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白姐,你也下来!

第299章 白姐,你也下来!

「曼安哥哥,你再不收手,我就要出手伤你了!」

「啊!!!!

我独宠的女子,非但不帮我,反而还要帮着刘铭这狗贼来出手伤我?

我的心,好痛!」

谢曼安心痛如绞,真气更是如潮涌出。

薛令殊看得暗暗心惊。

「曼安哥哥这路武功好生邪门!怎么他越痛哭流涕,招式的威力越大?看他的样子,难道是走火入魔了?」

「曼安哥哥,这是你逼我的!」

薛令殊娇喝一声,浑身罡气涌动,织金锦嫁衣无风自鼓,使出了集美拳法中的一记绝学——算男指!

这一招有些像刘铭的「独宠一人」,能将全身内力集于指尖,一指点出,霸道无比。

刘铭仿佛听见天地之间响起了灵魂一问:

「你也算个男人?」

「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简直不是男人!」

「你算个什么男人?」

「轰!!!」

「呃啊啊啊啊!」

这一指看似轻飘飘,谢曼安竟抵挡不住,身子如断线风筝般,被击飞数丈,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院墙之上,口中鲜血直喷。

「哇靠,大宝贝的这一指,若有若无,似无实有,看似轻轻飘飘,但却可令对方瞬间破防。别说谢曼安,只怕连系统奖励我的BUG级接化发心法,也是接不住的呀!」

「别说老拾妻,刚刚就连在旁观战的我,都觉得自己险些被开除男籍。」

刘铭看得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幸亏她集美盟里傻婢不少,为了争夺本蹶厥子的独宠,竟然不惜背刺她这个护法。否则令殊大宝贝要是用这一招来打老子,老子肯定也是遭不住的!」

刘铭嘤咛一声:

「令殊,快让夫君看看,你受伤了没有?」

「哎呀,下次这么危险的场面,你就让夫君上!」

薛令殊也嘤咛一声,眼泪汪汪地说:

「夫君!」

「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夫君。

因为,人家只会——心疼夫君!」

刘铭感动地将薛令殊搂在了怀里。

「大宝贝儿!」

「夫君!」

谢曼安耳中响起了若有若无的音乐声。

「你的眼眸装满了时间……」

「你的身后拥故事成篇……」

「令殊,你竟然跟刘铭这个狗贼当着我的面如此甜蜜!」

「我简直心痛欲死!」

「啊!!!!!」

一股恐怖至极的罡气从谢曼安体内暴裂开来。

刘铭吓得嘤咛一声,只见谢曼安双目之中,流出血泪,满头黑发,在这股幽碧色的罡气吹动下根根竖立,整个人仿佛在一团碧绿色的火焰中燃烧。

「哇靠,他变身成超级塞亚人了!」

「只不过超级塞亚人的头发是金黄色的,他是翡翠色的。」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

谢曼安此时的断情绝心法已催动至巅峰,仰天长啸,双掌齐推,使出了断情掌的终极大招——万念俱焚!

一股恐怖至极的巨力,向刘铭和薛令殊排山倒海般压来。

「哇靠,老拾妻,你没完了是吧?」

薛令殊眼中闪过一阵惊惶之色。

「啊!这一招,是断情掌的绝招——万念俱焚!

师尊说过,当敌人使出这一招时,说明他已万念俱焚。此时集美拳法中的抛开矢石、抛开真相、抛开对错等精妙招式已经无法化解,只有速速躲避!」

「夫君,快走!」

可这一掌势如排山倒海,将刘铭、薛令殊、塞雅三人都笼罩在其中,三人又向哪里走?

