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釜底抽薪!杨凡当场社死。

第295章 釜底抽薪!杨凡当场社死。

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霸道,粗暴,带着被愚弄后的恼羞成怒。

然而,唇瓣相接的刹那。

那柔软到极致的触感,那熟悉的清香气息,让他脑子里的火气熄灭了一大半。

【让你演!让你演!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嗯?这狼怎么还挺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惩罚!对,惩罚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杨凡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可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放松了。

原本固定住她后脑的大手,悄然滑落,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粗暴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温柔。

许久,唇分。

杨凡喘着粗气,准备欣赏一下这女人被自己「征服」后,那副惊慌失措、眼角含泪的模样。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带着促狭笑意的俏脸。

舒青衣一双水汪汪的美眸亮晶晶的,露出了颠倒众生的微笑。

「演完了?我亲爱的的大爷?」她声音轻柔,带着调侃的味道。

杨凡:「???」

【卧槽?!】

【演完了?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他当场石化。

舒青衣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痴呆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戳。

「怎么样,我演的逼真吗?」

「青衣宝贝,你……你你……你早就认出我了?」杨凡的声音干涩。

「不然呢?」舒青衣慵懒地歪了歪头,那清冷的仙气里,此刻全是狡黠与灵动。

她慢悠悠地补充道:「你真以为我一个玄阶后期,会被你一个玄阶中期压得动弹不得?

还是说,你觉得我舒青衣,真是那种见到个男人就走不动道的水性杨花的女人?」

杨凡感觉自己脑子里有颗原子弹爆炸了,把他雷得外焦里嫩。

真相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裂开了啊!我他妈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裂开!】

【合着我在这儿演了半天霸道总裁强抢民女的戏码,人家就静静地趴着,把我当猴耍呢?】

【社死了!今天就是我的大型社死现场!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啊!】

杨凡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烫,恨不得立刻施展土遁术,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那你……那你怎么不早说!」他气急败坏地低吼道。

「你也没问啊。」舒青衣嘴角那抹笑意,怎么看怎么欠揍。

让她又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的军师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柔情似水、任君采撷的怀春少女,只是杨凡的一场幻觉。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杨凡不死心,他不敢相信自己天衣无缝的演技,竟然这么轻易就被看穿了。

要知道,陆家那帮老狐狸可是一个都没看出来!

「这个嘛……」舒青衣故意拉长了音调,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等你以后有空,多陪陪我,我再考虑告诉你。」

「毕竟……你已经很久没有陪我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无尽的幽怨,让杨凡心里一软,所有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

舒青衣当让不能把听到心声的秘密说出来,这秘密她吃他一辈子!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暧昧的时候。

「哟,大爷,好兴致啊?这荒郊野地的,喜欢玩这种play吗?口味挺重啊。」

一个魅惑中带着戏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齐烟媚和宁若溪走了过来,两人眼角还带着没完全消散的笑意,显然是把刚才的好戏从头看到了尾。

齐烟媚双手抱胸,将本就惊人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夸张。

她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杨凡,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宁若溪则轻轻哼了一声,走上前,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醋味十足。

很自然地帮杨凡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指尖却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杨凡,看不出来,你现在是越玩越花了。」

「看来以后,我需要把你拴得更紧一点才行……」

杨凡:「……」

他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帮女人,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不对劲?

再让她们说下去,自己今天晚上就别想抬起头做人了!

「咳咳!」

他立刻话锋一转,脸上顷刻间变得无比严肃,对着舒青衣问道:

「青衣,说正事!现在祠堂那边情况怎么样?」

舒青衣撇了撇嘴,知道这个男人又在用老套路转移话题,倒也没继续为难他。

「祠堂外面,全部都是孟家调来的古武者,训练有素,把守得非常严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除了刚才出去的那一队人,剩下的人基本都守在祠堂周围,没有再出来过。」

杨凡立刻明白了。

陆清河带人去截杀自己,结果全军覆没,这个消息还没传回来。

陆凝枭那帮人,现在还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正在祠堂里开庆功宴呢!

「好。」杨凡眼中精光一闪,「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直接走进去。」

「会不会太冒险了?」宁若溪秀眉微蹙,有些担忧。

「不会。」杨凡笑容很自信,「因为我们的手上,有三张王牌。」

舒青衣看着他笃定的样子,便不再多问,她选择相信这个总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杨凡看着眼前的三个绝色美人,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次,我们一起进去。我赌陆凝风和陆乾那两个地阶高手,没那么容易被毒倒。」

「如果,我是说如果,事情真的不对劲,我会拼尽全力掩护你们三个撤退。

你们记住,你们一个都不能有事!」

三个女人心里都是一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杨凡直接打断。

「陆七!」杨凡对着不远处的树影喊了一声。

「唰!」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左手拎着还在晕过去的孟玉凤,右手拎着像条死狗一样的陆青山,稳稳落地。

「杨少爷,我在!」

「跟我们一起进去。」

「是!」陆七干脆利落地回答。

舒青衣上前,从陆七手里接过了孟玉凤。

五人不再耽搁,径直朝着灯火通明,却又透着肃杀之气的陆家祠堂大门走去。

「站住!什么人!」

祠堂门口的十几个孟家黑衣武者立刻警觉,将他们团团围住。

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杨凡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

「动手!」为首的头领惊骇之下,没有废话,就要下令。

「我看谁敢动!」

杨凡冷笑一声,手中的白虎匕「唰」地一下,架在了孟玉凤的脖子上。

刀锋瞬间架在孟玉凤的脖子上。

「我这人手有点抖,一不小心,你们孟家女儿的脑袋可能就要跟脖子分家了。你们自己选。」

杨凡的声音充满了让人胆寒的杀意。

孟家的守卫们投鼠忌器,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围住祠堂,但没说可以不管自己人的死活。

「放他们进去!」头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反正祠堂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在他看来,这几个人进去,不过是自投罗网,还能把人质送回来,一举两得。

……

陆家祠堂内。

陆凝风和陆乾,陆家名正言顺的家主和实力最强的大长老。

两个货真价实的地阶高手,此刻却被绳子五花大绑,狼狈地跪在历代祖宗的牌位前。

陆凝枭高坐主位,那是原本属于陆凝风的位置。

他身旁,孟家的代表孟文博端着茶杯,脸上满是春风得意。

今夜的计划,顺利得有些过头了。

陆凝枭端起一杯酒,走到陆凝风面前,居高临下,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嚣张与快意。

「我的好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而我,会成为这陆家新的主人?」

陆凝风脸色苍白,显然是中了剧毒,但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闪过一丝惋惜。

「我想过把家主之位交给你,」他缓缓开口。

「但是在某一天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个念头了……」

「哦?有意思,说说看,是在什么时候?」

陆凝枭很享受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他想听听这个失败者的哀嚎。

陆凝风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陆凝枭,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就在你,和你大哥我的女人,孟玉凤那个贱人,苟且在一起的那一天!」

此话一出,整个祠堂顿时鸦雀无声!

陆凝枭脸上那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身旁的孟文博手一抖,「啪」的一声,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茶杯都险些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懵了,包括那些幸灾乐祸的孟家人,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疯狂消化着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惊天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