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西漠佛国，转世佛子
「佛门至宝？」敖烈冷笑，「归墟是我龙族先祖的葬地，何来佛门至宝？」
空见摇头。
「施主有所不知。万年前，佛门一位高僧曾入归墟，与龙族先祖论道，最终坐化其中。」
「他留下的舍利子，是我佛门至宝，必须迎回。」
敖烈脸色难看。
「这么说，你是来抢东西的？」
空见微笑。
「贫僧只是来取回属于佛门的东西。」
「诸位施主若愿让贫僧先行，贫僧感激不尽。」
敖烈正要发作，秦风上前一步。
「空见大师，久仰。」
空见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施主是？」
「秦风，一介散修。」
空见看着他，眉头微皱。
这个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比敖烈危险得多。
「施主有何见教？」他问。
秦风笑了。
「见教不敢当。」
「只是觉得，大师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
「不如……我们一起？」
空见沉默片刻。
「施主的意思是？」
秦风抬手，指向那扇石门。
「归墟秘境，危机四伏。一个人进去，九死一生。」
「但若我们联手，活下来的几率更大。」
「至于里面的机缘，各凭本事。」
空见沉吟。
他知道秦风说的是实话。
归墟秘境，确实凶险。
「好。」他最终点头。
「贫僧愿与诸位施主同行。」
敖烈脸色难看，却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若与空见动手，未必能赢。
四人（叶辰、秦风、敖烈、空见）同时迈步，踏入漩涡。
归墟秘境，第一层——龙骸荒野。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望无际的荒野上，遍地都是龙族的骸骨。
有的如山岳般巨大，有的如人类般大小。
每一具骸骨，都散发着生前残留的威压。
最低也是混沌境。
甚至有混沌境巅峰的存在。
「这些都是……龙族先祖？」叶辰喃喃。
敖烈点头，眼中满是悲怆。
「万年前的那场浩劫，龙族死伤过半……」
他跪地，对着那些骸骨，郑重叩首。
空见双手合十，低声诵经。
秦风则眼中幽光闪烁。
这么多龙族强者的骸骨，若能炼化……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
因为荒野深处，有更危险的东西。
「走吧。」他道。
四人继续深入。
第一层深处，龙骸堆积如山。
忽然，空见停下脚步。
「小心。」
话音刚落，那些龙骸中，无数幽蓝的光芒亮起！
那是龙族残魂！
无数残魂，化作一道道虚影，朝四人扑来！
每一道虚影，都有混沌境的实力！
「杀出去！」敖烈大喝，化作本体——一条百丈金龙！
龙尾横扫，将数道残魂拍碎！
空见手持禅杖，佛光大放，净化着靠近的残魂！
叶辰双剑齐出，混沌剑光纵横！
秦风则最轻松。
他根本不出手。
只是张开吞噬之力，将那些残魂一口口吞噬！
残魂入体，化作精纯的力量，滋养着他的神魂与修为！
「你……你竟然吞噬龙族先祖的残魂？！」敖烈大怒！
秦风淡淡看他一眼。
「它们已经死了。与其消散，不如成全我。」
敖烈怒火中烧，却无法分心对付他。
因为残魂越来越多！
一个时辰后。
最后一道残魂被净化。
四人气喘吁吁，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唯独秦风，气息更加凝实。
「第一层就这么凶险。」空见面色凝重，「第二层，恐怕更难。」
秦风点头。
「走吧。时间不多。」
第二层，龙血沼泽。
这里遍地都是暗红色的泥沼，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泥沼中，隐约可见无数龙族骸骨，半沉半浮。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怨念，足以侵蚀心神。
「小心，不要碰到那些泥沼。」敖烈提醒，「那是龙血所化，腐蚀一切。」
四人小心翼翼，在沼泽中穿行。
忽然——
泥沼翻涌！
一头巨大的龙族骷髅，从沼泽中冲出！
它体型比第一层的残魂凝实百倍，眼眶中燃烧着猩红的魂火！
混沌境巅峰！
「这是……龙族战死者的怨念所化！」敖烈脸色大变！
骷髅龙咆哮一声，朝四人扑来！
空见禅杖一挥，佛光化作一道屏障！
骷髅龙一头撞在屏障上！
轰——！！！
屏障破碎！
空见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敖烈化作本体，与骷髅龙缠斗！
叶辰从旁策应，混沌剑光不断斩在骷髅龙身上！
但骷髅龙太强了！
每一击，都让敖烈吐血！
每一爪，都险些撕碎叶辰！
「秦风！帮忙！」敖烈大吼！
秦风站在远处，冷冷看着这一幕。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骷髅龙又一爪拍飞敖烈，转向空见！
空见咬牙，祭出一枚金色的舍利子！
舍利子佛光大放，暂时逼退骷髅龙！
但他脸色惨白，显然消耗极大！
就在这时——
秦风动了！
他没有攻击骷髅龙！
而是……
直扑空见！
「你！」空见大惊！
秦风一掌拍在他胸口！
混沌吞噬之力爆发！
空见体内的佛力、修为、甚至那枚舍利子，都被疯狂吞噬！
「你……你这个魔头！」空见嘶吼！
