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妻子像条丧家之犬!

第73章 妻子像条丧家之犬!

这句「给砚宁道歉」如同一声惊雷,在林月璃脑海中炸响!

她傻眼了,彻底懵了!

看着陆沉那毫不信任、满是责备的眼神,看着姜砚宁那躲在陆沉身后、看似柔弱实则眼中掠过一丝得意的样子,一个极其相似、却角色完全颠倒的画面,猛地撞进了她的记忆!

那是不久前,傅景深嫌弃陆沉写的歌词「意境不够」,故意刁难。

而她,林月璃,为了安抚傅景深,不分青红皂白,也是用这样命令的语气对陆沉说让他给傅景深道歉。

当时陆沉那错愕、隐忍又失望的眼神,与此刻她眼中的难以置信和委屈何其相似。

天道好轮回!

她曾经如何逼迫陆沉向傅景深低头,如今报应就如何精准地落回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逼老公向他看不起的人道歉,如今老公也逼她向她的情敌道歉!

巨大的悔恨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林月璃终于切身体会到,当初陆沉被自己最亲近的人逼着向一个外人认错时,是何等的屈辱和心寒!

「我……我没有推她……是她骗你的……」

林月璃试图解释,声音却干涩无力。

在陆沉那完全不信的目光下,显得如此苍白。

「道歉!」

陆沉的声音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林月璃看着眼前这个无比陌生、一心维护着另一个女人的丈夫,再想想自己曾经做过的混账事,心里难受极了。

「老公,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我不可能跟她道歉,她是来抢你的,是我的情敌,我怎么可能跟情敌道歉?」

姜砚宁说道:

「林月璃,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委屈?特别愤怒?觉得我在故意刁难你,在你面前炫耀,抢你的男人?」

姜砚宁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林月璃的情绪。

林月璃咬着牙,愤恨地瞪着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说呢?!」

姜砚宁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得意,只有冰冷的讽刺。

「林月璃,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感受到的这一切,这种被比较、被压制、被逼着低头,看着自己在意的人被别人左右的感觉,熟悉吗?」

林月璃一怔。

姜砚宁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心上。

「我不过是在复刻你那个叫傅景深的白月光,曾经对陆沉做过的事情而已!」

「而且我这点小手段,还远远比不上你的好白月光对陆沉做的恶事。」

「他用他那套绿茶手段,一次次在你面前暗示陆沉不如他,一次次让陆沉受委屈,而你——」

姜砚宁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月璃的鼻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质问:

「而你,你这个做妻子的,非但没有维护自己的丈夫,反而一次次地相信傅景深,一次次地为了他去质疑陆沉、逼迫陆沉,逼他让步,逼他道歉,逼他把机会让出去!」

「你现在觉得我过分了?觉得委屈了?那我告诉你,你老公陆沉当初承受的,比你此刻感受到的,要强十倍、百倍!至少我现在是光明正大地跟你争,而傅景深,是躲在你身后,用你的手,一刀一刀地捅在你老公的心上!」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林月璃的天灵盖上!

她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啊……太熟悉了……

这种被压制、被比较、有口难言的憋屈……

这种看着亲近之人偏向别人的酸楚和愤怒……

这不就是当初傅景深一次次在她面前不经意贬低老公时,老公所承受的吗?!

这不就是她一次次为了让傅景深满意,而逼迫老公妥协时,老公所面对的吗?!

她当时只觉得傅景深温柔体贴,老公不够大度,却从未真正站在老公的角度,去体会过他当时的屈辱和心寒!

如今,角色调换,她亲身体会到了这种滋味,才明白当初的自己,对老公造成了多么深的伤害!

「我……我……」

林月璃张着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悔恨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愤怒和嫉妒,只剩下无边的羞愧和冰冷。

她看着姜砚宁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一丝骄傲和气势。

她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眼神涣散,失魂落魄。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别墅里面,不敢去想老公此刻是用怎样的眼神在看她。

最终,林月璃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低下头,仿佛要将自己缩进泥土里。

她踉跄着转过身,手中的奔驰大G钥匙掉落在地上,她甚至忘了去捡,像条败犬一样,脚步虚浮地、灰溜溜地逃离了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这一次,她没有哭喊,没有咆哮,只有被彻底击垮的、无声的绝望和铺天盖地的悔恨。

姜砚宁的话,像一面最清晰的镜子,照出了她过往所有的愚蠢和不堪,也彻底粉碎了她挽回的最后一丝幻想。

她知道,有些错误,一旦铸成,就真的很难弥补了。

「小姐,她的车钥匙。」

手下把林月璃掉的车钥匙恭敬呈上来。

姜砚宁则把它交给陆沉:「你前妻给你的礼物,100多万呢。」

陆沉没有伸手去接,淡淡的说:「不要了,退货,把钱给我拿回来。」

姜砚宁嘴角一翘:「好嘞。」

陆沉连前妻礼物都不收了,这下子自己真把林月璃打败了,真踏马爽!

随后姜砚宁又吩咐下人去捞她的风之子车钥匙。

就是把钥匙而已,就算坏了,找4s店再换一个就是。

陆沉看了一眼姜砚宁说:「今天你给我过生日,她还来你这里打扰清静,让你不舒服了。」

姜砚宁摇了摇头,轻轻挽住陆沉的手臂,柔声道:「没关系,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我们进去吧,生日蛋糕还没切呢。」

「好。」

......

林月璃失魂落魄地开着车,没有回那个冰冷空旷的别墅,而是下意识地驶向了母亲家。

此刻的她,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眼眶通红,头发微乱,昂贵的套装也起了褶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败的气息。

「姐?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开门的是她那个游手好闲、眼高于顶的弟弟林英俊。

他一见到林月璃这模样,就嫌弃地皱起了眉。

林母闻声也从客厅过来,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月璃,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陆沉那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