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沉尸!
「不!不要!月璃!我错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不要——!」
傅景深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哀嚎,拼命挣扎起来,铁椅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但冷酷的保镖已经拎起了一根沉重的铁管,面无表情地朝着他的小腿狠狠砸下!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厂房里格外清晰。
傅景深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过在林月璃听来,都不如当初看着老公被医生覆盖白布宣告死亡的时候心痛!
腿骨断裂的剧痛让傅景深几乎昏厥。
但他强撑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那根自以为是的救命稻草,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
「月璃……月璃!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从初中就知道你喜欢我,我是你的白月光啊!我想让你做我的老婆,而不是被陆沉糟蹋。」
「我……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太害怕失去你,被陆沉抢走你,我才……我才鬼迷心窍做了错事!」
「你看在过去的份上,看在我对你这份心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
他涕泪横流,试图用「爱情」和「白月光」的身份来道德绑架,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林月璃听着他这番深情并茂的告白,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浮现出一种嘲讽的冷笑。
她俯视着傅景深因痛苦扭曲的脸,用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他最后的幻想彻底击碎:
「白月光?傅景深,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林月璃,可从来没有过什么白月光!」
傅景深猛地愣住,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不是,月璃,你......你在说什么啊?咱们同学都知道,初中我临转学前那三个月,你天天到我教室门口看我,其他同学都看到了。
你喜欢我的传闻,你不是都默认了吗?」
林月璃看了眼别处,冷笑一下:「传闻就一定是真的吗?我当时没否认,只不过是掩盖另一件事而已。
而且,他们传我喜欢你,所以给我送情书、打扰我学习的那些傻逼都不敢再骚扰我了,我为什么要澄清?」
傅景深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这不可能?那你为什么还要签下我?」
林月璃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签约你,捧着你,顺着你,不过是因为你那时候有点名气,形象也还不错,觉得你能给公司赚钱罢了。利用你圈钱,看不出来吗?你还想当我白月光,你也配?!
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就是我老公陆沉,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不……不可能!」
傅景深如遭雷击,疯狂地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骗我!初中,初中你天天跑到我们班级门口偷偷看我,所有人都说你在暗恋我,你也没有否认过,这难道不是证据吗?!你现在说这些,不过就是强加给我莫须有的罪名!」
这是傅景深多年来最深信不疑的事实,是他所有优越感和野心的基石!
林月璃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怜悯。
「傅景深,你也太天真了。」
她歪着头,眼神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青涩而懵懂的初中时代,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去你们班级门口……是为了看你吗?」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终极霹雳,在傅景深彻底崩溃的脑海里炸开!
原来……原来他引以为傲、视作筹码的「白月光」身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全是他自己和周围人臆想出来的笑话!
他根本连备胎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可悲的、挡了她视线的不起眼背景板!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狠毒,甚至为此犯下的罪行,在这一刻,都变成了荒谬的笑话!
他不仅输了比赛,丢了腿,连他的得意和自尊,都被林月璃亲手撕得粉碎,踩在脚下!
「啊——!!!!」
傅景深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羞辱和崩溃的嚎叫。
他红着眼吼道:「林月璃,你个狠毒的女人,你......你踏马到底为了什么?!」
傅景深此刻的状态,也不全是想知道真相,而是因为被骗了那么久,就只是想发泄愤恨而已!
林月璃刚想让手下动手,先废了傅景深,结果助理又打来电话。
「怎么了?倩倩。」
那一边王倩倩说:「老板,上次傅先生给你的手链,你说让我去珠宝店里换钱,那天去了太晚人家关门了,今天又去,结果店里说这个手链只是个赠品,傅先生真正买的是一串珠宝项链,这个手链是......是送的。」
王倩倩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波及到自己。
不过即使电话那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王倩倩都能想到老板的恐怖样子。
「老......老板?」
「没你事了!」
林月璃迅速挂断电话。
然后以更加恐怖的眼神瞪着傅景深:「所以,上次你去讨好姜砚宁那贱女人,花了50万买的珠宝项链。商家赠送的手链,你将宝贝似的殷勤的献给我,觉得我特别廉价是吧?」
听到这里,傅景深的恐惧已经来到最高值。
怎么那件事儿正好暴露在这个时间节点?
若是换在平常,就算被发现,他也可以糊弄过去,怎么就偏偏全部堆到了这个时间点。
「不,月璃,你听我讲,我......我送错了,本来是想送给你项链的,结果拿错了,真不是我的本意。」
傅景深疯狂的解释。
殊不知,林月璃已经起了杀意。
原本她还没有那么重的杀心,但现在发现这个狗东西,竟然把免费的东西当宝贝献给自己,骗取自己的同情心,林月璃此生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她立刻对旁边手下说:「他鬼话连篇,我听着烦,尤其还毒了我老公的嗓子,下毒太轻饶他了,就把他......舌头断了吧,别让他唱歌了,甚至也别说话了,不然又不知要祸害多少良家少女。」
保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从腰间拔出一把特制的、闪着寒光的匕首,大步向傅景深走来。
「不!!!唔——!!!」
傅景深瞳孔骤缩,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拼命挣扎起来,铁椅在地上疯狂扭动,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但一切都是徒劳。
两个保镖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把嘴巴撑开。
紧接着,冰凉的刀尖探入……
呃!呜——
剧烈的的疼痛在口腔中爆开,远比腿骨折断更甚!
傅景深浑身剧烈地痉挛,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他的嘴角溢出,瞬间染红了他的下巴、脖颈和前襟。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哗啦啦流到地上。
林月璃就那样冷冷地看着,看着这个差点害她老公死去的男人,此刻像一头被屠宰的牲畜般在椅子上抽搐,满嘴鲜血,面目狰狞可怖。
过了一会儿,保镖完成了工作,退到一旁。
傅景深已经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失血陷入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林月璃走上前几步,近距离地审视着傅景深这幅凄惨的模样,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欣赏一件失败的作品。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处理掉吧,沉尸江底!」
「我以后,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