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南疆妖庭，白若曦
东方朔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你师承何处？」
秦风微微一笑。
「散修，无门无派。」
三位老祖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心思。
如此年轻的混沌境后期，若能收入圣地……
「好。」东方朔开口。
「既然你有心，又受林天所托，老夫便允你留在圣地。」
「月华，婉清那边，你去说一声。」
月华仙子点头。
秦风抱拳。
「多谢圣主。」
月华宫，后山竹林。
一袭白衣的女子，正站在竹林中发呆。
她面容绝美，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
正是东荒圣地第一美女——林婉清。
「婉清。」月华仙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婉清转身，盈盈一拜。
「师尊。」
月华仙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林天的事……你都知道了？」
林婉清点头，面色平静。
「知道了。」
月华仙子沉默片刻。
「那个叫秦风的年轻人，受林天临终所托，来圣地找你。」
「他说……要代林天照顾你。」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在哪？」
月华仙子指向远处的一座山峰。
「暂居客卿峰。」
林婉清望向那座山峰，久久未语。
三日后，客卿峰。
秦风盘坐在洞府中，炼化着林天留下的混沌神体本源。
那本源已经与他融为一体，让他的修为更加精进。
忽然，他睁开眼。
洞府外，站着一道白色的身影。
林婉清。
秦风起身，走出洞府。
两人相对而立。
林婉清看着他，眼中满是审视。
「你就是秦风？」
秦风点头。
「你就是林婉清？」
林婉清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看着他。
良久。
她开口。
「林天，真的是被混沌魔兽杀死的？」
秦风眼神不变。
「是。」
林婉清盯着他。
「可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他的气息。」
秦风笑了。
「那是因为他临终前，将部分力量传给了我。」
林婉清沉默。
她知道这个解释，站不住脚。
但她没有证据。
而且……眼前这个人，给她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不管林天是怎么死的，」她缓缓道，「你若敢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必杀你。」
秦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放心。我答应过林天，会好好照顾你。」
「但怎么照顾，由我来定。」
林婉清脸色微变。
她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秦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
又三日，圣地演武场。
今日是圣地百年一度的弟子大比。
无数弟子汇聚于此，争夺那为数不多的机缘。
秦风站在观礼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的比试。
叶辰站在他身旁，面色平静。
「你看上哪个了？」叶辰问。
秦风摇头。
「这些，都太弱。」
「我要的，是气运最强的。」
他目光扫过人群，忽然一顿。
场中，一个青衣少年正在与一名圣地核心弟子对战。
那少年修为不高，只有道境初期，却能与道境后期的核心弟子打得有来有回。
更重要的是——
秦风能感知到，他身上有极其浓郁的……气运。
「就是他了。」秦风眼中幽光闪烁。
叶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少年，名叫萧尘。
据说是圣地新收的外门弟子，资质平平，却总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典型的……气运之子。
「你想怎么做？」叶辰问。
秦风笑了。
「先观察。」
「让他成长。」
「等他肥了，再收割。」
一个月后，萧尘之名，传遍圣地。
他以道境初期的修为，连败十八名核心弟子，夺得大比第一。
被誉为圣地百年难遇的奇才。
无数长老争着收他为徒。
无数女弟子对他暗送秋波。
而秦风，一直在暗中观察。
他发现，萧尘身边，总有一些「巧合」。
比如，他每次遇险，总会有人恰好出现救他。
比如，他每次需要机缘，总会恰好发现前人洞府。
比如，他每次修炼瓶颈，总会恰好有所顿悟。
这就是气运之子的待遇。
秦风笑了。
越是如此，他越兴奋。
因为这样的人，收割起来，才最美味。
三个月后，萧尘突破道境中期。
他受邀前往圣地禁地——万古秘境，寻找突破机缘。
秦风也去了。
但不是受邀。
而是暗中跟随。
万古秘境，危机四伏。
但对萧尘来说，处处都是机缘。
他找到了一株万年灵药。
他驯服了一头远古妖兽。
他发现了一座上古洞府。
秦风一直跟着他，看着他一步步变强。
直到——
萧尘进入那座上古洞府深处。
那里，有一枚传承晶石。
若他炼化，可直入道境后期，甚至触摸混沌境门槛。
秦风知道，该动手了。
他迈步，踏入洞府。
萧尘转身，看到他，脸色一变。
「秦师兄？你怎么……」
秦风笑了。
「来取你的机缘。」
萧尘瞳孔微缩。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你一直跟着我？！」
秦风点头。
「对。从你进入秘境开始。」
萧尘脸色铁青。
「你想怎样？」
秦风看着他，眼中满是贪婪。
