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线索尽断，宿命齿轮
风华集团，总裁办公室。
「妈的！」
杨凡手掌一合，那两张资料在他掌心被捏成一团废纸。
他手腕随意一甩，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抛物线，稳稳落入墙角的垃圾桶。
两条线索，都是死路。
孟文博那只老狐狸，给的情报全是些残羹冷饭，根本挖不出他想要的东西。
「哎呀，杨凡哥哥，怎么啦？是不是找人的事不顺利，所以心情不畅快？」
一道娇媚又带着促狭的嗓音从沙发上传来。
唐婉儿像只慵懒的猫，四肢舒展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那双被黑白条纹长筒袜包裹的小腿在半空中悠然自得地晃荡着。
【这小妖精，我在这烦心正事，她倒好，在一旁看戏。】
【不过话说回来，这腿晃得还挺有韵律，黑白条纹一圈一圈的，晃得人眼晕。】
杨凡没力气跟她斗嘴，身子向后重重一靠，整个人都陷进了宽大的老板椅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吐息。
他刚坐定，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江雪妍与舒青衣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在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正是拓展部部长路明玉。
今天的路明玉，褪去了那身锋芒毕露的黑色职业套裙。
她换上了一件质感上乘的真丝白衬衫，领口的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顶端。
即便如此，那薄薄的布料依旧遮掩不住山峦的轮廓，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衣料被胸前的饱满撑起一道道柔和的褶皱。
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高腰铅笔裙，布料紧贴着腰线向下延伸，将她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裙摆的长度恰好停在膝盖上方，裸露出一截紧实匀称的小腿，配上那双闪着金属光泽的银色细高跟，知性与荷尔蒙在她身上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办公室的另一端，巨大的金沙湾新区规划图铺满了长桌。
三个女人之前显然在研讨项目，见杨凡一脸倦容，便都停下了动作。
「杨总，您回来了。」路明玉只是向他颔首示意，声音一如既往的清亮干练。
舒青衣和江雪妍则径直向他走来。
江雪妍未发一言，极其自然地绕到杨凡身后。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太阳穴，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压。
熟悉的淡雅馨香，悄然钻入杨凡的鼻腔。
【舒服……还得是我的雪妍宝贝，这小手仿佛带着电，按得人骨头都酥了。】
【古人云娶妻当娶贤，江秘书就是贤妻的模板啊。】
舒青衣瞟了他一眼，那清冷的唇角竟向上弯了弯，随即也在他身前单膝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针织连衣裙，款式极简，却将每一分曲线都恰如其分地展现。
这个蹲下的动作，使得裙摆自然向上收束，一双被极薄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绷紧成一道引人遐想的弧光。
她握起小拳头，在他的小腿肌肉上不轻不重地捶打起来。
【我靠？今儿是什么黄道吉日？上面有绕指柔，下面有捶腿功。】
【这待遇，就算是古代帝王也不过如此吧！】
【青衣宝贝这腿……啧，隔着一层薄丝，又是另一种风景，那光泽，那质感，绝了！】
杨凡舒服得差点逸出声，整个人都快被这温柔乡融化了。
这一幕，让沙发上的唐婉儿看直了眼。
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三人之间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下一刻，她直接从沙发上弹起，迈着两条小短腿「哒哒哒」地冲到老板椅旁。
她身手矫健地一跃，直接跳上了老板椅的宽大扶手，硬是挤在了杨凡的身边。
「我也来！」
她不给杨凡任何反应时间，学着江雪妍的模样，伸出两只小手就在杨凡另一侧的太阳穴上胡乱揉捏。
「哎哟！」
杨凡被她那没轻没重的力道按得叫出了声。
「你这是按摩还是想谋杀我？」
「哼，我不管！」唐婉儿撅起小嘴。
「她们能按，我也能按！杨凡哥哥，你说，是不是我的手法最好？」
【好个鬼！你这指甲都快戳进我脑子里了，这叫开颅，不叫按摩！】
杨凡内心咆哮，脸上却不敢得罪这位混世小魔王，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好，好，你的最好。」
办公室内的气流，因唐婉儿的强势加入，变得诡异起来。
路明玉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荒诞又和谐的一幕，职业化的表情下，眼神深处藏着什么情绪。
「唉，」杨凡享受了片刻，烦心事又涌上心头，他叹了口气。
「这个陆凝风，还真是个藏得深的老狐狸。」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正在长桌边整理资料的路明玉，捻着纸张边缘的手指，有了那么一刹那的停顿。
这个细微的动作一闪而逝，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在这时，唐婉儿那双作乱的小手停了下来。
她眼珠一转，忽然拍手叫道：
「哎呀，查案子多无聊啊！杨凡哥哥，我知道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地方！我们去放松一下嘛！」
「什么地方？」杨凡下意识地问。
「一家新开的酒馆，名字特别有噱头，叫『宿命齿轮』！」唐婉儿一脸神秘地介绍。
「听说去过那里的人，人生都会发生转折呢！
里面的每一杯酒，名字都叫什么『邂逅』、『岔路』、『终局』，最适合我们这种需要灵感的人了！」
「宿命齿轮」？
这名字，故弄玄虚的。
舒青衣听到这个提议，也停下了捶腿的动作。
她站起身，赞同地补充道：
「去放松一下也好。杨凡，你最近精神绷得太紧了，一松一弛，才是对付敌人的最好状态。」
江雪妍也用她那温柔的声线劝道：「是啊，杨凡，你都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去酒吧？好主意啊！带着三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大美女去泡吧，这阵仗，谁见了不得尊称我一声『凡哥』？】
【特别是路部长，她这身打扮，往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一坐，那背影，那曲线……绝对能让全场一半的男人过来搭讪，另一半没胆子过来。】
杨凡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还端着一副为难的模样。
「还是算了吧，我手头还有一堆事，哪有空去玩。」
舒青衣一眼就看穿了他那点小九九，走上前，直接挽住他的胳膊。
「事情是永远做不完的。今天必须去！就当是……犒劳你最近的辛苦。」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凡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顺势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略显局促的路明玉。
「路部长，你也一起去。」
路明玉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摆手：
「杨总，你们去吧，我就不打扰了，我手头还有些工作……」
「工作明天再做。」杨凡的语气不容商量。
「金沙湾项目，你居功至伟，这次就当是公司给你发的特殊福利，必须参加！」
他把话说到这个地步，路明玉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只能轻轻点头：
「……那，谢谢杨总。」
【嘿嘿，齐活儿！】
【今晚，四大美女陪我夜探酒馆！这福分，还有谁？！】
杨凡心情大好，抓起内线电话，直接拨给宋九。
「宋九，去车库开那辆丰田埃尔法，停在楼下等我。」
「是，少爷！」
五分钟后，一行五人走出了风华集团大厦。
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了中海，城市的霓虹灯如繁星般亮起，交织成一片流光溢彩的海洋。
一辆纯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正静静地候在门口。
宋九拉开车门，杨凡第一个上了车。
江雪妍、舒青衣、唐婉儿，以及最后还有些拘谨的路明玉，也相继坐了进去。
宽敞的车厢内，四种各不相同的香水气息交融，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猿意马的馥郁芬芳。
「出发，去『宿命齿轮』。」
杨凡靠在舒适的航空座椅上，对着驾驶座的宋九吩咐道。
车子无声地启动，平稳地滑入夜色中，朝着目的地驶去。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飞速后退，拉出长长的光轨。
车厢内，杨凡闭目养神。
而坐在最角落阴影里的路明玉，一直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没有人能看见。
她那双总是透着专业与干练的眼眸里，正翻涌着怎样复杂而深沉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