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各自的心思
秦雪知道楚涛是有点招蜂引蝶，可不能怪他，毕竟自己没有办法嫁给他，总不能指望他为自己守贞。
想到自己不能嫁给楚涛，秦雪眼神一阵黯然。
王敏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想不到你这样纵容楚涛那个小白脸，难怪说陷入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她站起身，重新披好披肩，「从今天起，不准再带燕燕见那个男人。你自己要玩火请便，别烧到赵家的孙女。」
秦雪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多年来，她一直忍气吞声，扮演着贤惠儿媳的角色，此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涌上心头。
「您没有权利命令我如何抚养我的女儿。」秦雪一字一顿地说。
王敏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冷意：「你说什么？」
「我说，您没有权利干涉我作为母亲的决策。」
秦雪挺直脊背，「我是爱女儿的，不能因为要保护她，就把她关在温室里。
温室的花朵怎么能经受得住外面的风吹日晒？」
「你为了保护燕燕，整天疑神疑鬼，谁接近燕燕，在你的心中都觉得是居心叵测。」
王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她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怜悯：「秦雪，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的孙女是天之骄女，又不是路边的野花野草，为什么要经历风吹日晒？」
王敏走近一步，尽管比秦雪矮半头，气势却全然压倒：「燕燕的起点注定要站在众人之上，不屑与普通人为伍。
你所谓的『风吹日晒』，对她而言只会是降低身份的玷污。」
「所以您认为把她关在金笼子里，让她成为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就是为她好？」秦雪反驳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种生活方式！」
「可对赵家人来说，只有一种。」王敏的声音冷得像铁，「你最好记住这一点。如果忘了，我不介意提醒你，还有你的父亲。」
这话中的威胁再明显不过，秦雪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
王敏恢复了优雅姿态，「时间不早了，我该睡了，记住我们的谈话内容。为了所有人好。」
秦雪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多年来，她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这种束缚，看似无形，却坚不可破。
她拥有亿万财富，掌管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却在这个女人面前，依然像个无助的孩子。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满室冰冷华丽的装饰。
有时秦雪会想，如果赵杰还活着，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他是否会站在她这边，反对他母亲的专制？
还是说，他本质上也是这个体制的一部分，永远不会理解她渴望的自由？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出门厅。
夜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是楚涛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今天我很开心，燕燕很可爱：)」
秦雪心里一暖：「到了，燕燕已经睡着了。」
「想你！」
她抬头望向省委大院高耸的围墙，秦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无论她在商场上多么成功，在这个院子里，她永远只是个外人。
可这种认知并没有让她感到绝望，反而点燃了内心深处反叛的火种。
...........
清晨，楚涛刚抿了一口咖啡，门外便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请进。」楚涛没有抬头，目光仍停留在面前的财务报表上。
门被轻轻推开，水清妍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楚涛抬眼的瞬间，注意到她手中端着一个小巧的瓷杯，热气袅袅上升。
「楚总，我给您泡了茶。」水清妍的声音轻柔，「是您最喜欢的普洱茶，我爸爸保存多年的珍品。」
楚涛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这段时间，水清妍确实很乖，没有与陆鹏有任何联。
「谢谢。」楚涛简短地说道，目光重新回到文件上，水清妍没有离开。
她站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指尖微微发白。
「还有事吗？」楚涛抬起头，直视着她。
水清妍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没什么，就是想看看您喜不喜欢这个茶。」
她的眼神变得柔软，含情脉脉地望着他，那双眼睛里好像盛着一汪春水。
「我很喜欢。」楚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确实是上好的普洱茶。
「您喜欢就好。」水清妍的笑容更加明媚，她向前挪了一小步，靠近桌边。
「我知道您最近很辛苦，楚总，你可要保重身体。」
楚涛放下茶杯，身体向后靠在真皮椅背上，审视着眼前的女孩。
她今天特意化了淡妆，不得不承认，水清妍很美，是一种纯净与诱惑并存的美，像是山涧清泉，又像是深夜醇酒。
「你最近表现一直不错。」楚涛微笑着说。
水清妍受到了鼓励，眼神更加炽热。
「楚总...我...」她欲言又止，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样子羞涩又诱人。
「你想说什么？」楚涛玩味地看着她，就像猫看着爪下的老鼠。
水清妍鼓起勇气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我知道以前我让您失望了，现在我真的明白了谁才是对我好的人。
您给我机会，保护我，照顾我...我...」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积蓄勇气，「我很想感谢你，什么都可以...」
「清妍，」楚涛问：「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水清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认真说：「欺骗和背叛。」
「没错。」楚涛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所以你应该明白，为什么前面段时间，你的行为让我非常不满。」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水清妍急切地说，甚至大胆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我已经很听你的话，再也不会跟陆鹏联系，我...我只想好好待在您身边。」
楚涛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
楚涛不由得想起陆鹏现在的处境：正在医院肛肠科抢救，被大头那帮人折磨得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