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盯着他的人很多
闻言,季怀洲愕然地睁大眼睛,「相亲结婚?」
「嗯。」段承毅淡淡道:「我占了她六年,总不能占她一辈子。」
占?
季怀洲觉得这个字放在他和江雨然之间并不合适。
但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他能做的,也只能在段承毅需要他安慰的时候出现在他身边了。
对于女人,他们兄弟俩真是各有各的苦楚,说起来都不知道谁会先掉眼泪。
「那她今晚没来吗?」
季怀洲问。
「嗯,没来。」段承毅下意识往楼下大门的方向看。
每个进来的面孔熟悉又陌生,却没有那抹娉婷的身影。
不过大家都知道玫瑰之约背后的股东都有谁,大多数过来道贺的都是因为江雨然的身份地位。
只是都不明说,毕竟江雨然从不藏着掖着。
就算段承毅只是情人的身份,也给了他足够的体面。
想到这,段承毅觉得知足了。
他压下心中的情绪,转而对季怀洲说:「现在对我来说,赚钱才是最主要的,情情爱爱什么的,我已经无所谓了。「
他说得越轻松,季怀洲反而越担心。
「毅哥......」
「行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来这是为了放松的,敞开了玩,别想那些伤心事。」
段承毅指了指楼下一个穿着黑色高叉旗袍的女人,「看见没,城南那家的三小姐,舞蹈专业,待会儿上台跳舞,咱们有眼福了。」
季怀洲哑然失笑,「我那边都快起火了,你还给我介绍?」
「看你咯。」段承毅上下打量他,「你身上这身衣服,不太适合我的店呀。」
季怀洲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
就是最简单的白色卫衣加牛仔裤,没什么不妥。
「跟我去换一套。」段承毅推着他往休息室走,「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大学生来了呢。」
休息室门关上,段承毅站在一排衣服前给季怀洲挑选。
季怀洲亲眼看见他拿出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衣递给他。
「白色衬你。」段承毅拿着衣服在他面前比划,「你要是穿这身,绝对让那些妹子眼睛都看直了。」
季怀洲盯着几乎露出半个胸膛的领口,嘴角抽了抽,「哥,你确定我穿了,没人过来点我吗?」
他把手伸进衣服里,薄得让人难以接受。
「怕什么?」段承毅白了他一眼,「你还得给颜瑾宁立牌坊啊?」
季怀洲被噎了一下。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别犹豫了。」段承毅把衣服扔到他的头上,「去换吧,我等你。」
季怀洲硬着头皮去换衣服。
扣上扣子后,他站在穿衣镜前凝视自己。
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半透明的布料下,他的肤色能完全透出来。
宽大的领口将他肌理分明的胸肌都露出一大半,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具别样的诱惑。
「等等。」
段承毅从桌上拿过发胶,「我给你弄弄。」
季怀洲额前的头发尽数被他撩上去,将俊朗的眉眼愈发分明。
段承毅吹了个口哨,「怀洲,颜瑾宁真是不识好歹。」
他凑到季怀洲耳边低声说:「要真有看上的,别忍着。」
季怀洲无奈,「毅哥。」
二人一起下楼,一楼的大舞池已经站了不少人,随着音乐扭动身躯,尽情的释放天性。
「段先生。」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
段承毅拍拍季怀洲的后背,「我得过去敬酒,你自己玩,有事叫人。」
「好。」
段承毅笑着去招呼那些来捧场的贵客。
季怀洲站在楼梯口环视一圈。
他对跳舞没什么兴趣,打算找个角落安静的喝几杯酒算了。
他寻到一个人相对较少的地方坐下,有侍应生立刻过来送酒。
他随手拿了一杯,靠在昏暗的角落中看群魔乱舞。
只是他不知道,当他和段承毅一起出现在楼梯口时,就已经有不少人盯上了他。
季怀洲晃动手中的酒杯,看向舞池正中间台上,段承毅刚才向他介绍的黑色旗袍美女。
对方腰肢款摆,惹得台下一众男人眼里直冒绿光。
季怀洲秉承欣赏的态度看了一会儿,旗袍美女的视线突然锁定了他,直接光明正大的给他抛了个飞吻。
他神色微怔,随后佯装抬杯喝酒,很自然地移开视线。
「帅哥。」
眼前忽然被一抹暗红色挡住。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美女弯腰和他碰杯,「一个人吗?」
说着,对方还故意挤了挤胸口。
季怀洲下意识想说「我结婚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他礼貌拒绝,「我有女伴了。」
美女失望地笑了笑,转身走开。
季怀洲拢了拢领口,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好。
他把酒杯放下,走到了吧台。
「季先生?」
调酒师认出他,「要来一杯吗?」
季怀洲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许多目光都投向他这边,男女都有。
「我可以进去避一避吗?」
「啊?」
调酒师纳闷,但这是老板的朋友,也不好拒绝,索性把吧台侧方的小门打开。
「你进来吧。」
季怀洲走进去,有台子挡着,感觉安全多了。
只是很快,调酒师就有点想哭了。
接连不断的女客人过来点酒,还都是在吧台上直接喝。
他猜到是因为季怀洲过来的原因。
罪魁祸首却是一脸无辜。
吧台下推来的酒很快就用完,调酒师要去一趟仓库。
他回头跟季怀洲说道:「季先生,您先帮我看着点可以吗?」
季怀洲点头。
调酒师刚走,穿黑色旗袍的美女跳完舞过来了。
她一靠近,那些围观季怀洲的人主动让开了一个位置。
她直接从手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吧台上,红唇微启。
「跟我走,这张卡就是你的。」
上来就这么大手笔,其余蠢蠢欲动的女人都闭了嘴。
季怀洲轻瞥一眼卡面,唇角微微勾起,「抱歉女士,我不缺钱。」
「那你要什么,才能跟我走?」
她眼波流转,风情尽显。
季怀洲思忖片刻,淡淡答道:「既然这里是吧台,就该喝酒。」
适时调酒师推来新的酒。
他随手拿起一瓶,「想让我跟你走,就喝我调的酒。」
调酒师疑惑,他怎么没听老板说季怀洲会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