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出手
他现在相信苏子安是有点本事能跟苏婉清一战了。
苏子安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一派优雅:「我不知道。」
秦风怒目,就差满脸写上『你敢耍老子了』。
相比秦风如今焦躁易怒的情绪。
苏子安就显得格外平静了,他一派淡然,甚至还淡定的端起茶抿了口这泡的陈皮普洱茶。
才说:「但是有的人知道就行了。」
苏子安看向屏风后面:「还不出来,见见你的老情人。」
秦风诧异的朝屏风看过去。
林暖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秦风震惊:「你.......不是进去了吗?」
林暖暖却不以为意的看向苏子安:「那你要问问苏少了。」
秦风竟然不知道苏子安什么时候竟然只手遮天成这样。
他不得不正式的看了苏子安一眼,也许需要重新掂量掂量他的实力。
但是不管怎么样,看到林暖暖这个旧情人,秦风心里还是痒痒的。
他伸手过去:「暖暖。」
他想要去抱林暖暖,却触碰到林暖暖看他宛如看狗的冷漠眼神,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冰冷的眼神。
当时就仿佛被冷的打了一个激灵。
「小暖。」
但是秦风以为林暖暖是生气他没有保她,凑过去和她解释:「你知道那个时候我自身也难保,说起来,都怪苏婉清。还有,我有些奇怪,你哥,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秦风是真的想不明白,他搂着林暖暖的腰:「是你舍不得他死吗?不然都烧成骨灰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啪——」
下一秒,林暖暖就抬手,狠狠给了秦风一个巴掌。
「离我远点,我不是她。」
秦风被打的捂着脸,他看着林暖暖:「你还在生我的气?」
又问:「你不是她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
秦风觉得这个世界多少是有些颠了。
就像是死去的林时年复活,就像是林暖暖说她不是她。
最后苏子安说:「她有双重人格。」
不给秦风再说废话的机会,苏子安直接开门见山:「帮我办这件事情,事成以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林暖暖点头:「可以,我知道他在哪?他能去的地方无非就那些,哥哥是个很念旧的人。」
秦风问:「所以他在哪。」
「老家。」
「他不是帝都人吗?」
「他是迁过来的,祖上是B市的。」
B市。
小山村。
林时年正在地里挖野菜,年后开春山里不少野菜冒了头,他跟一帮奶奶一起找野菜吃。
这个叫野味。还有各式各样的蘑菇。
林时年摘了一篮子蘑菇,准备回去煮蘑菇汤喝。
但他还是长了个心眼,把一篮子蘑菇递给一个奶奶:「奶奶帮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有毒的。」
奶奶一边和老闺蜜聊天,一边伸手把毒蘑菇丢出去。
林时年蹲在篮子边,就见奶奶丢一个又丢一个,丢丢丢丢丢。
然后篮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蘑菇。
林时年叹气,然后拿起那个蘑菇:「还好,还剩一个。」
奶奶就无情的拿起那个蘑菇一起丢了:「这个染了别的蘑菇的毒性也不能吃了。」
林时年:「.........」
奶奶又说:「小伙子,你这个篮子最好也不要了,太毒了。」
林时年:「........」
好吧太毒了,就像是他糟糕的人生一样。
林时年把篮子丢了,提着一兜子野菜走向自己的新买的电动三轮车。
还好野菜没毒,不然岂不是白忙活了一个下午。
林时年坐上小三轮,朝家里开,一边开一边哼歌。
他已经来这里三个月了,日子过的轻松惬意,就在上个月,他惊喜的发现他的小兄弟也好了起来。
感觉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果然还是农村的水土养人。
就在山路上开车,林时年和另一辆三轮车迎面遇上,他靠路边开了开。
却猛然反应过来什么,一个急刹,回头去看那辆三轮车。
但是那辆三轮车已经开过转弯,消失不见了。
「等等——」
林时年想要掉头去追,却因为一个手抖,把车开进了沟里。
他丢下车就去追,跑过拐弯,那辆三轮车却已经越来越远不见了。
可他不会看错,那个三轮车上坐着一个少年,看着呆呆的,但是林时年看着他的那一瞬间,差点以为照镜子。
怎么会跟他长得那么像。
林时年追不上了,回来看着掉进沟里的三轮车。
他想了想,这里是他的老家,他祖上几代十几代都生活在这里,也许是曾经的亲戚吧。
长得像也不奇怪,他回老家以后看着那些老头老太太,穿着一样的衣服,林时年感觉他们都长得一样。
也许,他摸了摸脸,他得了脸盲症了。
插曲没多放在心上,林时年跳下沟里,把三轮车推上来。
林时年把车停到家门口,这是他买的一个小院子,又重新装修过,白墙红砖。
他把三轮车靠在路边停好,还没进家,就听到家里有说话的声音,应该是来串门的邻居。
还好林时年平时很装穷,又显得游手好闲,目前还没有人上门来让他相亲。
果然如今的风气脸也没用还是要有钱啊。
林时年上回还听村里阿姨训斥小孩,说长大了不好好读书就会变成跟他一样,快三十岁了还没有媳妇儿~
弄的小孩羡慕不已,羡慕他成天不上班不上学,想要这样过一辈子没有媳妇也行,然后又挨了他妈一顿毒打。
林时年都混成反面教材了。
「妈,我挖了点野菜......」
林时年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坐在院子里,哭的眼睛红红的林暖暖。
林时年脸色一变,立马拿出手机,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去报警。
等他打完报警电话,告知地址了以后。
回头,看见眼睛通红,哭的很可怜的林暖暖:「哥哥还是这样无情。」
林时年预感到不妙,他坐上三轮车就想跑,却骤然感觉肩膀一痛。
他回头,只见一个针筒打在自己肩膀上,他先是整个肩膀都麻掉了,最后是半边身子,再然后是全身。
林暖暖走过来搂住他。
林时年咬牙切齿:「你.......」
林暖暖只是眼神平静的把针筒里剩余的麻醉打进了林时年的身体里。
林时年很快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