到房间又冲出来,她举着一把泛着冷光的银色手枪:「就知道用的上。」
林时年还没来得及诧异,就被黎以从腰后又摸出一把,丢了给了他。
两人举着枪站在门口,空气都是一触即发的紧张和窒息。
黎以看着林时年:「她让你痛你就还回去,想自由还不简单,人命我也给你兜着。反正你不是想和我分手吗?正好我就用跟你分手的理由,回家谈条件,到时候你就先出国避两年,然后换个新身份回来,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