秦风冷笑。
「魔头？我只是在拿我应得的。」
「你的气运，你的机缘，你的舍利子——都是我的。」
空见惨叫一声，化作飞灰！
一枚金色的舍利子，悬浮在半空。
秦风张口一吸，吞入腹中！
气息，再次暴涨！
混沌境巅峰！
距离混沌之主，只剩一层窗户纸！
敖烈和叶辰都惊呆了！
「你……你杀了空见？！」敖烈难以置信。
秦风转身，看向他。
「他挡路了。」
敖烈浑身冰凉。
他终于明白，这个人有多危险。
「接下来，轮到你了。」秦风淡淡道。
敖烈脸色大变！
他转身就逃！
但刚跑出一步，一道混沌光芒已贯穿他的后心！
敖烈低头，看向胸口。
那里，一个血洞正在蔓延。
「你……你……」他喃喃，眼中满是绝望。
秦风走到他面前，抬手按在他头顶。
混沌吞噬之力再次爆发！
敖烈体内的龙元、气运、修为，尽数涌入秦风体内！
片刻后，敖烈化作一具干尸，倒在血泊中。
秦风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混沌境巅峰，彻底稳固。
他睁开眼，看向叶辰。
叶辰静静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下一个是谁？」叶辰问。
秦风笑了。
「西漠佛国，转世佛子。」
「还有玄黄天宫那个一直盯着我们的老家伙。」
「多得很。」
他转身，朝第三层走去。
叶辰跟在身后。
两人消失在地宫深处。
......
归墟秘境，第三层入口。
一道古朴的石门横亘在前。
门上刻着龙族古纹，隐隐有龙吟声从中传出。
秦风站在门前，眼中幽光闪烁。
吞噬了空见与敖烈之后，他的气息已经达到混沌境巅峰的极致。
他能感觉到，那道通往混沌之主的门，就在眼前。
只差临门一脚。
「第三层，应该是龙族先祖的真正葬地。」 叶辰道。
秦风点头。
「龙元，就在里面。」
他抬手，按在石门上。
轰——
石门缓缓开启。
门后，一片虚无。
只有无尽的黑暗，以及……
一双巨大的龙眼。
那双眼眸，比山岳还大，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龙族先祖——混沌之主级别的存在！
即使已死万年，残留的威压，依然让人窒息。
秦风迈步，踏入黑暗。
叶辰紧随其后。
黑暗中，那道巨大的身影渐渐清晰。
那是一条万丈巨龙，盘踞在虚空中，通体覆盖着金色的鳞片。
它早已死去，但尸身不腐，散发着永恒的威压。
龙口微张，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悬浮其中。
龙元。
龙族先祖毕生修为所凝。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迈步走向龙口。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拦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老者，身着灰袍，面容枯槁。
但他的气息，深不可测——
混沌之主！
秦风瞳孔微缩。
「玄黄子？」
老者摇头。
「老夫不是玄黄子。」
「老夫是这归墟秘境的守护者——龙族最后的长老。」
他看着秦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年轻人，你身上有太多的怨念。」
「那是吞噬生灵留下的痕迹。」
秦风冷笑。
「那又如何？」
老者淡淡道：
「龙元，是龙族先祖留给后人的遗泽。」
「你非龙族，本不该得。」
「但……先祖有言，若有外人能通过考验，也可得之。」
秦风挑眉。
「什么考验？」
老者抬手，指向黑暗中。
那里，隐约可见一面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
「问心碑」。
「此碑，可照见人心最深处的欲望。」
「你若能坦然面对，碑自会放行。」
「若不能……」
老者顿了顿。
「碑会吞噬你的神魂。」
秦风看着那面石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问心？
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问心。
「好。」 他道。
迈步，走向石碑。
问心碑前。
秦风抬手，按在碑上。
嗡——
石碑震颤！
一道金光，将他笼罩！
眼前景象骤变！
他站在一片虚无中。
周围，是无数张面孔。
那些面孔，他都认识——
叶辰、李玄霄、王凡、木尘、杜尔袁……
还有萧尘、空见、敖烈、白若曦……
以及……
父亲秦渊。
母亲。
「秦风。」 父亲开口，声音温和，「你走到这一步，为父很欣慰。」
秦风看着他，没有开口。
「但你吞噬了太多无辜之人。」 母亲道，「他们的怨念，已经与你融为一体。」
秦风冷笑。
「无辜？」
「萧尘无辜？他仗着气运，夺我机缘，杀我同道，无辜？」
「空见无辜？他口口声声慈悲为怀，背地里却杀人夺宝，无辜？」
「敖烈无辜？他龙族高高在上，视人族如蝼蚁，无辜？」
父母沉默。
「还有你们。」 秦风看着他们。
「你，为了活命，背叛吞天一脉，抛弃妻儿。」
「你，用命换我活下来，却让我一个人承受这无尽的追杀。」
「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孩子……我们……」
秦风打断他。
「够了。」
「你们是幻象。」
「是这碑想用亲情动摇我。」
