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别想我,我觉得脏
秦风那么深情的抓起苏婉清的手,放在他脸上,如此幸福模样的说:「那挑个好日子,我跟老婆去领证。」
这哪是深情呢,没有一点感情,全是算计。
但是林时年能看出来,苏婉清却一贯眼瞎,想了想说:「好。」
秦风就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后天就是好日子,可以吗?老婆?」
苏婉清点了点头:「那就后天。」
秦风发自真心的笑起来。
林时年面无表情的给他们鼓掌,又说:「恭喜。」
渣女烂男,绝配。
林时年转身,他去看窗外的冷雨,越发觉得,他的七年,七年深情,那么不值得。
苏婉清此时也起身,她站在窗边看了看雨,又低头看手机。
林时年偏头看她。
看到苏婉清正在给他的微信发消息:「我跟秦风后天领证。」
林时年已经被苏婉清恶心麻木了,这是干什么。
是炫耀吗?还是嘚瑟。
再往他满是刀子的心脏上再刺几刀。都没有地方,苏婉清却还不手软。
跟他七年婚姻,是假的,结婚证都靠她一手遮天伪造出来欺骗他。
迫不及待的要告诉他,她要跟秦风去领个真的结婚证。
领一个他到死也没有得到的结婚证?
林时年第一次觉得,苏婉清也那么下贱。
却看到苏婉清的手指又打字,发出去另一句:「那你会回来吗?」
发完这句,苏婉清像是打破了心里的什么,手指飞速,一句接一句的又发:
「如果你回来见我,我可以考虑延迟跟秦风领证。」
「林时年,只要你现身,我还可以考虑再给你这个舔狗一次机会爱我。」
「你表现的好,我心情好,会考虑让你跟秦风公平竞争。」
「你要是赢了,我也真正跟你领证。」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个机会我给过你,你不要可就没有了。就算你以后哭着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了。」
最后,她手指停顿,犹豫着打出这句。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见我?】
她看着这句话许久,还是删掉了,改成:「限你后天早晨八点前,滚到我面前。」
林时年看着苏婉清半晌,视线从手机屏幕到她的脸,他凑近她:「苏婉清,你不是后悔了吧?」
苏婉清收起手机,她极少有这样心事重重的模样,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冷雨。
随后转身。
她跟林时年擦肩而过的时候,林时年看着窗外的雨,一瞬不瞬的和她说:「苏婉清,你要往前走,不要后悔。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苏婉清突然停下脚步,她刚才回忆起昨夜梦中林时年的模样,心中钝痛。
她伸手按在心口,好笑也奇怪,她竟然也会为林时年难过。
秦风着急关心的过来:「老婆,你怎么了?是心脏不舒服吗?」
苏婉清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秦风一脸关心苏婉清的模样。
「不用,就是有些累了。」
「今天又降温了,还下雨,要不然老婆就在家里办公吧。我还能陪着你,好不好?」
苏婉清本来心不在焉,听到秦风这话,她突然转头看着他。
这话,林时年也说过,那时他跟她黏黏糊糊的,眼里都是她,爱意满的要盛出来。
秦风被她看的有些心虚:「怎么了?老婆?」
苏婉清凑近去看秦风,她的指尖点在他的眼尾:「小风,你看我的眼睛里,好像不够爱。」
秦风慌乱,躲闪了两下苏婉清的视线,才又对上,随后说:「老婆,被你看出来了,我太自卑了,所以有些害怕你。分开七年我回来,我总有一些陌生感。」
秦风牵着苏婉清的手:「所以老婆要给我机会来爱你,比以前更爱更爱你,好不好?」
「这样吗?」
苏婉清用手按了按眉心,才说:「我有点累了,想上楼睡一会。」
「好,那我牵你上去。」
苏婉清把指尖从他掌心里挣开,她朝楼上走,头也不回:「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我还是不放心,老婆,你慢点。」
秦风一心好意的跟上去。
苏婉清却回头,她看着秦风,一字一句:「我的意思是,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秦风僵住。
苏婉清头也不回的上楼,就像是真的厌烦了秦风,要迫不及待的甩开他。
秦风也察觉到了,气的脸都发黑了。
林时年则是看着这场好戏,心情不错的躺在沙发上。
秦风在苏婉清那吃了瘪,就急于在别的地方找回来,拿出手机就开始跟林暖暖聊天。
刚才叫苏婉清老婆,这会对着林暖暖,一口一个宝贝,宝宝,叫腻了,也开始一口一个老婆了。
当然要喊林暖暖老婆了,毕竟比起苏婉清的高冷没有回应,林暖暖就热络多了,会一口一个的喊秦风老公呢。
林时年把手放在脑袋下枕着,他只想着,秦风到底什么时候再去找林暖暖。
他好跟着林暖暖,再去那个房子,看看病床上他的身体。
想办法回到身体里,醒过来才是要紧事。
爸妈的身体不好,不能让他们再继续伤心过度下去了。
不过苏婉清在家的话,秦风也不敢叫林暖暖来搞七搞八。
苏婉清真的上去睡觉了?
林时年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起来,他飘到楼上去。
发现苏婉清根本就没有睡,她只是想一个人呆一会,果然是觉得秦风烦。
此时她正坐在客房的落地玻璃前,靠在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烟灰烧了不少,她伸手往烟灰缸里轻轻弹了弹,把烟放到唇边,薄唇抿住烟蒂,又呵出烟雾。
苏婉清低头看手机,林时年还是没有回复。
她凭着记忆按出林时年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显示已经是空号。
林时年看笑了,他走到苏婉清身后,俯身:「苏大小姐,你怎么开始想我了?我这样的舔狗,有什么好看一眼,有什么好想的。」
林时年多想讥讽嘲笑苏婉清,可惜她听不见。
林时年抱着手臂,半响又说:「那七年,我真的好爱你,我还以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我永远都捂不热。原来,也留了一点痕迹。」
「可是,苏婉清,你的思念,都让我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