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所以你已经死了

第85章 所以你已经死了

林时年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在一个破庙之中,外面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

秦风:「把视频和定位发给苏婉清了吗?这件事可不要办砸了。」

「发了。」

林暖暖不怎么热络的声音。

秦风又问:「什么时候我的小暖会出来,我有点想她。」

林暖暖带着嘲讽的声音:「她回来又怎么样,你还能满足她什么。」

「你——」

秦风显然是被羞辱了。

林时年听的一阵冷笑,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并没有被捆起来,他转身就想看能不能逃出去,才发现脚腕上锁了一根铁链。

另一端绕在石头柱子上了锁,他拼命去拽了拽,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林时年恼怒:「林暖暖!」

林暖暖立刻进来,她好似很开心的样子:「哥哥,你醒了。」

「别叫我哥,你不配。」

「那我喊你什么呢?」

林时年不跟她废话那么多:「你把我绑到这种鬼地方到底干什么?」

「哥哥,我说了,你的身体情况只有我最了解。你不来找我,我也是会来找你的。」

林暖暖顿了顿,她才又说:「对了哥哥,爸爸妈妈也在这里哦。」

她偏头,轻轻一笑。

林时年却猛地抬眸看她,他朝她扑过去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赵雨,你这个魔鬼,我当初就不该叫爸妈救你。我现在就杀了你——」

林暖暖被掐住脖子也没有恼,她甚至有一种极致的兴奋,明明已经快要濒死,却好似给她爽到了。

好像死在林时年的手中,对她来说是一种求之不得。

可是事实又并非如此。

因为秦风第一时间冲过来,狠狠给了林时年一脚,但是林时年并不松手,他仿佛不疼一样。

眼中只有林暖暖这张马上青紫的脸,他眼中的杀意那么浓。

秦风又狠踹了林时年两脚,林时年的身体还是太差了,他吐了一口血眼前发黑手上的力气松了一点。

秦风趁着这个空隙救走林暖暖。

林暖暖捂着脖子干呕,空气猛地灌入肺腑,她又用力呛咳,一张脸从青紫转通红。

她一边咳嗽一边说:「咳咳咳咳,哥哥好狠的心,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叫赵雨了。」

赵雨,是她以前的名字。

一个卑贱的名字,是她提起来就要心理扭曲满心怨毒的名字。

为什么她要活的那么辛苦,为了一口饭一粒药,活的连一只街边乞讨的流浪狗都不如。

为什么她偏偏是个人而不是一个畜生,畜生都比她要体面。

林暖暖一边咳嗽,一边眼中泛起滔天的恨意。

秦风正蹲下给她拍背:「别说话了,看你咳的,好点......」

他话还没有说完,林时年已经用铁链甩在秦风的脖子上,他狠狠勒住了他。

秦风一开始抠着铁链想要挣扎,发现他根本就争执不开以后,伸手求救的朝向林暖暖,叫她帮忙。

但林暖暖渐渐停止咳嗽,她只是眼神冷淡的看着这一幕。

她捂着脖子,嗓音都有些沙哑:「为什么连你也要叫我赵雨。」

林时年一边狠狠勒着秦风一边说:「因为你本来就叫赵雨。」

「呵。」

林暖暖似乎是生气了,她从地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跟秦风博弈的林时年。

「所以哥哥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是一家人,所以才可以想忘就忘掉我的生日,把给我的关爱,全部都给了苏婉清那个贱人。」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赵雨,从今往后,你跟我在没有半点关系。」

「凭什么?我是你想领回家就领回家,想不要就不要的!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不是个畜生了,我是一个人!谁也没有资格决定我的去留,除非我自己。」

林暖暖从角落拿起麻醉枪,对准了林时年,咬牙切齿又一字一句:「我再也不会从噩梦中惊醒,怕被丢弃了。从今往后,只有我不要你的份。」

林时年只觉得肩膀一痛,随后又是那种半个手臂都麻了的感觉。

他被秦风一肘击掀翻子在地上,秦风还要打,林暖暖呵斥的嗓音:「住手。」

秦风却没听,对着林时年又踹一脚。

林暖暖直接拎起角落的棍子,对着秦风的头就狠狠一下:「我叫你住手。」

秦风捂着后脑勺,林暖暖的力气太狠了,棍子直接打断了,鲜血不要钱一样顺着秦风的后脑勺脖颈往下流。

林时年趴在地上,他攥紧了手里从秦风身上摸到的钥匙,趁他们狗咬狗的时候,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他嘲笑他们,大笑出声,最后失去意识。

等林时年再次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他的四周没人。

林时年用钥匙开了锁,他轻手轻脚的查看情况。

发现破庙外都是人,不是逃跑的好时机。

远处的空地上升着篝火,林暖暖坐在篝火旁边,秦风额头包扎了,坐在她旁边。

把烤好的红薯递给林暖暖。

林暖暖伸手接了。

这两个人一点也没有内斗的意思。

林时年觉得秦风也是能忍的,被林暖暖打成那样,这会还给林暖暖剥烤红薯。

可能老二废了以后,人也没什么脾气了。

林暖暖似有所觉的看过来,林时年吓得赶紧藏了起来,他回去,又重锁好链子。

他要等一个时机才能逃跑。

林时年靠在墙角坐着。

隔了一会林暖暖进来,她提着一份盒饭,放到他面前:「哥哥,吃点吧。」

她也不似之前恨意,说话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

林时年却没接。

林暖暖又朝他面前送了送:「吃吧,没有下毒。」

她似乎意有所指什么一样,又补了一句:「下毒了哥哥也不怕。」

林时年抬眸,多一句话也不跟她说,也不碰她给的东西。

林暖暖坐下来,她盯着林时年:「哥哥,其实我想跟你说一个秘密。」

林时年捂住了耳朵,拒绝听。

但可惜不管他捂的再紧,还是能听到林暖暖的声音。

林暖暖说:「哥哥,我其实,从来都不会害你。把你打到全身器官衰竭,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呢。」

她又说:「所以,我那时候打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让你昏迷的新药,我打的是保存尸体不腐烂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