他抬手，一掌拍出！
父母的身影，轰然破碎！
周围那些面孔，同样破碎！
只剩下他自己。
站在虚无中，孤身一人。
「问心？」 他冷笑。
「我的心，早就告诉我答案了。」
「活下去，变强，掌控一切。」
「这就是我的道。」
话音落下，虚无破碎！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依旧站在石碑前。
碑上，出现一行字：
「问心通过。」
老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年轻人，你的心，比老夫想象的更加坚定。」
「或者说……更加冰冷。」
秦风没有理会他。
迈步，走向龙口。
抬手，抓住那枚龙元。
龙元入手，温热而浩瀚。
他张口，吞入腹中！
轰——！！！
体内，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轰然爆发！
龙元中蕴含的，不仅仅是龙族先祖的修为。
还有他对道的感悟、对法则的理解、对生命的体悟。
秦风闭眼，全力炼化！
一天。
两天。
三天。
第七日。
他睁开眼。
眸中，再无幽光，也无混沌。
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
那是——
混沌之主！
超越一切的存在！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
这就是混沌之主的力量。
掌控一切，主宰一切。
他看向叶辰。
叶辰也在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恭喜。」
秦风点头。
「多谢。」
他转身，看向那老者。
老者已跪伏在地。
「参见混沌之主。」
秦风淡淡道：
「起来吧。」
老者起身。
「主上，接下来有何打算？」
秦风望向远方。
那里，是玄黄天宫的方向。
「玄黄子……一直在监视我。」
「该去会会他了。」
他迈步，离开归墟秘境。
叶辰跟在身后。
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玄黄天宫，正殿前。
秦风从天而降。
玄黄子已在殿外等候。
他看向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秦风看着他。
「你知道我会来？」
玄黄子点头。
「从一开始就知道。」
「你身上的混沌本源，是我亲手送出的。」
秦风瞳孔微缩。
「你……」
玄黄子笑了。
「你以为，那枚通往混沌海的传送令，是随便给的？」
「你以为，混沌殿的传承，是随便进的？」
「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秦风沉默。
「为什么？」
玄黄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我是你祖父的故人。」
「因为……你父亲临死前，托我照顾你。」
秦风身体一震！
父亲……
「你父亲，秦渊，是我的弟子。」 玄黄子缓缓道。
「当年他背叛吞天一脉，投靠天道意志，是我默许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
「你母亲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你父亲用自己的命，换了你的未来。」
「而我，只是执行者。」
秦风沉默良久。
「那现在呢？」
「你需要我做什么？」
玄黄子笑了。
「什么都不需要。」
「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这万界，已经没有能拦你的人了。」
秦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多谢。」
玄黄子摆手。
「去吧。」
「若有空，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
秦风点头。
转身，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叶辰紧随其后。
玄黄界，九天之上。
两人并肩而立。
秦风俯瞰着下方的万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接下来，去哪？」 叶辰问。
秦风想了想。
「西漠佛国。」
「那个转世佛子，据说气运极盛。」
「还有东荒圣地那个林婉清……」
他顿了顿。
「她身上的气运，我也要了。」
叶辰看着他。
「你变了。」
秦风笑了。
「我没变。」
「我一直是这样的人。」
「只是以前，有你在身边，让我差点忘了。」
叶辰沉默。
他知道秦风说的是真的。
那个冷酷、霸道、不择手段的反派，一直都在。
只是这些年的并肩作战，让他选择性忽略了。
「那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吗？」 叶辰问。
秦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
「但只是朋友。」
「我不会为你改变我的路。」
叶辰点头。
「我知道。」
「我也不需要你改变。」
「只是……别杀太多无辜的人。」
秦风笑了。
「我尽量。」
两人化作流光，朝西漠而去。
......
