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病情危急

这三天楚霖的日子过得堪称惬意。

每天清晨，他醒来后会换上运动服，沿着龙陵华府的道路慢跑几圈。

回到家时，秦月儿往往还在睡梦中，他会钻进厨房，研究着新学的早餐菜谱，有时候是热气腾腾的鲜虾云吞面，偶尔也会烤些松饼或可颂。

两人一起享用早餐。吃完早餐后，楚霖会开车送秦月儿去秦氏集团。

送走秦月儿后，楚霖的时间完全由自己支配。

他有时会找一家安静的咖啡厅，坐在角落的位置，点一杯手冲，看看书，或者只是观察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享受无所事事的放空。

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回家，翻看起美食教学视频，尝试制作一些以前从没尝试过的菜品或甜品，失败品自己消化，成功品则带给秦月儿品尝。

直到下午六点，他会准时出现在秦氏集团楼下，接秦月儿下班。

吃完晚饭后，有时两人会牵手在江边漫步，吹着晚风，看两岸璀璨的灯火。

有时会去电影院，选一部口碑不错的影片，看电影的过程中不顾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全程十指交叉撒狗粮。

亦或者干脆回家，他下厨，她帮忙打下手，吃完后一起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

但真正令楚霖感到惊喜的是，秦月儿似乎一夜之间开窍了。

她解锁了无数个新奇的动作，甚至有些楚霖在以前都没见过。

特别是第一天晚上……

楚霖当时惊为天人，事后搂着她问是从哪里学来的，秦月儿却面红耳赤地别开脸，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死活不肯透露「师承」。

楚霖虽然好奇，但看见秦月儿不想回答，也就笑着不再追问，只当是自家老婆天赋异禀。

这样的日子甜蜜而充实，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平静幸福下去。

然而，生活的波澜总在不经意间袭来。

这天上午，如同前两日一样，楚霖将秦月儿送到了秦氏大厦楼下。

车子停稳，他倾身过去，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告别吻。

「晚上想吃什么？我研究了一道新菜……」 楚霖话还没说完，放在中控台的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的来电显示是 「李奶奶」 。

楚霖心头莫名一跳。

他松开秦月儿，拿起手机接听：「喂，李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李奶奶平日里温和的声音，而是带着明显的焦急：

「小楚！不好了！你快来医院！之眉她……之眉今天早上突然上消化道大出血，血止不住！内镜治疗已经不管用了，现在正在紧急准备手术！医生要家属立刻签手术知情同意书和风险告知书！你赶紧过来！」

嗡——！

楚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李奶奶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大出血」、「紧急手术」、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秦月儿正准备推门下车，察觉到楚霖的异常，立刻停下动作，关切地转头看向他：「楚霖？怎么了？谁的电话？你的脸色好难看！」

楚霖勉强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他挂断电话：「医……医院出了点紧急状况，奶奶那边情况不太好。月儿，你先上去上班，我得立刻赶过去！」

秦月儿一听是姜奶奶出事，再看楚霖这副脸色煞白的样子，毫不犹豫地重新系好刚刚解开的安全带：「上什么班！我跟你一起去！」

楚霖没有故作矫情地推辞，他重重点头：「好！」

下一秒，他系好安全带，启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

SUV发出一声低吼，像离弦之箭般猛地蹿了出去。

一路上，楚霖控制着车子贴着城市的最高限速开，在车流中灵巧而迅速地穿行。

他的脸色依旧凝重，嘴唇紧抿。

他一边开车，一边用尽可能简洁的语言，将李奶奶电话里说的情况快速向秦月儿复述了一遍。

秦月儿听得心惊，但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手轻轻覆在楚霖紧绷的手臂上：「别太担心，奶奶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医疗技术发达，一定会没事的。你专心开车，注意安全。」

秦月儿的声音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稍稍安抚了楚霖焦灼的内心。

或许是老天爷也在帮忙，路况比想象中顺畅。

不到十分钟，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中心医院急诊楼前的临时停车区。

「你先赶紧上去！」 秦月儿立刻说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我去停车，然后马上上来找你！」

楚霖没有拒绝，将车钥匙飞快地塞到秦月儿手里，看了她一眼：「好，那我先过去了！」

说完，他推开车门，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朝着手术室所在的大楼狂奔，进了电梯。

「叮」的一声，七楼到了。

电梯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楚霖就侧身挤了出去。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手术室外等候区长椅上的李奶奶。

老人独自坐在那里，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亮着「手术中」红灯的厚重大门，脸上是难以掩饰的担忧和疲惫，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分。

钟副院长并不在她身边，想来可能是在手术室内或者有其他紧急事务。

「李奶奶！」 楚霖急步冲到李奶奶面前。

李奶奶闻声抬头，看到楚霖，眼中立刻涌上复杂的情绪：「小楚！你来了！」

「李奶奶！」 楚霖蹲下身，握住李奶奶冰凉的手，急切地问道。

「情况怎么样了？奶奶进去多久了？医生具体怎么说？手术风险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