「看来,老子又到了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了!」

「将二十年的修为,一起梭出,冀希望于砸蒙一个哈集美,这就是最强的拳!」

「六个钱包来下注,亲朋好友来相助!哈集美呀我爱你,让我把你来守护!」

这一次,刘铭挺身站在了薛令殊前面,大氅无风自股,一股恐怖罡气在双掌之中凝结。

「力……不对,独——宠——一——人!」

在这一招击出的时候,刘铭感到,整个世界的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而他耳边,也传来了许多嘈杂的说话声。

」……我没有摸过小姑娘的手。「

「当然想谈恋爱啦,哪个男人不想被爱呢!」

「我不怕累!」

「我努力搬砖就是为了攒彩礼,然后娶老婆,然后可劲儿幸福就完了!」

「算了,还是去吃十元管饱吧!就它顶事儿!」

「你今天出息了,竟然请兄弟吃涮锅?我这几天做梦都想吃涮锅!」

「你不是我兄弟,你是我义父!」

……

「彩礼是一分也不能少的!」

「我只是想给爸妈留一个保障!」

「我要的是钱吗?我要的是态度!」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一毫米也是距离!」

「你怎么这么没人性?他毕竟也管你叫了几年爸爸呀!」

」最终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刘铭的眼中流泪了。

「呵呵,老拾妻,就特么你叫个霸总啊!」

「你们这些霸总,用钞能力买走了哈集美们的爱情和年轻的肉体。

然后让我们天价接盘,用六个钱包去填哈集美们被你们养刁了的胃口是吧?」

「就连在女频短剧里,也只有你们这些霸总配拥有爱情,而我们这些配角就配哭着做针线活。」

「但是,凭什么?」

「这一次,我要让你看看屌丝之怒!」

「霸总之怒,天凉王破!

屌丝之怒,亦可让霸总血溅五步!

老拾妻,吃我独宠!」

「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对撞之后,即便武功高强如塞雅和薛令殊,也被冲击波震得倒退数步。

「噗——」

谢曼安狂喷鲜血,浑身衣衫片片碎裂,难以置信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七窍之中,一齐流出鲜血,浑身抽搐不止。

「哇靠,老子这一招力……独宠一人这么猛的吗?竟然把老拾妻这个大男主打死了?」

刘铭轻手轻脚地上前观察。

突然,谢曼安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将刘铭、塞雅和薛令殊吓得齐齐嘤咛一声。

「哇靠,老拾妻,你这么扛揍的吗?」

「不公平啊!不公平!这个狗屁倒灶的女频世界,竟然把大男主强化到这种程度!都这样了还不死?」

「刘铭,你快从南珠身上下来……」

「嗯?」

「曼安哥哥,你怎么了?」

三人只见,谢曼安的两只手跟中风了似的,左手捏六,右手捏七。

两只眼睛,一只朝上看,一只朝下看,模样分外古怪。

「南珠,你快从灵芳身上下来!」

「灵芳,你快从嬛儿身上下来!」

「嬛儿……你也快下来!」

谢曼安赤着身子,口歪眼斜,口中流涎,一时喃喃自语,一时痛哭流涕,一时又怪叫大笑。

「你们是何人?你们看见刘铭了吗?他把我独宠的女人抢走了!呜呜呜……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原来谢曼安的眼睛一上一下,对不上焦,刘铭虽然就在他眼前,他竟也认不出来了。

塞雅失声叫道:

「他疯了!」

薛令殊叹道:

「是走火入魔了!他的断情绝功夫修炼得不得法,反而入了魔道,以至于被迷了心脉!

夫君,你和他有什么恩怨,他为什么非要杀你?

你跟南珠、嬛儿、灵芳什么的,又为什么要玩叠罗汉?

难道,你跟这些女人也……」

刘铭菊花一紧。

就在此时,谢曼安从地上捡起了一本书,正是之前打斗时,从他怀中掉落的一本《集美白姐》。

他抱着这本《集美白姐》,又哭又笑:

「白姐,你……你也下来!」

刘铭赶紧顺口解释道:

「他肯定是来时候就已经走火入魔了,把话本里的事儿当真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你大婚的日子,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手!」

薛令殊点点头:

「既如此,他虽然要杀我们,但他毕竟是我的亲人,咱们放他去吧!」

三人打开大门,谢曼安抱着那本《集美白姐》,口中念念有词,又哭又笑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