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是反派，那我算什么？
收拾一个叶傲天或许费劲。
但收拾你这种路边随处可见的小杂鱼，还需要动脑子？
王腾的动作，在普通人眼里或许迅猛。
可在身为黄阶古武者的杨凡眼中，却破绽百出，慢得可笑。
他甚至懒得闪躲。
只在酒瓶即将临头的瞬间，侧过身子，右手鬼魅般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王腾挥来的手腕，向下一拧！
「咔！」
又是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
「啊——！」
王腾发出比他小弟更凄厉的惨叫，酒瓶脱手落地，摔了个粉碎。
杨凡顺势一带，膝盖上提，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小腹。
「砰！」
一声闷响。
王腾整个人像是被无形重锤击中，瞬间弓成一只虾米，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卡座沙发上。
桌上的酒杯与冰桶被震得跳起，发出一片叮当乱响。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眨眼之间。
仅剩的那个小弟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扶着沙发颤声喊：「王……王少……」
「弄死他……给我弄死他！」
王腾捂着肚子，疼得额头青筋暴起，面孔扭曲地嘶吼：「把他给我扔进黄浦江喂鱼！」
江雪妍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杨凡却像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连多看一眼王腾的兴趣都没有。
他收回膝盖，转过头。
目光精准地落在自己那位还穿着廉价兔女郎制服的俏秘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江雪妍顾不上别的，连忙上前一步，紧张地拉住了杨凡的胳膊。
她的手冰凉，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杨总，你快走吧！这不关你的事，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自己留下解决！」
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是真的怕了。
王腾这种人就是彻头彻尾的无赖，杨总今天把他打得这么惨，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凡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雪妍这副模样。
平日里在公司，她永远是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
头发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冷静、专业，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
可现在，那身廉价的兔女郎制服紧绷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头上的兔耳朵歪向一边，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眼眶红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眼神里是惊恐、哀求，以及一丝被他撞破窘境的羞耻。
那份被职业装层层包裹的柔弱和无助，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解决？你怎么解决？」杨凡挑了挑眉。
【留你在这儿？被这帮杂碎占了便宜是小事，耽误了明天给我整理季度报表可是大事！】
【下个项目的风险评估谁来做？跟进的几个亿合同谁去盯？
我上哪儿再找个这么好用的……咳，这么优秀的全能秘书？这换人成本都是钱啊！】
他心里飞速盘算着损失，嘴上却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站我身后去。」
「你是我杨凡的人，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你一根头发。」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小子，打了老子就想走？谁踏马给你的胆子！」
王腾在小弟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他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却依神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从旁边桌上又抄起一个空酒瓶，另外两个恢复了些许神智的小弟也有样学样，一人拎着一个，摇摇晃晃地堵住了去路。
杨凡看着他们那副外强中干的怂样，嗤笑一声。
「不然呢？还要我等你跪下给我磕两个头？」
他顿了顿，一脸嫌弃地补充道：
「先说好，我可没有你这么丢人的孙子，以后在外面千万别提你爷爷我的名字，我嫌脏。」
「噗……」
江雪妍本来紧张得快要窒息，听到这话，一个没忍住发出不合时宜的笑声。
她赶忙死死捂住嘴，可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她抬起头，看着杨凡宽阔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那个在办公室里总爱说些骚话、占她便宜的无良老板，和眼前这个嚣张跋扈、却将她牢牢护在身后的男人。
两个身影，在这一刻竟诡异地重合了。
那股蛮不讲理的霸道，非但没让她反感，反而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隔绝了所有的危险和恶意。
带来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安稳。
被一个女人当众嘲笑，王腾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打残了算我的！今天不让他横着出去，老子跟他姓！」
那两名小弟本就是年轻气盛的混混，有了王腾兜底，胆气瞬间壮了起来，怪叫着挥舞酒瓶就朝杨凡的头上砸来。
「杨总小心！」江雪妍的尖叫再次响起。
杨凡却连眼皮都懒得抬。
他左手依旧牵着江雪妍，只是将她更紧地护在身后，纹丝不动。
面对迎面而来的两个酒瓶，他右脚猛地向前一踏，身形不退反进，如虎入羊群。
左边那小弟的酒瓶刚举到一半，只觉手腕一麻，一股根本无法抵抗的巨力传来，手里的酒瓶已经易主。
「砰！」
杨凡看都没看他，反手将夺来的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右边冲来的小弟脑门上！
棕色的玻璃瓶瞬间爆裂，酒液混合着鲜血四溅！
那小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就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杨凡左脚为轴，身体猛地一旋，一记迅猛如鞭的侧踢，狠狠抽在第一个小弟的胸口。
「咚！」
一声闷响，那小弟的身体直接离地而起，倒飞出七八米远。
将一张卡座的桌子砸得稀巴烂，玻璃杯和果盘碎了一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到两秒。
全场鸦雀无声。
只剩下王腾一个人，手里还举着酒瓶，僵在原地，上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他灵机一动，颤抖着声音威胁道：
「你……你打了他们，按照道上的规矩，你就不能再打我了……」
杨凡一步步朝他走去，随手将只剩半截的瓶颈扔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王腾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规矩？」
杨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角度。
「在中海这片地界上，我，就是规矩。」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膝。
狠狠一记膝撞，正中王腾的胃部。
「呕——！」
王腾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杨凡厌恶地退后一步，从旁边桌上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呸。」
他一口唾沫吐在王腾的脸上，眼神里满是鄙夷。
【就这种货色也敢出来当反派？脑子没有。
实力稀烂，连叫人都叫不明白，简直是反派界的耻辱！】
【这种垃圾最能惹事，万一被他背后的势力缠上，以后还怎么安稳苟着发育？真是麻烦！】
他越想越气，一脚踩在王腾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剧痛让王腾的惨叫都变了调。
杨凡冷笑道：
「就你这个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损色，也配出来学人放狠话？」
「当反派，也是有门槛的，懂吗？」
「你这种，顶多算个杂碎，连炮灰都算不上。」
「你要是反派，那我算什么？」
「反派祖师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