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只能做，不能说

李奶奶嘀嘀咕咕地说了一小段，听得秦月儿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奶奶！您……您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啊！」 秦月儿终于忍不住。

「嘿嘿，是奶奶年轻时候的见闻嘛！」

「砰！」

病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只见姜之眉姜奶奶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她此刻胸膛起伏，脸上带着焦急和怒色，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病房里扫视，手里的拐杖还挥舞了一下，气势汹汹地问：

「哪呢？！那个来找麻烦的人哪去了？！有没有伤着你们？！」

被打断「机密授课」的李奶奶没好气地白了姜奶奶一眼：

「哟，姜大队长可算来了？黄花菜都凉透了！找麻烦的人尸体都已经被拉走八百年了！你怎么不等明年清明再来上柱香问问呢？」

姜奶奶被李奶奶的嘲讽噎得一愣，但很快，她眉毛一竖，立刻反击道：

「那到时候那柱香，是给你上的还是给那个找麻烦的上的？你跟我说清楚咯，我好提前知道该给谁准备，免得到时候弄错了，某些人在地下还得跟我急眼！」

「好你个姜老太婆！」 李奶奶一听，眼睛都瞪圆了。

要不是顾忌着姜之眉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远不如刚才那个夏雨晴抗揍，她真想立刻给这嘴上不饶人的老姐妹来个现场肩摔。

「你这是咒我呢吧？我下去之前一定带上你！」

「哼！谁怂谁是狗！」 姜奶奶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

「姜奶奶，李奶奶，你们别吵了……」 秦月儿看着两位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小孩又杠上了，连忙上前打圆场。

她这一开口，倒是成功转移了姜奶奶的注意力。

姜奶奶这才仔细看向秦月儿，这一看，不由惊讶道：「月儿，你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跟抹了胭脂似的。」

她关切地走近两步，伸出手探探秦月儿的额头。

「是不是刚才被那个来找麻烦的人气到了，或者吓着了？发烧了没有？」

秦月儿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姜奶奶您多虑了，我没发烧，就是……就是病房里有点闷，有点热。」

「热吗？我觉得还好啊。」 姜奶奶疑惑地看了看窗户。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一直跟在身后的钟建国说道：「老钟，你是医生，快给月儿这孩子看看，她这脸红的，别真是哪里不舒服。」

钟副院长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而后点了点头，对姜奶奶说：「放心吧。你孙媳妇面色是有些潮红，但瞳孔正常，呼吸平稳，没有急性发热的迹象。」

「哦，那就好，那就好。」 姜奶奶这才放下心来。

「对了，刚刚你们说的那个找事的人到底是谁？」

李奶奶撇撇嘴，把刚才夏雨晴如何发疯的事情简略地讲了一遍，当然，她只说夏雨晴是楚霖前女友，并没有告诉姜之眉楚霖以前在夏雨晴身边当替身这回事。

姜奶奶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拍着胸口后怕：「这丫头真是疯了！还好你们都没事……」

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楚霖提着好几个保温餐盒走了进来。

「饭打回来了。」 楚霖看着病房里齐聚的众人，目光在秦月儿依旧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哎呀，小楚回来了！辛苦辛苦！」 李奶奶立刻热情地招呼，「快快，摆上摆上，可把我们几个老骨头饿坏了。」

钟副院长也很有眼力见地帮忙搬动小桌板。

很快，简单的四菜一汤外加米饭很快摆好。

吃饭间，话题自然而然又转到了今天的事情上。

姜奶奶问楚霖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楚霖顿了顿，而后在李奶奶眼神的暗示下，只是笑着说他以前单位里认识的，但因为性格不合，早就分开了。

而后姜奶奶就对楚霖开始了长达十分钟的「批评教育」，大致是说他识人不明之类的。

楚霖也只能苦笑着连连点头称是。

最后姜奶奶又忍不住问起夏雨晴可能会面临什么处理。

楚霖说夏雨晴的行为虽然未必构成严重犯罪，但拘留，罚款，批评教育是跑不了的，最重要的是，这件事一旦记录在案，对她的个人声誉将是重大打击。

李奶奶冷哼一声：「那是她咎由自取！活该！」

姜奶奶也点头附和。

一顿饭在轻松的气氛中吃完。

钟副院长因为下午还有工作，先行告辞。

姜奶奶和李奶奶都有些乏了，毕竟年纪大了，上午又经历了一场风波，便准备午休。

楚霖和秦月儿帮着收拾好餐具，安顿好两位老人，轻轻退出了病房，带上了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楚霖这才握住秦月儿的手，低声问：「刚才我回来时，你脸有点红，李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秦月儿耳根又有点发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不肯说，只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奶奶问了问……我们以后的事。」

楚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好奇追问：「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这，这个只能做，不能说！你别问了，以后有机会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