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清冷绝美的极品美人!精心装扮…主动…
苏明宇指尖的灵魂之力如同流水般悄然散去,那层笼罩在周紫嫣神魂之上、密不透风的封印术,便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连一丝涟漪都没来得及荡开,就彻底消弭于无形。
死寂之中,周紫嫣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蝴蝶停驻在花瓣上时,翅膀不经意间的翕动。
可就是这一下微不可察的颤动,却让苏明宇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闻地蜷了蜷。
他知道,这头被囚禁的凤凰,要醒了。
下一秒,周紫嫣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漂亮的眸子?
明明是浸过血、染过恨的,却偏偏生得极亮,像是淬了寒光的紫水晶,睁开眼的刹那,一股凛冽到极致的杀意,如同出鞘的利剑,陡然自她周身迸发出来。
那杀意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带着女帝转世者独有的睥睨与狠戾,几乎要将这逼仄囚笼里的空气都割出一道道口子。
然而,这股杀意刚起,还没来得及触及苏明宇分毫,周紫嫣的脸色就骤然一白。
像是有无数把无形的尖刀,正顺着她的四肢百骸,一寸寸地往神魂深处钻。
那痛楚来得又快又猛,根本不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里到外,生生撕裂成两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猛地冲破喉咙,周紫嫣疼得浑身痉挛,纤细的手指死死抠着身下冰冷的石地,指甲缝里瞬间渗出血丝。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紫色旗袍的裙摆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凹凸有致的腰豚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缓缓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平日里总是高高扬起的下巴,此刻却因为剧痛而微微低垂。
可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却死死地盯着几步之外的苏明宇,里面翻涌着的惊讶与错愕,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不敢置信、滔天恨意,还有一丝极致恐惧的眼神。
「轮……轮回奴印?」周紫嫣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在吞咽碎玻璃,「你……你居然会这种令人不齿的邪术!」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恐惧。
轮回奴印,那是江湖上早就被列为禁术的邪门玩意儿。相传这印术一旦种下,施术者心念一动,受术者的神魂便会承受千刀万剐之痛。
更要命的是,这印术对他们这些能够转世轮回的特殊存在,有着天生的克制力——只要施术者不死,受术者就算是死了,神魂也逃不掉,只会被印术绞杀得魂飞魄散,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苏明宇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缓步朝着周紫嫣走过去,黑色的长靴踩在潮湿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周紫嫣面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那张精致绝美的俏脸上。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苍白的肌肤上,衬得那双眸子愈发幽深,也愈发……诱人。
「还算是有几分见识,倒也算是聪明。」苏明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在夸赞一个懂事的孩子。
周紫嫣死死咬着银牙,牙根都快要被咬碎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紫眸里像是燃着两团火,死死地瞪着苏明宇,语气里带着极致的愤怒与威胁,「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你会成为整个武林的公敌!所有门派,所有正道人士,都会对你群起而杀之!」
她不信苏明宇不怕。
江湖正道最是标榜所谓的「仁义道德」,轮回奴印这种邪术,根本就是触犯了所有人的底线。
一旦暴露,苏明宇就算是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逃被万人追杀的下场。
苏明宇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周紫嫣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可你应该也清楚,」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恶意的戏谑,「如果我死了,你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你的神魂,会被这奴印直接绞杀,连一丝残魂都留不下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周紫嫣眼中的火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紫色旗袍下包裹着的丰满火辣的曼妙娇躯,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旗袍的肩带很细,堪堪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的颤抖,肩带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细腻雪白的肌肤,还有锁骨处淡淡的青色血管。
确实。
她是女帝转生者,这身份是她的依仗,也是她的软肋。
别人死了,大不了就是一了百了,可她不一样——她的神魂里,藏着前世的记忆,藏着轮回的契机。可轮回奴印,偏偏就掐住了她的七寸。
苏明宇死,她必死。
而且是神魂俱灭的那种死。
想到这里,周紫嫣的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寒意,那寒意刺骨,几乎要将她的血液都冻结。
她死死地盯着苏明宇,眼神里的恨意像是要凝成实质,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挫骨扬灰。
可她心里越是愤怒,灵魂深处传来的痛楚就越是剧烈。
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她的神魂,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疼。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苦,而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折磨,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汗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紫,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愤怒、不甘、恨意、恐惧……种种情绪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几乎要将她撑爆。
可最终,在那深入骨髓的痛楚面前,所有的情绪都只能被她强压下去。
周紫嫣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那双紫眸里只剩下浓浓的不甘。
她看着苏明宇,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苏明宇将她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嘴角挑起一抹淡然的笑。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语气带着一丝了然:「看样子,你想通了。」
周紫嫣死死咬着银牙,偏过头去,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那模样,像是一只被驯服却依旧桀骜的小兽,就算是输了,也要摆出一副不服气的姿态。
苏明宇倒也并不在意。
他绕着周紫嫣走了一圈,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散乱的发丝,落到她苍白的脸颊,再到她旗袍下勾勒出的曼妙曲线。
昏暗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石墙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走到周紫嫣的面前,停下脚步。
