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折磨一辈子，还是在一个被子里折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顾辰是被一阵隐约的酸痛感唤醒的，那种感觉从腰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像是昨晚进行了一场超负荷的体能训练。他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散落在床边地板上的那套"玫瑰情缘"——原本精致的黑色蕾丝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形状，几根细带断裂开来，像是经历过一场小型战争。
这东西的质量也太差了吧…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这个锅不能全让质量来背，昨晚自己在情急之下扯那些细带的时候，力道确实…有点大。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还在熟睡的女人。沈晴侧身蜷缩着，一只手臂搭在他胸前,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部,露出光洁的后背,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是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证据。
顾辰伸出手,想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一点,但这个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她。沈晴的眼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狡黠灵动的眸子此刻还带着几分迷糊和朦胧。
"几点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慵懒。
"不知道,可能八九点吧。"顾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继续睡吧,不用急着起来。"
沈晴没有回答,只是试图翻了个身,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僵住了。那种从身体最隐秘处传来的干涩刺痛感,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了?"顾辰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废话,能舒服才怪。"沈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控诉意味,"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像个永动机一样,完全不知道累是什么东西。我现在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
顾辰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尴尬的红晕。他确实记得,昨晚在第一次之后,两人休息了不到半小时,他就又…然后又…他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几次了,只记得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体力这么好。"他挠了挠头,试图为自己的"兽行"辩解,"可能是憋太久了,一下子就…"
"憋太久?"沈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所以你是承认,之前一直在憋着对我有想法咯?"
"我…"顾辰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语塞,他想否认,但昨晚的事实摆在那里,否认也没什么说服力,"反正…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我对你有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说的没错。"沈晴终于勉强坐起身来,她扯过被子裹在身上,转头看向地上那团已经面目全非的"玫瑰情缘",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可惜了这一套…我才穿了一次..."
"咳,这个我赔你。"顾辰立刻接话,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质量也太差了..."
"那是你用法不对!"沈晴被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气笑了,"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看的,谁让你像拆快递一样直接撕的!"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调侃着,原本因为身体不适而带来的尴尬气氛,在这种带着几分抱怨、几分撒娇的拌嘴中渐渐消散。但就在这时,沈晴的声音忽然停住了,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顾辰一开始还以为她是笑得太厉害,但当他听到一声细微的抽泣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慌乱地伸手去揽她的肩膀:"怎么了?是不是我刚才说得太过分了?我不是故意要笑话你的…"
"别…"沈晴抬起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别哄我,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就是太高兴了,高兴得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终于抬起头,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却挂着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失而复得的珍惜,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近乎于卑微的感激。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当我身无分文,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我想过无数次,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要在你身边。我知道这在别人看来很无耻，很自私，但是我就是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眉眼的轮廓,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现在…现在你真的在我身边,真的愿意原谅我,真的成了我的男朋友,我…我总觉得这是一场梦,怕一睁眼就什么都没了。"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的笑容:"不过说实话,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
"啊?"沈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换弄得一愣,"什么亏大了?"
"我本来的计划,是慢慢地挖苦你,一点一点地折磨你。"顾辰故作严肃地说道,眼中却闪烁着笑意,
"让你每天都活在不确定和忐忑之中,让你体会体会当年我追着你跑却得不到回应的那种煎熬。结果呢?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你拿下了,我这个复仇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宣告破产了。"
他说着,还真的叹了口气,看得沈晴又想笑又想哭。
"谁说你的计划破产了?"沈晴擦了擦眼角的泪,眼中重新浮现出那种狡黠的光芒,"你现在还可以继续挖苦我啊,可以继续折磨我啊,我一点都不介意。"
"你傻了?"顾辰挑了挑眉,"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我再折磨你,那不就成渣男了吗?"
沈晴笑着摇头,"你对我的挖苦,你对我的折磨,在我看来,全都是爱的表现。因为你在乎,所以才会生气;因为你还有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如果你真的对我无动于衷了,那才是最可怕的。"
她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近乎于撒娇的语气说道:"所以,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我保证绝不反抗,全盘接受。"
顾辰看着她那副"任君处置"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恶作剧欲望。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危险的语调说道:"那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从今以后,我要折磨你一辈子,。"
"一辈子?"沈晴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坏笑,
"顾辰,你说的是折磨我一辈子,还是在一被子里折磨我啊?"
她这话一出,顾辰愣了一秒钟,随即反应过来她在玩谐音梗。
"你…你这个…"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忽然伸手就把被子蒙到了她头上,"既然你这么想,那我就成全你!"
"哎呀!你干嘛!"沈晴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笑声,"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真的…真的不行了…啊!"
她的抗议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被子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她时而娇嗔、时而求饶的声音,整个房间又陷入了一片旖旎的气氛之中。
隔壁房间里,瘦猴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程雪则坐在化妆台前整理着自己的护肤品。五一假期的温泉酒店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尤其是在清晨这种相对安静的时段,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几乎是纤毫毕现。
一开始,瘦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昨晚隔壁那动静闹腾到后半夜才消停,他以为今天怎么也得睡到中午。结果这才早上九点多,隔壁又开始了?
"我去…"瘦猴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体力是真不是人啊…"
他刚说完,脑袋就被程雪丢过来的一个抱枕砸中。他回过头,只见程雪正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程姐,你这是什么眼神?"瘦猴有些心虚地问道。
程雪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抬起穿着拖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他的屁股:"看看人家!人家那叫体力,那叫激情,你呢?"
瘦猴被她这么一说,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他想反驳点什么,但昨晚的"战况"确实…不太给力。他嘴硬道:"那…那也不能这么比啊,人家顾辰平时锻炼得多,我…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吗…"
"工作忙?"程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看来,我得好好给你安排一下健身计划了。张伟同志,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陪我去健身房,不许偷懒。"
"啊?!"瘦猴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但看到程雪那不容拒绝的眼神,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是…遵命…女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