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给我打断他的腿!
傅景深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一些旖旎的画面,冠军失利带来的挫败感都被将要爽的感觉冲淡了不少。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深受感动又略带脆弱的表情,走上前,试图去握林月璃的手:
「月璃,还是你对我最好……我现在,确实很难受……」
林月璃不着痕迹地将手收回,没有让他碰,然后拢了拢头发,转身走向外面:
「车子在等了,走吧。」
傅景深只当她是在害羞或者顾及场合,反正等吃完饭就能和她合体了。
不着急这一会儿。
他连忙整理了一下仪表,快步跟上,脸上甚至重新挂起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但这时候林月璃却说:「对了,景深,我们分开走,你不要告诉其他人。」
傅景深愣了一下。
林月璃就抛了个媚眼,解释道:「别让陆沉看见了。」
傅景深当即就懂了。
林月璃这是还怕陆沉大吵大闹。
所以她是真的想让自己睡了!
爽!太爽了!
「好好,月璃你先走,等会我去地下停车场,保准不让人看到,连监控都小心避开。」
林月璃捂了捂嘴:「嗯,你真仔细!」
听到林月璃夸奖自己,傅景深感到颅内都要爽爆了。
之前被陆沉打压的所有情绪,全都被将要给他戴绿帽子的爽感冲没了。
傅景深特意间隔了十多分钟,然后才小心翼翼来到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林月璃的专属黑色商务车已经等候在那里。
司机沉默地为他拉开车门。
傅景深心情颇好地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还在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利用林月璃的愧疚心理拉近关系。
他甚至悠闲地打量起车内的装饰。
然而,随着车辆启动,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从繁华变得荒凉。
高楼大厦被农田和废弃的厂房取代,傅景深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月璃……我们不是去云顶餐厅吗?这条路……」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身边的林月璃。
林月璃没有看他,目光直视着前方空旷的道路,脸上那伪装的温柔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换地方了,找个安静的地方,我跟你好好谈谈。」
傅景深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看着林月璃冰冷的侧脸,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偏僻的景象,以及前方司机沉默而坚实的背影,终于意识到,恐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傅景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锁早已落下。
「月璃……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月璃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恨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意思就是......该清算总账了,傅!景!深!!!」
傅景深彻底傻眼了。
商务车在城郊一个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前停下。
傅景深被两个目光不善的保镖粗暴地拖下车,押进了空旷昏暗的厂房内部。
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让一向养尊处优的傅景深阵阵反胃。
「月璃......林月璃!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惊恐地挣扎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但没有人回答他。
他被强行按在一张布满污垢的铁椅上,手腕和脚踝被锁扣牢牢铐住。
紧接着,不等他再次发问,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抡起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呃啊——!」
傅景深痛得蜷缩起来,胃里翻江倒海。
而这仅仅是开始。
随后十几分钟内,拳脚如同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腿上、身上、脸上。
他试图求饶,咒骂,但换来的只是更凶狠的殴打。
很快,他华丽的演出服变得破烂不堪,脸上青紫交加,肿的跟猪头一样,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唾液不断滴落,浑身每一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终于停止。
傅景深像一摊烂泥瘫在椅子上,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意识模糊。
这时,林月璃踩着高跟鞋由远及近,在他面前停下。
林月璃冰冷的目光扫过他鲜血淋漓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她将那个文件袋拍在他血肉模糊的脸上。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聊聊你是怎么给我老公下毒,怎么策划舞台坍塌,想让他死的?」
傅景深艰难地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但长期伪装的惯性让他第一时间矢口否认,甚至试图倒打一耙:
「月璃……你……你听我解释……这……这些都是假的!是陆沉!一定是陆沉他陷害我!
他恨我抢走了你的关注,他嫉妒我的才华,所以他伪造这些证据来害我!你千万不要上当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月璃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他喊完,林月璃才微微偏头,用一种极度平静,却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反问:
「傅景深,我从头到尾,有提过这份东西……是陆沉给我的吗?」
「……」
傅景深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他肿胀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收缩。
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在极度恐慌下,他不打自招了,竟然直接提到了陆沉!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冷汗瞬间浸透了本就湿冷的衣衫,比刚才的殴打更甚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看着他这副彻底被戳穿无言以对的惊恐模样,林月璃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暴怒!
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她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声音冰冷刺骨:
「看来,不够痛,他是不会说真话了。」
「既然他让我老公瘫痪了一段时间,我老公坐轮椅的样子我是真心疼,所以他的腿也别要了。」
然后直接命令道:「给、我、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