「你身上的气运，我要了。」
「你找到的机缘，我要了。」
「还有……你未来的女人，我也要了。」
萧尘大怒！
「找死！」
他抬手，一道凌厉的剑光斩向秦风！
秦风不闪不避，抬手一掌！
轰——！！！
剑光破碎！
萧尘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混沌境后期，对道境中期，碾压！
萧尘挣扎着爬起，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气运之子……我有天命护佑……」
秦风笑了。
「天命？」
「我就是天命。」
他一掌拍下！
萧尘惨叫一声，化作飞灰！
一团浓郁的金色光芒，从他体内飞出。
那是他的气运本源。
秦风张口一吸，将气运本源吞入腹中。
气息，再次攀升！
混沌境后期巅峰！
距离混沌之主，又近一步。
他看向那枚传承晶石，抬手收入囊中。
转身，离开洞府。
洞府外，叶辰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他看着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下一个是谁？」
秦风望向远方。
那里，是南疆妖庭的方向。
「南疆妖庭，有个妖族圣女，据说气运极盛。」
「还有北海龙宫的三太子，西漠佛国的转世佛子……」
他笑了。
「多得很。」
「一个一个来。」
......
万古秘境出口，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秦风气息内敛，眼中幽光闪烁。
刚刚吞噬的萧尘气运本源，还在体内缓缓炼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命格正在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更加超脱、更加霸道的蜕变。
「南疆妖庭。」秦风望向南方，「据说那里有个妖族圣女，叫白若曦，天生九尾天狐血脉，气运滔天。」
叶辰站在他身侧。
「你打算怎么做？」
秦风想了想。
「妖族比人族直接。不需要绕弯子。」
「直接去，会会她。」
两人化作流光，朝南疆而去。
南疆，妖庭圣地。
这里与东荒圣地截然不同。
群山之间，古木参天，无数妖族强者栖息其中。
天空中，有妖禽盘旋；大地上，有妖兽奔走。
一座巨大的城池，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妖皇城。
城门口，有身穿兽皮的妖族守卫，每一个都是道境。
两人入城，立刻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身上。
人族的气息，在这里太明显了。
「两位人族道友，来妖庭何事？」一道声音传来。
秦风转身，看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年轻男子，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妖气浓郁，修为——混沌境初期。
秦风淡淡一笑。
「来找一个人。」
「谁？」
「白若曦。」
年轻男子笑容一僵。
「圣女？」
他上下打量着秦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圣女不见外人。」
秦风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混沌色的令牌。
那是玄黄天宫的令牌。
年轻男子脸色一变！
「玄黄天宫的人？！」
秦风点头。
「受玄黄宫主之托，有事与圣女相商。」
年轻男子犹豫片刻。
「请稍等，我去通报。」
妖皇城深处，圣女宫。
白若曦盘坐于宫中，周身缭绕着淡淡的九色光芒。
那是九尾天狐血脉的象征。
她面容绝美，气质空灵，眉心有一点朱砂。
道境巅峰，距离混沌境仅一步之遥。
「圣女，外面来了两个人族，说是玄黄天宫的人，要见您。」侍女禀报。
白若曦睁开眼。
「玄黄天宫？」
她沉吟片刻。
「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秦风与叶辰踏入圣女宫。
白若曦看向两人，目光在秦风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这个人……给她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两位从天宫来，所为何事？」她问。
秦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一个妖族圣女。
容貌、气质、气运，都是一流。
「我来，是为救你。」
白若曦挑眉。
「救我？」
秦风点头。
「我精通卜算之术，算出你近期有一场生死大劫。」
「若无人相助，必死无疑。」
白若曦笑了。
「我凭什么信你？」
秦风也笑了。
「凭这个。」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团金色的光芒。
那是从萧尘身上吞噬的气运本源，被他炼化成一道气息。
那气息，与他自身完美融合，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白若曦瞳孔微缩！
她从那气息中，感受到了……命运的力量！
「你……你怎么会……」
秦风收回气息。
「现在信了？」
白若曦沉默。
她确实感知到了某种危机。
那是九尾天狐血脉对危险的敏锐直觉。
「你想要什么？」她问。
秦风看着她。
「我要你。」
白若曦脸色一变！
「放肆！」
她周身九色光芒大放，就要动手！
秦风不慌不忙。
「听我说完。」
「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
「是你的气运。」
白若曦愣住了。
「我的……气运？」
秦风点头。
「你那场生死大劫，我可以帮你化解。」
