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今晚都得听我的
季怀洲刚放话,尚在一旁围观的女生又围了上去。
有人高声询问:「是不是只要喝了你的酒,就可以跟你过一晚?」
来这里的谁不是玩咖,喝酒是最基本的。
几杯下去,脸都不带红一下。
这帅哥开的条件未免太轻松了。
舞池中的男人都嫉妒地看着季怀洲。
「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的嘛,无非是那张脸长得帅一点罢了。」
「就是,哥几个哪里比他差了?」
他们面面相觑,只认为围在吧台前的女人眼睛都有些问题。
季怀洲面带微笑,保持疏离的态度,「我调的酒,没人能喝得下。」
刚才过来和他打招呼的大波浪从人群中挤过去,「我不信。」
她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卷发,笑得很是自信,「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喝不下去的酒。」
她抬手敲敲桌面,涂着深色眼影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季怀洲。
「我要是喝了,你今晚必须跟我走。」
说罢,她朝旗袍美女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其余吃瓜群众也开始蠢蠢欲动。
一杯酒就能和一个这么帅的男人共度一晚,还用不着花那么多钱,不用算都是绝对赚了的。
大波浪坐在旗袍美女旁边的高脚凳上,「胆子不大,就不要出来玩男人了。」
季怀洲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抢手过。
他薄唇微勾,眉眼间渐渐蕴起一层邪气,「确定要喝?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
这句话更能令人遐想非非。
「那容我好好期待一下了。」
大波浪双手搭着下巴,对季怀洲暧昧地眨眨左眼。
季怀洲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高脚杯。
调酒师小声问道:「季先生,需要帮忙吗?」
「不用,她们喝不下去的,浪费的酒钱从我这里出。」
调酒师只好站到一旁看好戏。
季怀洲放好杯子,又从冰柜里拿出数瓶度数最浓的酒。
原本还一副闲情逸致的大波浪在看见季怀洲把那些酒全打开,混着倒入杯子中后,脸色倏然就变了。
那么浓的酒混在一起,别说是喝下去,光是闻闻都上头。
高脚杯中的容量并不大,却混了不下十种酒,完全就是大杂烩。
大波浪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
「你......」
季怀洲夹了一块冰块扔进杯子中,端起放到吧台上,唇角保持上扬的弧度。
「调好了,小姐请尝。」
后方的女生们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我靠,也太狠了吧?这杯喝下去不得胃出血?」
「看上去是个温和的,没想到手段这么狠。」
「你管他呢?要是太容易被得到,反而没那么吸引人了。」
旗袍美女红唇微启,冷笑着说:「喝呀。」
大波浪现在当真是骑虎难下。
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端起酒杯,嘴唇张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酒喝下去。
出来玩可以,玩命就没必要了吧?
她有些远怨恨地看了季怀洲一眼。
扑鼻而来的浓烈酒味让她眯了眯眼睛。
身旁的人开始起哄,「喝!喝!喝!」
大波浪硬着头皮抿了一口,唇齿间顿时感受到一股呛人的辛辣味。
她面如菜色,口中的液体吐不出也咽不下去。
口中辛辣的味道越来越浓,最后,她忍不住跃下高脚凳,捂着嘴巴冲向洗手间。
有人开始高声嘲笑起来。
季怀洲面不改色地把她喝过地那杯酒拿回来,倒进脚边的小桶中。
他慵懒抬眸,嗓音低沉而极具蛊惑,「还有谁想尝尝吗?」
「我倒要看看这酒是不是真的难喝成这样。」
然而没有人能喝下第二口。
皆是胸有成竹地端起杯子,脸色苍白的离开。
看来想和帅哥春宵一度,不是一件易事。
渐渐的,围在吧台前的人就少了,只剩下零星两三个。
其中就包括先前在舞池高台上跳舞的黑色旗袍美女。
季怀洲的目光缓缓移到她的脸上,对她挑了挑眉,「你也要喝?」
旗袍美女正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我喝。」
骤然间,季怀洲唇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绚丽的灯光下,颜瑾宁的出现迅速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却目不斜视,凌厉的视线越过众人,直直盯着吧台后的季怀洲。
非常巧合的,音乐声忽然戛然而止。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恍若来自幽冷的森林深处,她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受到无边的胆寒。
一段很短的距离,落在季怀洲的眼里却变得无比漫长。
他心如擂鼓,视线一时不知该往哪放。
他满脑子都是同一个疑问。
她来干什么?
颜瑾宁走到吧台前,那双幽暗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冰冷。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怎么?说话不算话?我喝了你调的酒,你就跟我走。」
旗袍美女认出她,「颜......」
颜瑾宁眼睛微动,对方就被她充满锋芒的眼神骇住了,捏住手包灰溜溜地走开。
季怀洲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平静。
是别人要玩他,又不是他要玩别人。
这么一想,他也跟着笑了。
「你确定要喝?」
颜瑾宁坐在凳子上,长腿往地板上一搭,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说:「玩不起是吗?」
季怀洲应能捕捉到她口吻间隐藏的怒火。
她分明是来抓人的。
要是他不调这杯酒,恐怕待会儿就有保镖冲进来了。
今天对段承毅来说很重要,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搞砸了他的开业活动。
季怀洲稳住心神,开始往干净的杯子中倒酒。
他了解颜瑾宁,她从来不会在外面喝这么烈的酒,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只品酒,却不酗酒,顶多喝到微醺。
季怀洲想让她知难而退暂时离开吧台,又拿了另外几种烈酒往里倒。
这时,有男人看不下去了。
「我说哥们,你有那么金贵吗?带你出去一晚,你犯不着要别人的命吧?」
「对啊,你要是不想玩,大可以不来,这么为难女生,不太合适吧?」
季怀洲完全无视他们,将比刚才还要古怪的酒推到颜瑾宁手边。
二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相撞。
颜瑾宁食指轻叩杯沿,「我喝了,你今晚都得听我的。」
季怀洲倏然有不好的预感,但他不信她会喝,当下点头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