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讨厌
林暖暖是被秦风的助理接到地下车库,直接乘电梯到楼上。
这样小心一点,的确是被发现不了,就算被发现了,依照苏婉清眼瞎对秦风的信任程度,也没事。
最坏,秦风就往他身上一推,到时候苏婉清就又会说,是他的恶毒手段。
怎么不惯的秦风有恃无恐了。
林时年打量林暖暖,此时见面就跟秦风干柴烈火的林暖暖,他是看不出什么了。
林时年飘出去,省的瞎眼。
两个人也够荒唐的,林暖暖竟然待到晚上,才穿好衣服从主卧出来。
看来自从上次躲在柜子里也没被苏婉清抓到,而就这样遮掩过去了。
两个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林时年冷笑,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在这个偷上面找刺激呢。
一回生二回熟了,更何况他们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
林暖暖依依不舍的跟秦风告别:「她什么时候出差啊?我不想走,想24小时都陪着你。老公~」
「老婆乖,再等等,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秦风看了看腕表:「她该快回来了,走吧。」
他亲了下林暖暖的额头。
林暖暖说:「那好吧,我会想你的。」
想到什么,林暖暖又说:「老公,你还有看到我哥哥吗?」
她还喊他哥哥,真是让林时年恶心。
她怎么配的。
林时年也就是死了,不然第一个回去把林暖暖逐出家门,断绝关系。
「没有了,再说我又不怕他。你还有看到他?」
林暖暖也摇头:「倒是没有了,虽然是没有了,不过我记得我把符放在门框上了,但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别多想,也许是风吹走了。再说了,之前也许是我们太累的幻觉。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鬼,都是自己想多了。」
林暖暖才说:「那可能是我们心中有鬼吧。」
她都进电梯了,又跑回去抱着秦风:「所以你快点处理了苏婉清,晚上和我一起睡我就不怕了。」
林暖暖踮起脚,在秦风耳边小声低语:「你阳气足嘛。」
秦风坏坏一笑,拍了一下林暖暖,才说:「那我今天给你的阳气还不够多吗?你还怕什么。」
「讨厌~」
林暖暖捶了秦风两下,又踮起脚亲他的脸颊一口,跑进电梯,跟他拜拜。
林时年和助理都在电梯里等了很久,这会助理低头不该看的绝不乱看。
林时年则是白眼恨不得翻到天上去。
这两个人到底有完没完啊。
他妈的。
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一定林暖暖一巴掌,秦风两巴掌,苏婉清更是好几巴掌。
真是晦气。
电梯下到车库,车开出去时,迎面碰到回来的苏婉清。
林暖暖赶紧躲了起来。
助理则是降下车窗,跟苏婉清的司机打了个招呼,说了一下目的:「我过来给秦少看婚服的设计稿。」
司机点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苏婉清,见苏婉清没有示意。
两辆车就擦着过了。
林时年坐在副驾驶,他集中注意力,倒是没有被定点刷新。
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倒要看看林暖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车开出别墅,下了一夜一天的雨此时小了,但是冷风刮着,天色更是阴沉沉的。
林时年看向车窗外的街道,又降温了,外面应该很冷吧。
不过冷热他都感觉不到了。
林时年又从后视镜里去看林暖暖,发现林暖暖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林时年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却猛地想起上一次,林暖暖就是睡了一觉变得不一样了。
难道真是什么人格分裂?
林时年梳理了一下情况,也就是说。
跟秦风鬼混的这个林暖暖以为他死了,而睡觉醒来后的『林暖暖』却把没死的他藏了起来。
但是那时候林时年是真的死了,他看到自己脸都青了。
又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林时年真的想不明白。
难道『林暖暖』藏起的那个人,只是长得像他,却并不是他?
想不明白,只有再去看看才能确定了。
半路,『林暖暖』醒过来。
林时年一直谨慎的观察她,是以她醒过来他第一时间发现。
果然,林暖暖不一样了。眼神气质,一眼能看出来区别。
她跟助理说:「停车吧。」
助理立马就把车靠边停了下来,然后他下车站在路边。
林暖暖坐上驾驶位,她拉过安全带,启动挂挡一脚油门开车离开。
林时年从后视镜里去看,发现助理就站在路边,很是冷静,见怪不怪的样子。
林暖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车停在上次的小区。
这次林时年看的比较仔细,这个偏僻的小区名字叫景樾庭。
林暖暖用钥匙打开门。
林时年已经迫不及待朝主卧去了。
但是主卧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很是黑漆漆的,林时年一时也看不清。
他低头,凑近去看,一个模糊的男人轮廓。
看着像是他的脸。
林时年只好穿门出去,等林暖暖进来开灯。
结果就见林暖暖先去浴室洗澡,换上一套白色裙子,整个人显得更加温婉干净。
如果不是脖颈领口上的红痕,她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会跟秦风那种人渣败类搞在一起的样子。
林时年诧异的发现,这个林暖暖,才像是他记忆中的妹妹。
但另一个林暖暖又是怎么回事呢?
她的精神疾病,是从把她领养回家之前就有的,还是领养回来之后有的呢?
听说太聪明的人会容易精神分裂。
但她的病因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因为太聪明了?
林时年懊恼,以前光顾着在苏婉清面前当舔狗了,苏婉清少看他一眼他就少了半条命,爱的死去活来没有自己。
以至于忽略了那么多的东西,连林暖暖心理生病了都没有发觉出端倪。
死了才知道这些,又什么都做不了了。
林时年注视着林暖暖的一举一动,想起兄妹感情好的那些年,心中也不免难过。
就看到林暖暖去像是实验室的房间,在一些瓶瓶罐罐的药水里配置了药,拿着针筒才往主卧走。
林时年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床头。
啪嗒一声。
灯终于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