然后,他缓缓俯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周紫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苏明宇的手指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昏黄的油灯光芒,恰到好处地落在周紫嫣的脸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傲气的绝美俏脸,此刻因为痛楚和不甘,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蝶翼,看得人心头发痒。
苏明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指尖下细腻的触感,眼中的火热,瞬间便浓郁了几分。
那目光太过灼热,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放开我!」周紫嫣猛地抬起头,银牙咬得咯咯作响,那双紫眸里的愤怒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倔强。
苏明宇闻言,冷笑一声。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周紫嫣的头抬得更高。
他的目光落在她愤怒的眸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冷冽的警告:「敢对我这么说话,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明宇的心念微动。
没有任何预兆,周紫嫣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扯!
那痛楚比之前更甚百倍,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拽出来,再狠狠撕裂!
「呃——!」
周紫嫣疼得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冷汗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
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死死地盯着苏明宇,那双紫眸里闪烁着一抹不屈的怒火,像是燎原的星星之火,明明微弱,却又带着一股不肯熄灭的韧劲。
苏明宇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她痛苦的脸庞,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从最初的咬牙硬撑,到后来的浑身痉挛,再到最后的意识模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油灯里的油,渐渐耗尽,光芒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一点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石牢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周紫嫣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她偶尔忍不住溢出喉咙的痛哼声。
两个小时。
整整两个小时的折磨,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周紫嫣的意识早就已经模糊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冷汗,脸色苍白得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极致的痛楚,终于磨掉了她最后一丝倔强。
当苏明宇的心念再次微动,那神魂撕裂般的痛楚再度袭来时,周紫嫣终于撑不住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那声音微弱得像是蚊蚋,却又清晰地传进了苏明宇的耳朵里。
「主……主上……」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我……我错了……」
这三个字,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周紫嫣的头重重地垂下去,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泪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那是眼泪。
女帝转世又如何?
骄傲了一辈子又如何?
在轮回奴印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苏明宇听到这声「主上」,嘴角的弧度瞬间上扬。他缓缓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凤凰的周紫嫣,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她旗袍下曼妙婀娜的玲珑娇躯,那曲线起伏有致,就算是瘫在地上,也依旧勾人。昏暗的光线落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不再继续坚持了?」苏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姿态。」
周紫嫣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再度低下头,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片柔软的唇瓣咬破。
她的声音苦涩得像是吞了黄连,低低地说道:「先前都是我不懂事,还希望主上不要怪罪。」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认命的颓败。
苏明宇看着眼前这只终于收起利爪,变得乖巧听话的凤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略带邪恶的弧度。
他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周紫嫣的小腿,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命令,「抬起头来,看着我。」
周紫嫣的身体僵了僵,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昏黄的火星映着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紫眸。里面的怒火已经熄灭,只剩下浓浓的屈辱和不甘。
苏明宇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只骄傲的凤凰,彻底被他驯服了。
苏明宇的嘴角边勾起了一丝邪恶的笑,缓缓的绕到了周紫嫣的身后…
雕梁画栋的白家老宅深处,书房里的檀香正燃着最后一截,袅袅青烟缠上雕花窗棂,又被穿堂而过的风搅得七零八落。
白文石端坐在梨花木太师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上好的青瓷,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那棵老银杏上。
枯黄的叶子簌簌往下掉,像极了如今白家在苏明宇崛起之势下,摇摇欲坠的处境。
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站在书桌旁的孙女白知寒,浑浊的眸子里满是沉沉的疲惫,终是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哎!这个苏明宇已经成了气候!现在我们恐怕对付不了他了。」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原本就不算平静的书房里。
白知寒闻言,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胜雪,此刻那张清丽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贝齿轻轻咬着殷红的薄唇,她抬眼看向自己的爷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爷爷,或许我们不一定要与他为敌!」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这世上的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一切的一切,总归能够找到一个平衡的点。只要我们可以找出这个平衡的点,到时候一切的问题皆是迎刃而解。」
「平衡的点?」
白文石半眯起眼睛,那双看透了世事沉浮的眸子定定地落在白知寒脸上,看了足足有半晌,才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倒像是带着几分自嘲,「知寒,你说的或许不假,但是你口中所说的这个平衡的点,你能够找得到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精准的尺子,瞬间量出了这件事里藏着的所有难度。
白知寒的唇瓣被咬得更紧了,粉嫩的唇色几乎要褪成苍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声微弱的,「我…」
是啊!
