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奶奶教你……

夏雨晴没等来保镖，等来的只是两位警察。

在稍微了解情况之后，两位警察就把狼狈的夏雨晴带上了警车，而江助理也跟着车到警局做笔录。

临走前，楚霖拍了拍江助理的肩膀：「今天辛苦了。不用怕，做完笔录后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直接去卡唧唧哇报到。我会跟郑旺打好招呼。」

楚霖身旁的秦月儿也适时开口，语气认真：「夏氏那边不用担心。我会让人盯着，他们动不了你。」

江助理闻言，心头大石终于落地，连忙躬身道：「谢谢楚总！谢谢秦总！」

说实话，刚才当着夏雨晴的面彻底撕破脸，选择报警时，他心底也是七上八下。

因为这行为无异于公开打夏家的脸，把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他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节点彻底和夏雨晴撕破脸。

一来他想和楚霖「表忠心」，让楚霖看到他的态度和决心。

但更重要的是……从小到大，就连他妈都没打过他的脸！

刚才夏雨晴一巴掌上来，他心底就一个念头，一定要让夏雨晴付出代价，就这么简单。

但他同时也在赌，赌楚霖的人品。

如果楚霖反悔，或者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而选择不接纳他，那他就真的完了。

在夏氏集团浸淫多年，他见多了高层出尔反尔，口头承诺转眼作废的戏码。

信任和担当在那个环境里实在是稀缺品。

但幸好，他赌对了。

楚霖的处事风格，和他展现出的担当，与夏氏那些利益至上的「老东西」截然不同。

送走了江助理和警察，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李奶奶眼神动了动，看向楚霖，脸上重新挂上笑容：「小楚啊，折腾了这么半天，奶奶我有点饿了。而且，估摸着时间，你姜奶奶和钟副院长他们散步也该回来了。能不能麻烦你，去楼下的食堂打点饭菜上来？」

姜之眉姜奶奶没有跟着楚霖和秦月儿一起冲上来。

当时秦月儿看让姜奶奶和钟副院长继续散步，不用着急。

姜奶奶起初不放心非要跟着，被秦月儿一句「奶奶，您和钟副院长这走路的速度，等上来了，估计来找麻烦的人都已经被保安带走了」给劝住了。

最后只能和钟建国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现在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楚霖立刻点头应下：「没问题，李奶奶。您想吃点什么？我去打。」

「我们年纪大了，吃点清淡软和的就好，你看着搭配。哦对了，」 李奶奶补充道，「最近这两天，钟副院长差不多都是到饭点了就过来，跟我们一起在病房吃的。所以，可能要多打一份他的。」

楚霖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还是面色如常地应道：「好，我明白了。」

看来这位「钟老黄毛」的进度条，加载得还挺快。

他起身，准备去负一层的医院食堂。

秦月儿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吧，帮你拿。」

「等等。」 李奶奶却伸出手，拉住了秦月儿的手腕，然后笑着对楚霖说，「小楚啊，你自己能搞得定吗？我好久没跟月儿单独说说话了，想跟她聊聊天。」

楚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点头：「可以的，没问题。月儿，那你好好陪李奶奶，我自己去就行。」

他虽然有点疑惑，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老人想和孙女说点体己话。

「好，那你路上慢点。」 秦月儿看了看楚霖，又看了看奶奶，最后还是顺从地坐回了奶奶身边。

等病房门轻轻关上，楚霖离开后，秦月儿才转头看向自家奶奶，眼中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奶奶，您是有什么话要特意跟我说，还得把楚霖支开呀？」

李奶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松开了握着秦月儿的手，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将秦月儿从上到下，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看得秦月儿都有些莫名的心虚，不自觉地端正了坐姿。

打量了足足有十几秒，李奶奶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让秦月儿瞬间耳根发热、脸颊飞红的问题：

「月儿啊……」

「你跟奶奶说实话。」

「你是不是已经跟小楚做了？」

「奶奶！」

秦月儿脚在地上轻轻跺了一下，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晕。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生怕楚霖在这时候回来。

李奶奶却一脸理所当然，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成年人了，男欢女爱，水到渠成的事情嘛。奶奶我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

「但……但您也不能在这种地方……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啊。」 秦月儿的声音压得低低。

李奶奶笑眯眯地看着孙女难得的窘态，眼里闪着促狭：「所以我才把小楚支走了呀。现在这里就咱们祖孙俩，说说悄悄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她在李奶奶的目光注视下，沉默了半晌，睫毛轻颤，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李奶奶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探照灯一样，身体都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压低了声音：「那……你们那个的时候，他戴了吗？」

「！！！」 秦月儿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她咬着下唇，简直想把脸埋进被子里，但在奶奶殷切的注视下，她还是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

「啧。」 李奶奶见状，脸上兴奋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些，有些失望地收回前倾的身体，靠回椅背，轻轻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我这把老骨头，要不了多久就能抱上重孙子了呢……唉，可惜，可惜。」

秦月儿又好气又好笑，抱着李奶奶的手臂轻轻摇晃：「奶奶！您这也想得太远了！至少……至少也得让他先正式跟我爸妈见一面，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再说这些吧？」

「那倒也是。」 李奶奶想了想，点了点头。

毕竟秦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不过，她眼珠一转。

她凑近秦月儿，声音压得更低：「那……月儿啊，你跟奶奶悄悄说说，小楚他……怎么样啊？」

秦月儿一愣，起初没明白奶奶问的「怎么样」具体指什么。

但看着奶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瞬间领悟了。

这……这让她怎么说啊！

她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从齿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声音细若蚊蚋：

「……永动机。」

李奶奶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至极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她兴奋地拍着秦月儿的手背，连声道：「好好好！太好了！身体好才是本钱！」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白白胖胖的孙子在向她招手。

李奶奶心里有了计较，立刻对着还埋首在她肩头的秦月儿招了招手，神秘兮兮地说：「来来来，月儿，头抬起来，奶奶教你一招。」

秦月儿不明所以，抬起依然绯红的脸，茫然地看着奶奶。

李奶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传授起秘诀来：「你不是从小一字马下得特别标准吗？奶奶告诉你，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