「代价是，你渡劫之后，分我一半气运。」
白若曦盯着他。
「气运还能分？」
秦风笑了。
「别人不能，我能。」
白若曦沉默良久。
她确实感知到了危机。
而且，越来越近。
「好。」她最终点头。
「若你真能帮我化解大劫，分你一半气运又如何。」
秦风满意地点头。
「成交。」
三日后，妖皇城外，九尾山。
白若曦的生死大劫，就应在今日。
九尾山，是她血脉觉醒之地，也是她宿命中的劫难之地。
山巅，白若曦盘膝而坐，九条狐尾在身后摇曳。
秦风与叶辰站在远处，静静观望。
「她的劫难是什么？」叶辰问。
秦风眼中幽光闪烁。
「她的先祖，曾镇压过一头混沌魔兽。」
「那魔兽虽死，怨念不散，化作魔种，潜伏在她的血脉中。」
「今日，魔种将觉醒，吞噬她的神魂。」
叶辰皱眉。
「你能对付？」
秦风点头。
「能。」
话音刚落，白若曦身体猛地一震！
她睁开眼，双眸已变成诡异的暗红色！
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黑色雾气！
那是魔种觉醒的征兆！
「吼——！」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九条狐尾疯狂舞动！
道境巅峰的气息，瞬间暴涨到混沌境！
甚至更高！
「若曦！」远处传来惊呼声。
那是妖庭的强者们，感应到动静，纷纷赶来。
但他们还没靠近，就被那黑色雾气震退！
「不要靠近！」秦风大喝。
他化作一道流光，直冲山巅！
黑色雾气疯狂涌来，要将他吞噬！
秦风不闪不避，周身混沌光芒大放！
《混沌本源经》全力运转！
那些黑色雾气，触碰到混沌光芒，竟然开始……消融！
「吞！」
秦风低喝，掌心浮现一道幽暗的漩涡！
漩涡疯狂旋转，将那些黑色雾气尽数吞噬！
白若曦体内的魔种，似乎感知到了危险，发出愤怒的嘶吼！
它不再攻击外人，而是全力侵蚀白若曦的神魂！
白若曦脸色惨白，意识开始模糊！
「秦风……救我……」她发出最后的求救。
秦风一步上前，抬手按在她眉心！
混沌之力涌入她体内，与魔种展开激烈对抗！
那魔种，是远古混沌魔兽的怨念所化，极其顽强！
但秦风修炼的《混沌本源经》，正是混沌之力的终极功法！
对魔种，有天然的克制！
「给我——出来！」
秦风低吼，猛地一扯！
一团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雾气，从白若曦眉心被硬生生扯出！
那雾气凝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晶石，散发着恐怖的怨念！
魔种！
被逼出来了！
白若曦身体一软，倒在秦风怀里。
秦风看着手中的黑色晶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东西，蕴含着一头混沌魔兽的全部怨念与力量。
若能炼化……
他没有犹豫，张口一吸，将晶石吞入腹中！
轰——！！！
体内，一股恐怖的力量轰然爆发！
那是魔种的怨念，与混沌之力激烈对抗！
秦风脸色煞白，七窍渗血！
但他咬牙死撑！
《混沌本源经》疯狂运转，吞噬、炼化着那暴走的怨念！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炷香。
一个时辰。
三个时辰。
终于——
体内那股暴走的力量，缓缓平息。
秦风睁开眼，眸中幽光更加深邃。
混沌境巅峰！
距离混沌之主，真正只有一步之遥！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白若曦。
她还在昏迷，但气息已经平稳。
魔种被抽离，她的血脉更加纯净，隐隐有突破混沌境的迹象。
「多谢……」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
白若曦睁开眼，看到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救了我。」
秦风点头。
「记得你的承诺。」
白若曦沉默片刻。
她抬手，眉心浮现一团九色光芒。
那是她的气运本源。
光芒飞出，分出一半，没入秦风体内。
秦风身体一震，感觉自己的命格又强了几分。
「多谢。」他淡淡道。
白若曦看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风笑了。
「一个想活下去的人。」
他起身，看向远方。
那里，是北海的方向。
「走吧。」他对叶辰道。
叶辰走过来，看着白若曦。
「她怎么办？」
秦风没有回头。
「她的劫已经过了。以后，与我无关。」
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白若曦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北海，龙宫。
三日后，秦风与叶辰抵达此处。
龙宫，是北海龙族的栖息地，占据北海万里海域。
龙族，是妖族中最强大的种族之一，与妖庭并立。
宫门前，有虾兵蟹将把守。
秦风直接取出玄黄天宫的令牌。
「我要见三太子。」
片刻后，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宫内传来。
「哈哈！玄黄天宫的朋友，欢迎欢迎！」
一个身穿金袍的年轻男子，从宫内走出。
面容俊朗，气息强大——混沌境中期。
头顶一对龙角，彰显着他的身份。
北海龙宫三太子——敖烈。
秦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好强的气运。
比萧尘、白若曦加起来还强。
「敖兄客气了。」秦风抱拳。
敖烈看着他，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异色。
这个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秦兄来访，所为何事？」
秦风笑了。
「来送敖兄一桩机缘。」
......