西漠，佛国圣地。
这里是万界之中佛修最集中的地方。
金色的佛光笼罩着整片大地，无数寺庙依山而建，钟声悠扬，梵唱不绝。
圣地中央，一座万丈高的金佛矗立，那是佛国始祖的塑像，受万民朝拜。
两道流光从天而降，落在圣地外围的一座山峰上。
正是秦风与叶辰。
「转世佛子……」 秦风望着那片金色佛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叶辰站在他身旁。
「直接进去？」
秦风摇头。
「佛国有混沌之主坐镇。硬闯不明智。」
「先看看。」
他闭上眼，神识扩散开来。
混沌之主的神识，足以覆盖整片佛国。
片刻后，他睁开眼。
「找到了。」
「佛子净尘，正在万佛窟闭关，冲击混沌境。」
叶辰皱眉。
「万佛窟？那是佛国禁地。」
秦风点头。
「所以，那里是最好的动手地点。」
「没有外人打扰。」
两人化作流光，绕过佛国圣地，朝万佛窟而去。
万佛窟，坐落在圣地后方的一处绝壁之上。
这里曾是佛国历代高僧坐化之地，无数舍利子埋藏其中，佛光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
一座石窟前，一道年轻的身影盘膝而坐。
他身着白色僧衣，面容俊秀，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金色佛光。
转世佛子——净尘。
此刻，他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
佛光时强时弱，气息起伏不定。
秦风站在远处，静静观望。
「他在冲击混沌境。」 他道。
叶辰点头。
「等他成功，还是……」
秦风笑了。
「当然是等他成功。」
「混沌境的佛子，吞噬起来才够味。」
三日后。
一道金色佛光，从万佛窟冲天而起！
佛光纯净浩瀚，蕴含着慈悲与智慧的气息。
那是混沌境的标志！
净尘睁开眼，眸中佛光流转。
他成功了。
但下一刻，他脸色一变！
一道幽暗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秦风！
「你是谁？」 净尘警惕地看着他。
秦风笑了。
「来送你一场造化的人。」
净尘皱眉。
「施主说笑了。贫僧刚突破，何来造化？」
秦风摇头。
「不，你有。」
「你体内的佛门舍利子，就是最大的造化。」
净尘脸色一变！
那是历代佛子传承的至宝，与他融为一体！
「你……想夺舍利子？！」
秦风没有回答。
他抬手，一掌拍出！
混沌光芒轰然降临！
净尘大惊，双手合十，佛光化作屏障！
轰——！！！
屏障破碎！
净尘倒飞出去，口喷鲜血！
混沌之主对混沌初期，碾压！
净尘挣扎着爬起，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是混沌之主？！」
秦风点头。
「现在知道，晚了。」
他再次抬手，就要结果净尘！
就在这时——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万佛窟深处传来：
「阿弥陀佛。」
话音落下，一道金色的佛光从窟中射出，挡在净尘身前！
那是一个枯瘦的老僧，身披破旧袈裟，面容枯槁，双眼深陷。
但他的气息——
混沌之主！
而且是比秦风更古老的混沌之主！
秦风瞳孔微缩。
「佛国老祖？」
老僧点头。
「贫僧法号空寂，佛国第七代老祖。」
「施主，请手下留情。」
秦风看着他，眼中幽光闪烁。
「你要拦我？」
空寂摇头。
「贫僧不想与施主动手。」
「但净尘是我佛国未来希望，贫僧不能看着他死。」
秦风冷笑。
「那你就看着自己死？」
空寂沉默片刻。
「施主，你已走到这一步，何必执着于掠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秦风笑了。
「放下屠刀？」
「我若放下，早就死了一万次。」
「我的道，就是掠夺。」
「挡我者，死。」
话音落下，他抬手，一道混沌光芒轰然斩向空寂！
空寂双手合十，佛光化作一道金色屏障！
轰——！！！
惊天巨响！
整个万佛窟都在震颤！
空寂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秦风纹丝不动！
混沌之主初期对混沌之主中期，竟是秦风占优！
空寂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的力量……为何如此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