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竟然敢动本世子独宠的女人,还不出来受死

第298章 你竟然敢动本世子独宠的女人,还不出来受死

「嗯???」

谢曼安从梦中惊醒,不由得又惊又喜。

「啊!我经脉中真气充盈,果然又变强了!」

「我修炼的断情绝功夫,跟其他内功截然不同。

其他内功,必须内心宁静,才能获得进境。

而我这路功夫,非要经历重大情伤,才能有所进益!」

谢曼安立时拾起地上的那本书,聚精会神地看了下去,越看越代入,越看越悲愤。

「啊!!!!!!

莲花,你竟然偷偷背着我做这种事!为夫简直太心痛了!」

谢曼安以手抚胸,正哭得涕泪横流,突然虎躯一震,嘤咛一声,心中又惊又喜:

「啊!我的心脉之中,真气竟更加充盈了!」

之后数日,谢曼安连续购得两册最新章节的《集美白姐》和《白玉蒲团之官人我要》,每日仔细研读,内功进境一日千里。

但是数日之后,谢曼安就发现,自己的内功修为,又卡在了瓶颈上。

到了这时,谢曼安长啸一声,出了客栈,心中似有所悟。

「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世界上不可能所有的好事都被一个人占了,所以一个人有得到,便会有失去。」

「我所修的这门断情绝功夫便是如此,失去的越多,得到的便是越多!」

「但是如何才能失去更多呢?」

「我已经失去了此生独宠的嬛儿,又失去了之后独宠的南珠,在情之一道上,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

一想到贾嬛和姜南珠,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自己生平最恨之人——刘铭!

想到刘铭,谢曼安忍不住怒火中烧。

「刘铭!我要将你……嘶……来了!来了!这是真气自心脉中生发的感觉!」

「噫!我悟了!」

「我生平最恨之人就是刘铭。我可以将刘铭的女人幻想成是我的,只是不幸被他巧取豪夺而去,如此说不定还能突破!」

于是,谢曼安便飞檐走壁,来了蹶厥子府的别院。

正赶上刘铭拥着两个凤冠霞帔的公主,走进院中。

谢曼安嘤咛一声,开始调息。

「啊!令殊,你是我小时候最独宠的妹妹啊!」

「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乃是薛太妃与人私通所生,并非皇家血脉。而少年懵懂的我,也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你情根深重啊!」

「今天见到你嫁人,我才意识到,我有多么爱你!」

「令殊,你是我独宠的女人!」

「今天是我独宠的令殊出嫁的日子,就让我为你吹奏一曲《凤求凰》吧!祝你福寿安康,幸福绵长!」

谢曼安吹了一会儿就吹不下去了,趴在屋顶之上,捶胸顿足,嚎啕痛哭。

就在他悲痛欲绝之际,一股熟悉的力量又涌入了他的五肢百骸。

「呃啊啊啊……果然又突破了!」

「眼下我对断情绝这门武功的领悟,似乎已至最高境界!」

谢曼安又惊又喜。

「还能再突破吗?让我再试一试!」

「塞雅,本世子其实也是独宠你的!」

「从本世子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地……呜呜呜呜……」

「哎?这次怎么没有效果了?」

谢曼安心有所悟。

「这是因为突破的喜悦,冲淡了断情的悲痛,使我无法再次进入断情的状态。」

「要想将这门功夫发挥到淋漓尽致,就要保持至深的断情!」

「此刻刘铭刚刚洞房花烛,想必正是神竭力疲之时,而我此时刚刚突破,此时不杀他,更待何时?」

想到这里,谢曼安长啸一声,涕泪横流道:

「刘铭!!!!!!你竟然敢动本世子独宠的女人,还不出来受死!」

「哇靠,还真的是老拾妻。他大半夜的在这里鬼什么呢?

难道是我跟南珠的事被发现了?」

「啊,是曼安哥哥!他怎么来了?」

薛令殊也惊叫道。

塞雅公主也被惊醒,跟着一起起身披衣,来到院中。

月色之下,三人只见谢曼安的头发和衣服无风自舞, 双目赤红,显然是愤怒已极。

周身上下,都有一团幽碧色的罡气涌动,如同恶鬼。

「哇靠,好强的杀气!」

「这方世界的大男主们简直太不讲道理了,几天不见,就突破成这个样子!」

「虽然老子也刚刚突破了,但从气势上看,他好像还胜了老子半筹。」

「不过老子胜在人多,我这边像我一样能打的还有两个,在这一点上,老子又胜了你半筹!」

谢曼安一见,薛令殊和塞雅这两个绝世美女,竟然都穿着大红嫁衣,依偎在刘铭身边。

顿时运起「断情绝」心法,又脑补了一段自己与两女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啊!!!令殊,你可是我独宠的女子啊!」

「还有塞雅,你也是!」

谢曼安涕泪横流,怒吼道:

「刘铭,你抢走了本王独宠的两个女子,本世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刘铭一惊:

「哇靠,难道我跟嬛儿的事你也知道了?」

「老拾妻,你听我给你解释啊……」

「算了,老子给你解释个毛线!常言道,捉奸要捉双。只要你老拾妻没证据,老子就咬死不认!问就说她们只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妹妹!」

谢曼安虎吼一声,身随掌起,直取刘铭而来,使出了一记断情掌中的「离魂照影」。

顿时,他一人化作五六道碧影,将刘铭笼罩在碧光之下。

刘铭大惊失色,刚要施展滑铲躲开。

「曼安哥哥,休伤我夫君!」

薛令殊还以为谢曼安独宠的女人是塞雅,当即挡在刘铭身前,双掌云手,使出一记集美拳法中的巅峰之作「抛开矢石」,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一招。

「啊!!!!!令殊,你不光投入了刘铭的怀抱,还帮他打我!我的心,好痛!」

「啊!!!!!!」

谢曼安咆哮一声,泪如雨下,招式如排山倒海般击来。

薛令殊接连使出「抛开三式」——抛开矢石、抛开真相、抛开对错,谢曼安的进攻虽然势大力沉,但却伤不得她半点。

随着薛令殊集美拳法出手,刘铭耳边仿佛传来了若有若无的BGM。

「抛开矢石补潭,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抛开真象补潭,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错吗?」

「抛开对错补潭,你是男人,难道就不能让着点吗?」

「难道就因为我的权利没有受到侵犯,我就不能维权了吗?」

刘铭这还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集美盟「武术第一」亲自出手。只见她素手轻挥,极其写意地就将谢曼安的攻势化解殆尽。

「曼安哥哥,你跟刘铭之间不论有什么误会,现在都已成了亲戚,亲戚之间,不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难道不能平心静心地坐下来,把话说开?」

谢曼安怒道:

「谁跟他是亲戚?」

「曼安哥哥,刘铭既娶了我,那他便是你的妹夫!」

「啊!!!!!」

谢曼安闻言,虎吼一声,泪流如雨。

「这么说,南珠!嬛儿!你们竟然和我的妹夫……更心痛了!」

薛令殊惊恐地发现,经她一劝,谢曼安身上真气勃发,竟然似乎又突破了一重小境界。

「啊!曼安哥哥竟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怎么短短数月,他的武功竟变得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