北海龙宫，迎宾殿。
敖烈端坐于主位，眼中带着审视。
「送我一桩机缘？」他笑了，「秦兄倒是爽快。说来听听。」
秦风品了一口龙宫特制的灵茶，不疾不徐道：
「敖兄可知，北海深处，有一处上古秘境即将开启？」
敖烈眼神微凝。
「你是说……归墟秘境？」
秦风点头。
「正是归墟。」
敖烈沉默。
归墟秘境，是北海最神秘的禁地之一。
传说那里埋葬着远古龙族的一位先祖，藏有龙族至宝。
历代龙族强者都想进入，却始终找不到入口。
「归墟秘境，每万年开启一次。」秦风缓缓道，「下一次开启，就在七日之后。」
敖烈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
秦风笑了。
「因为我有这个。」
他抬手，掌心浮现一枚古朴的玉简。
玉简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混沌光芒。
「这是归墟秘境的地图。」
敖烈瞳孔微缩！
地图？！
龙族找了万年的东西，竟然在一个外人手中？
「你……从哪里得来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秦风收起玉简。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敖兄想不想进去？」
敖烈沉默。
想，当然想。
但这个人，可信吗？
「你想要什么？」他问。
秦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我要的很简单——」
「进入秘境后，各凭本事。里面的机缘，谁能得到，就是谁的。」
「但有一件东西，归我。」
敖烈皱眉。
「什么？」
秦风一字一句道：
「龙族先祖的龙元。」
敖烈脸色一变！
龙元，是龙族强者毕生修为所凝。
若能得到，炼化之后，可直入混沌境巅峰，甚至触摸混沌之主的门槛！
「你一个外人，想要我龙族先祖的龙元？」敖烈冷笑，「凭什么？」
秦风不慌不忙。
「凭我知道龙元在哪。」
「凭我有地图，你没有。」
「凭……」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敖兄若不同意，我现在就走，去找别人合作。」
敖烈脸色铁青。
他知道，秦风说的是事实。
归墟秘境，万年一遇。
错过这次，就要再等万年。
而他，等不起。
「好。」他咬牙，「我答应你。」
「但若你在秘境中耍花样，我必杀你。」
秦风笑了。
「成交。」
七日后，北海深处，归墟秘境入口。
一道巨大的漩涡，在海面上缓缓旋转。
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道石门。
门上古朴的纹路，散发着苍茫的气息。
敖烈带着三名龙族强者，与秦风、叶辰一同抵达。
「就是这里。」秦风道。
敖烈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漩涡。
就在这时——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拦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个年轻僧人，身披金色袈裟，手持禅杖，宝相庄严。
周身缭绕着浓郁的佛光，气息深不可测——
混沌境后期！
「阿弥陀佛。」僧人合十，「诸位施主，请留步。」
敖烈脸色一变。
「西漠佛国的人？」
僧人微笑点头。
「贫僧法号空见，奉师命前来，入归墟秘境，取回佛门至宝。」
秦风眼中幽光闪烁。
又一个气运之子。
而且，比敖烈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