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此面向敌
家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袋子里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顾辰和沈晴站在玄关处，四目相对，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钟，然后——
"哈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爆发出笑声，沈晴笑得直接蹲了下去，顾辰靠在墙上，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你刚才那个表情！"沈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什么'老婆非让我一晚上用完'，那个店员的脸都绿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顾辰也笑得喘不过气，"谁刚才在货架前念'双重刺激'的？我看你比我放得开多了。"
"那不是被你逼的吗！"沈晴捶了他一拳，"你突然来那么一出，我不得反击？"
两人笑闹着走进客厅，顾辰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那些盒子哗啦啦倒了一桌。花花绿绿的包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各种产品名称和宣传语挤在一起，场面颇为壮观。
顾辰拿起一盒水果味系列，盯着上面的草莓图案看了半天，突然开口："你说这东西为啥还有水果味啊？难道…难道能吃吗？"
沈晴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
"你可真是..."她接过那盒草莓味的，在手里掂了掂，"这个味道啊，不是给你吃的。"
"那是给谁吃的？"顾辰更困惑了。
沈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是给我吃的啊。"
她说完，看到顾辰瞬间石化的表情，笑得更加开心了。顾辰的大脑飞速运转了几秒钟，终于理解了她的意思。
"你…你…"他的脸"唰"地红透了，"你是说…那种…"
"对啊，就是那种。"沈晴笑着拍拍他的脸，"怎么样，学到了吗？"
顾辰感觉自己今天的脸都快笑僵了，又红了好几次。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那…那今晚用哪个？"
这个问题让气氛微妙地变了。两人都意识到，玩笑归玩笑，接下来是正事了。
沈晴翻了翻袋子，最后拿出一盒螺纹颗粒型的："就这个吧。网上说这种初比较容易提高乐趣。"
"你还研究过？"顾辰有些意外。
"当然啊，"沈晴白了他一眼，"总得做点功课吧，不能什么都不懂就…你知道的。"
他接过那盒，仔细看了看包装。上面印着各种图示和说明，但密密麻麻的小字让他有点头疼。
"要不要先看看说明书？"沈晴提议。
"不用，"顾辰故作轻松地说，"这种事还需要看说明书？男人的本能懂吧。"
沈晴看着他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忍住了想要提醒他的冲动。算了，让他试试吧。
半小时后，卧室里。
沈晴躺在床上，看着顾辰在旁边忙活。他已经折腾了好一会儿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马上…马上…"顾辰的声音有些紧张。
终于，他转过身来，看着沈晴的眼睛。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的脸上，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美。
"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他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
沈晴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感觉…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个回答让顾辰有点失落。他原本以为那些螺纹颗粒会带来明显的不同，但现在看来…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了。一股强烈的感觉突然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等…等一下…"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我好像有点…"
"怎么了？"沈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我…我撑不住了…"顾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挣扎。
然后，在沈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
几秒钟后，顾辰无力地倒在一旁，喘着粗气。沈晴愣了一下，然后坐起身来。
"这就…结束了？"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顾辰躺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自尊心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晴看着他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她凑近仔细看了看，然后瞪大了眼睛，"笨蛋！你戴反了！"
"什么？"顾辰猛地坐起来，低头检查。
沈晴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已经被撕开的盒子，翻到背面，念出了上面的说明："请注意正反面，凸起部分应朝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停了下来。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顾辰拿过盒子，仔细看了看，又看看自己的状况。然后，他看到了盒子侧面一行小字，用红色印着——
"此面向敌。"
空气再次凝固了。
"噗——"
沈晴先绷不住了，她笑得整个人都倒在床上，眼泪都流出来了。顾辰盯着那行字，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无奈，最后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面向敌…"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哭笑不得，"这什么鬼设计啊…"
沈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抓起旁边的抱枕就砸向顾辰："什么玩意儿啊！阔剑地雷吗还'此面向敌'！"
抱枕准确地砸在顾辰脸上，他接住抱枕，看着还在狂笑的沈晴，自己也笑得直不起腰来。
"所以…所以你刚才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总算明白了，"是因为那些螺纹颗粒…都朝着我这边？"
"废话！"沈晴笑得肚子都疼了，"你说你也是的，不看说明书就乱来，现在好了吧？自己爽到了自己。"
"我…"顾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确实，他刚才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现在想来都是因为那些螺纹颗粒反向刺激的结果。而沈晴那边，因为是光滑的反面，自然什么特别的感觉都没有。
他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我太丢人了…"
"确实挺丢人的。"沈晴笑着凑过去，抱住他，"不过没关系啦，第一次嘛，出点差错很正常。"
"正常个鬼啊！"顾辰抬起头，"你刚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说了让你看说明书的，"沈晴理直气壮，"是你自己说'男人的本能'，不需要看的。"
顾辰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他确实说过那样的话，现在想来，简直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而且啊，"沈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坏笑，"如果我提醒你了，就看不到这么搞笑的场面了。'此面向敌'，哈哈哈，我能笑一年。"
"你…"顾辰伸手去挠她的痒痒，"看我不收拾你！"
"啊！别闹！"沈晴笑着躲闪，但很快就被他压在身下。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最后都累了，并排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
"对不起啊。"顾辰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歉意，"今晚搞砸了。"
"没关系啦。"沈晴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反正来日方长嘛。今天就当是积累经验了。"
"来日方长…"顾辰重复着这几个字，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的女人。虽然今晚出了这么大的糗，但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他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糟糕。
"下次我一定好好看说明书。"他认真地说。
"嗯嗯，这才乖嘛。"沈晴拍拍他的脸，"不过你知道吗，其实我今天也挺开心的。"
"啊？"顾辰不解，"明明什么都没…"
"笨蛋，"沈晴打断他，"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就算是出糗，也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啊。"
这句话让顾辰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明天…"他的声音里带着期待，"明天咱们再试一次？这次我保证不会戴反。"
"明天不行。"沈晴在他怀里蹭了蹭，"你今天都用完了，得缓两天。"
"啊？"顾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确实…
"所以啊，"沈晴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此面向敌'先生，你得好好养精蓄锐，下次可别再这么快缴械了。"
"你还提！"顾辰伸手去捂她的嘴。
两人又闹了起来，笑声在卧室里回荡。窗外的月光温柔地照进来，见证着这对初恋情侣那些笨拙而甜蜜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