她能找得到吗?
苏明宇那个人,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手段更是狠辣果决。
先前周家大小姐周紫嫣何等骄傲,何等威风,最后还不是栽在了他的手里?
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轻易和白家达成什么所谓的「平衡」?
白文石看着孙女语塞的模样,又是一声长叹。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哎!苏明宇的实力太强,心性更是深不可测。如果放任自流的话,用不了多久,他注定要横扫各大世家。」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白知寒心头一凉。
可她还是不死心,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执拗,「或许也不一定!只要我们放下身段,主动同他合作,拿出足够的诚意,他应当不会狼心狗肺,非要把事情做绝才是。」
「狼心狗肺?」白文石闻言,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他放下茶杯,目光沉沉地看向自己的孙女,眼神里满是过来人般的无奈,「知寒啊!你还是太年轻,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他靠在太师椅的靠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世家之间的争斗,从来都不是你情我愿就能了结的。有些冲突,从苏明宇崛起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无可避免;有些矛盾,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我们根本没办法摆脱。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凝重起来,「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不是想着怎么和他谈合作,而是一定要盯紧了他!他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放过!绝不能让他有机会对白家出手,绝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白知寒听完这话,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抬起一双美目,眸子里神色复杂地看向白文石,有担忧,有不解,还有一丝隐秘的慌乱,「可是爷爷…你难道就没考虑过…万一我们费尽心思去盯着他,却根本没办法针对他做出什么有效的举动,反而会打草惊蛇,引来他的报复?到时候,面对他狂风骤雨般的报复,我们白家又该怎么做?拿什么去抵挡?」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戳中了这件事里最凶险的一环。
白文石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他沉默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是啊!
报复。
苏明宇那个人,最是睚眦必报。
白家若是真的和他撕破脸,下场绝不会太好。
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知寒,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件事情,爷爷自有考量,你就别操心了。」
这话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白知寒所有的话都挡了回去。
白知寒粉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张了张嘴,还想要再多说些什么,想要告诉爷爷,苏明宇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招惹的人,想要说…她和苏明宇之间,或许还有几分薄面。
可话到了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以爷爷的精明,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一定会怀疑自己和苏明宇之间的关系。
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
书房里的檀香彻底燃尽了,最后一丝青烟也消散在空气里。
沉默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
过了许久,白知寒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妥协,「哎!爷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抬眼看向白文石,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可以去试探一下苏明宇的真正实力。只有摸清了他的底牌,我们才能知道,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白文石看着孙女眼底的坚定,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信任,「去吧!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记住,万事小心,别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白知寒垂下眼帘,掩去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好。」
窗外的风,依旧在吹着,那棵老银杏的叶子,又落了一地。
苏家的别墅内。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漫下来,落在白知寒身上,将她精心勾勒的身姿衬得愈发热辣惹眼。
她端坐在沙发上,一身剪裁贴合的紧身长裙,裹着曼妙起伏的曲线,腰肢纤细却不失丰腴,每一处都透着精心打扮后的风情。
苏明宇倚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几分玩味与邪意,嘴角挂着痞气的笑。
他缓步走过去,没等白知寒反应,手臂便顺势环了上去,掌心牢牢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尖不经意摩挲着裙摆下细腻的肌肤,语气轻佻,「特意打扮成这样来见我,知寒,你倒是越来越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