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你想要什么

第193章 你想要什么

林时年才又说:「我不会像是当年秦风那样做那种背刺你的事情,我走,他们是自愿跟我走的。我也提前跟你说了,你可以有个准备和计划。」

「没关系,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你。」

她像是真的不在乎。

直到林时年说:「还有个事,你也有个心理准备,就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苏婉清听到这话,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林时年,似乎有些诧异:「你要跟我离婚?」

她几乎是立刻说:「不行。」

「这一次,你拦不住我了。」

林时年要走,苏婉清拽住他的手腕:「刚刚不都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离婚?」

林时年甩开苏婉清的手:「想不明白吧?其实我也想不明白,怎么七年感情,你说不爱我就不爱我了。你那时候要理由吗?你要走,好似不用吧。那我现在要和你离婚,也不要吧?」

「你还在赌气?」

「什么叫赌气,我们之间就没有过去。」

「那这两年算什么?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好吗?」

「算什么,算委屈求全。当初你跟我过不了一辈子,就永远都没这机会了。我怎么会爱你呢,苏婉清,你怎么有脸想?」

林时年甩开苏婉清的手,他前所未有的坚决。

苏婉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她又几乎有些祈求的嗓音:「那孩子呢?孩子怎么办?」

「离了婚我也还是孩子爸爸,不会改变什么。你别太过分,我也不会跟你争孩子的抚养权,但如果闹到最后太难看,我就会争了。」

林时年转身离开。

他才刚走到院子里,就被苏婉清带着的管家和保镖拦下来。

苏婉清出现在林时年身后,她似乎是很难过:「既然你敢骗我,我就只能把你关到死了。」

林时年转身,看着苏婉清:「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你关的住我。」

瞬间,就有一半人倒戈在林时年身后。

还不等苏婉清反应过来。

林时年已经举起注射枪,一针打在苏婉清肩膀上,苏婉清几乎瞬间失力,她半跪在地上。

却还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歇斯底里的恼怒:「拦住他。」

但周围倒下的却全都是她的人,因为林时年早有防备,暗处也埋伏着他的人手。

林时年站在苏婉清面前,他抬脚,苏婉清都闭上了眼睛。

但林时年没踩她的脸,他到底没有她这样恶劣的小癖好,毕竟今天已经这样打她的脸了,他只是蹲下, 拍了拍苏婉清的脸:「婉清,这一次,你输了。」

林时年伸手,一旁助理递上黑色的文件夹。

林时年翻开,把离婚协议书举在苏婉清面前:「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条款,我没有贪图你的财产,我带走的都是属于我的。你要是懂事一点,就在上面签字,这次是真的夫妻一场了,咱们不要闹的太难看。」

将离婚协议丢在地上,林时年转身离开。

苏婉清眼睁睁的看着,林时年离开的背影却拦不住他分毫。

看着他离开,苏婉清的心猛地像是缺了一块。

这一次她真的挽留不了吗?

林钱过来开门,看到是他哥,还诧异了一下:「这么晚,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能回来了,这儿才是我的家。」

林钱看了一眼林时年,没多说什么,侧身叫他进来。

林时年换了鞋,就朝沙发上一躺,他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

去拿了一瓶酒,跟林钱说:「喝一杯。」

林钱坐在了地毯上,他拿过酒杯,林时年给他倒了一杯。

林钱端着这杯酒,他看着林时年半晌,才说:「哥,这两年是不是挺累的。」

「有什么累的。」

林时年仰头喝酒,他仰倒在沙发上,躺平了的模样,看着天花板:「以后才是好日子呢。」

林钱低头喝酒,还是喝不惯这玩意,起身去拿了一瓶雪碧。

往杯子里加了一点,尝了尝,还是不够甜,喝一点又加一点。

最后调的酒味很淡,甜味很重,才点了点头。

喜欢这个味道,这样才好喝。

林时年盯着林钱这副模样,觉得好笑。

林钱抬眸,和林时年对上,尴尬的笑了笑:「哥,是不是觉得我挺浪费你这好酒。」

「知道多少钱一瓶吗?」

「挺贵的吧。」

「啊,八十万吧。」

林钱喝了一口雪碧兑酒,张嘴想吐回杯子里,觉得这样好的酒他不配喝。

但是又觉得这样吐回杯子里就浪费了,又生生咽下去了,看着林时年:「哥你疯了,喝那么贵的酒。」

顿了半晌,林钱朝林时年又坐近了一些,才小声问:「哥,有好事啊?」

林时年抬手在林钱头上拍了一下:「有钱,任性。」

林钱缩了缩脖子,盯着红酒杯里兑了雪碧很淡红的酒,想着他哥如今是真的有钱了,八十万的酒说开就开。

想当初在县城里卖手抓饼的时候,他们兄弟俩,五毛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那日子也不过是两年多。

他哥是个很厉害的人,是他永远都达不到的高度。

就说他,就没有那么多总裁姐姐喜欢他。

净招一些小姑娘喜欢,他又不喜欢。

两年了女朋友也没有一个。

林钱摇了摇头,低头把兑了雪碧的红酒喝完。

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低头品尝,倒要尝尝这八十万的酒和八十块的酒有什么区别。

硬是没尝出来,最后还是倒了雪碧,倒觉得兑了雪碧,八十万的的确是格外好喝一些。

林钱喝了不少兑雪碧的,他酒量不怎么样,很快就晕乎乎的了。

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只林时年还轻轻晃着红酒杯,等林钱睡死了他才说:「今天,算是个好日子吧。」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束缚我了。我不会在成为谁的玩物,我自己就是大佬。」

