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刘佳伟私自修炼手抄本,被邪祟附身!

第104章 刘佳伟私自修炼手抄本,被邪祟附身!

表姐走了后,我一身轻松。

因为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她想要的,问我要,我可以适当给她。

可是,她想要的,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她拿了,还自以为应该的,那可就不行了。

我站在物业公司的顶楼,注视着远方。

表姐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顶楼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我扶着栏杆望向远处,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边,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仿佛突然被搬走了。

是啊,我给过她太多机会,每一次原谅都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但这次不同了,有些线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

可是我还是给她留了一条活路!

晚风拂面,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王亦舒刚发来的自拍——她坐在宽敞的办公室裏,身后是整面落地窗,笑容比昨天自信了许多。

我正要回复,周敏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走了。」周敏的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些无奈,继续说道:「财务部已经开始走流程,那笔钱会从她后续工资里分期扣回。」

我点点头,目光仍停留在远处。

亿达城的LED屏正在滚动播放奢侈品广告,那串零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你在想什么?」周敏站到我身边,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让我从刚才的思绪中缓了过来。

「想起以前的事。」我转身看向她,露出善意的笑容来,说道:「这五年,辛苦你了。」

她眼眶突然红了,别过脸去:「说这些干什么?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在那个小公司里做着月薪三千的出纳。」

这话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周敏的场景。

那时我刚接手这个物业公司不久,发现她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下班,把账目整理得一丝不苟。

有次深夜路过公司,看见她就着泡面核对发票,我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说:「我想要给自己更好的生活,别人靠不了,只能我自己努力了。」

这五年,我都处于失踪状态,也不知道她们家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家里的情况怎么样?找个机会,我陪你回一趟家吧!」我想着要问问她,关心一下她,她跟了我这么多年,连个名份都没有。

「挺好的,我妈上个月刚做完肾移植手术。」她终于转过脸来,眼泪却止不住了,「医生说是最好的配型,手术很成功...谢谢你,少波。」

我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这个动作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对白秋月也做过同样的事。

女人啊,总是让我心软。

正当我们要下楼时,手机响了。是刘处打来的,语气急切:「师父,出事了!佳伟他...他翻看手抄本后,胡乱练了起来,现在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我眉头一皱,说道:「说清楚点。」

「他、他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说看见鬼了...」刘处的声音在发抖,愈发的恐慌起来,着急的说道:「他还打伤了两个保安,已经完全失控了,师父,您赶紧过来救救他吧!」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周敏担忧地看着我:「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你留在公司。」我快步走向楼梯,在楼梯口前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周敏,说道:「对了,让司机把我的皮卡开到门口。」

赶到刘佳伟公司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整栋大楼只有十八楼还亮着灯,远远就能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刘处在大厅急得团团转,一见我就扑过来:「师父!佳伟他...」

「边走边说,先带路吧!」

电梯在十八楼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一瞬。

走廊一片狼藉,墙上的装饰画散落一地,两个保安捂着伤口坐在墙角。

最里面的办公室传来嘶吼声,那声音...不完全是刘佳伟的。

「他照着炼了多少?」我边问边朝办公室走去。

「就、就一页...」刘处声音发颤,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如实说道:「我本来把手抄本锁在保险柜,没想到他找人撬开了锁...」

我停在办公室门前。

透过玻璃,看见刘佳伟正用头撞墙,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

更诡异的是,他身后有一道模糊的黑影,像烟雾般缠绕在他身上。

「开门。」

「师父,太危险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开门!」

刘处颤抖着掏出钥匙。

门锁转动的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手抄本最后一页的警告——心术不正者,必遭反噬。

门开了。刘佳伟猛地转身,双眼完全变成漆黑色。

他咧嘴一笑,声音重叠着另一个阴冷的声线:「终于等到你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这是一个术法,给钱开路。

「滚出去。」我把铜钱举到胸前,严厉的说道:「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刘佳伟发出刺耳的笑声,整个人悬浮到半空中:「好纯净的灵气...吞了你,我就能...」

话未说完,我手中的硬币随着我注入灵力的瞬间,朝着刘佳伟甩了过去,突然发出柔和的金光。

那黑影像被烫到般剧烈扭动,发出凄厉的惨叫,刘佳伟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黑影化作一缕青烟从窗口逃走了。

「佳伟!」刘处冲过去扶起他。

我蹲下身检查,刘佳伟的呼吸已经平稳,只是昏迷不醒,他手里紧紧攥着几页纸——正是从我手抄本上撕下来的。

「他看了哪一页?」

刘处颤抖着翻开,当看到内容时,脸色瞬间惨白:「是、是炼鬼术...」

我接过那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修炼法门。但在角落处,有一行小字我从未注意过——「欲练此术,先饲己身」。

「什么意思?」刘处问。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缓缓道:「意思是,想驾驭恶鬼,先要把自己喂给它们。」

那本手抄本也记载着一些邪修法,不过是用作参考,以后遇到这类事,好对付的,想不到,刘佳伟竟然私自练了。

这时,刘佳伟突然睁开眼,抓住我的手腕。他的眼睛恢复正常,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黑气。

「师父...」他虚弱地说,「我看见...看见好多死人...他们在哭...」

「你看见的是什么?」

「一个工地...很深的地基...下面埋着...」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又昏了过去。

我和刘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刘佳伟的公司最近确实在城东接了新项目,据说要建全市最高的商业中心。

「明天我去工地看看。」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刘处,说道:「你先送他去医院,二十四小时看守,有任何异常马上通知我。」

下楼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坐进皮卡车里,我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手机忽然亮起,是王亦舒发来的消息:「睡了吗?今天学会了做报表,想给你看看。」

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我忍不住笑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给我的安排,在普通与非凡之间徘徊,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归宿。

发动引擎时,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个白影。

我猛地转头,后座空空如也。但空气中,隐约飘着白秋月最爱的栀子花香。

「你也在看着我吗?」我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只有夜风穿过半开的车窗,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