「苏婉清再也关不住我了。」

「我当年的滋味,也叫她尝尝。」

林时年站在落地窗前,他俯瞰着夜景,背影看上去像是一头猛虎。

但站了许久,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一声很轻的叹息。

苏盛集团。

林时年已经开始收拾他的东西。

他拿着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苏婉清却拦在了门外,她走进来,把门关上。

林时年把手里的箱子放下,他看着她,眼神只剩下冰冷绝情:「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我不会签字的。」

苏婉清态度强硬。

林时年看着她:「不签也没关系,我会申请分居,两年后起诉离婚。」

「那我就再耗你两年。」

「也不过是各玩各的,你以为两年很长吗?」

林时年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婉清。

他重新抱起桌子上的纸箱,然后朝外面走。

苏婉清从后抱住他的腰:「为什么好好的日子就不过了,非要离婚,难道你非要闹的妻离子散才开心吗?老公。」

「我闹?你搞清楚,从一开始,是你强迫我的。如果不是你关着我,让我没有办法,我会跟你结婚?你心里没有数吗?」

「难道这两年你都是演的?」

「演的啊,当初七年你演的那么真,我演两年怎么了?」

「我不是演的,我说演的是骗你的,要是我真的演的了,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放不开了。就不会,像是现在一样求着你,求你别走了!」

苏婉清嗓音卑微祈求:「老公,我求你,求求你,别走好不好?」

「你不是演的啊,婉清,你怎么那么玩不起呢。你不是演的,可我是演的。」

林时年迈步朝前走,一身的力气,苏婉清根本就挽留不住他。

他甚至冷声:「你再这样,我就喊人进来了,你也不想在下属面前丢尽面子难堪吧?」

「我还在乎什么难堪,什么脸面,我老公都要没有了。我求你,求你别走.......」

林时年感觉腰上的力道一收,他正要朝前走,却感觉腿上一重。

低头看见苏婉清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腿满脸是泪:「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难道你就不要我们了?这样,我们商量一下好不好?只要你不跟我离婚,你在外面找谁,你想怎么玩,我都不干预,你带回家也行,好不好?」

林时年听着苏婉清这话,他眼中只有讥讽,他站着没动。

苏婉清还以为他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还高兴。

却听林时年轻叹一声,他蹲下,替苏婉清擦了擦眼泪:「你这副样子,和我当年又有什么区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像是我当年留不住你,如今你也留不住我,松开!」

林时年握着苏婉清的手,狠狠丢开,不等她再扑他,他迈步就离开了。

头也没有回。

苏婉清想要追,却被他的保镖将她拦住了。

苏婉清抬手给了保镖一人一个巴掌。

两个保镖吭也不敢吭一声,直到林时年走远了,才离开。

苏婉清恼怒的砸了林时年办公室的东西。

可是砸了又有什么用,林是年都不要了,全部都不要了。

「林时年!我不许你走!」

苏婉清歇斯底里。

可林时年还是走了,还带走了不少苏盛内部的骨干人员,还有高管股东。

苏婉清这个时候最应该安抚人心,亲自去追回大股东的,但她却在发疯。

还因为在路上飙车追林时年时车祸,把自己弄进了医院。

导致苏盛内部跟着林时年走的人越来越多。

还有人给林时年出坏主意,被林时年教训了一顿,杀鸡儆猴,再没人敢说。

苏婉清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是问:「林时年来看过我没有。」

她那么憔悴,一副病态的模样,面容苍白。

江可可低头,那么沉默的样子:「没有。」

何止没有,甚至都没有问过。

苏婉清就掀开被子,她拖着失血过多生病的身体,去到林时年搬的新家。

她在别墅门外敲门:「林时年,出来见我。」

她敲了许久,都没有人理她。

最后雪下起来,江可可为苏婉清添衣撑伞,却被她都推开。

她不再敲门,她就站在风雪里:「他会出来,一定会出来见我的。」

江可可就陪她一起站着。

直到风雪中,两个人都快变成两个雪人了。

别墅的门终于打开了,有人撑着伞从风雪中走出来。

苏婉清高兴的想要扑过去,却因为冻僵而跌在雪地里。

伞撑在她的头顶,她仰头去看:「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

却看到雨伞下又哪里是林时年的脸,是皱着眉的林钱。

林钱把伞递给苏婉清:「回去吧,我哥他早就睡下了。」

「是他叫你出来的是不是?」

苏婉清猛地站起来,抓住林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死死攥着林钱的衣袖:「他一贯这样嘴硬,我知道,一定是他叫你出来的。」

林钱只说:「是,是他叫我出来的,他叫你赶紧回去吧,别闹了。这么冷的天,回去吧,离婚的事他会重新考虑的。」

林钱把身上的羽绒服脱下来,裹住早已经冻僵的苏婉清,他推着她,打开车门,就要将她塞上车结束这一场闹剧。

苏婉清却转身抓着林钱的手:「他真的会重新考虑,那他会考虑不跟我离婚吗?他想要什么,要整个苏盛集团,我给她,他不用那么辛苦的去挣,不用在那些大股东面前放低姿态。他想要,我给他,我都给他就是了,只要他不跟我离婚。」

「行,我会转告给他的,你快回去吧。」

林钱要把苏婉清塞进车里。

苏婉清却突然掩面哭了起来,她跪在风雪里,嚎啕大哭。

林钱都吓坏了,忙伸手去扶她。

才听苏婉清说:「这些都是你说的,不是他说的。他已经睡下了,他根本就不会在乎我的死活,他和我离婚离定了。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就像是当初,她不要他了一样。

可她后悔了。

但林时年不会后悔。

她还要在自己编织的梦里多久不愿意醒来?林时年早就醒了。

他们的感情早就该结束了,这两年也不过是她为这段感情最后吊的一口气。

现在这口气也结束了,没有了。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