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风情万种的妖娆美女!深闺怨妇~小没良心的~
苏明宇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在白知寒纤细又不失丰腴的腰肢上,让白知寒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脖颈窜上脸颊,晕开淡淡的红霞,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苏明宇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还是强撑着镇定开口,「我来找你,是有正事要谈!」
苏明宇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几分磁性,萦绕在白知寒的耳畔,惹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眼中的玩味更浓了几分,「哦?什么正事?说说看!」
温热的气息让白知寒的脸颊更烫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被苏明宇搂得更紧了些。
她定了定神,抬眼看向苏明宇,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美眸里,此刻满是凝重,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白家准备对你动手了。」
这话一出,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
苏明宇摩挲着她腰肢的手指顿了顿,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白知寒看着他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更急了些,连忙补充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爷爷的态度似乎很坚定。在我的印象里,爷爷向来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不应该是这么偏执的人才对。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问题,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眼底满是困惑。
白文石在她心里,一直都是老谋深算的形象,凡事都会留三分余地,可这一次,却像是铁了心要和苏明宇硬碰硬,甚至连她的劝阻都听不进去。
这太反常了,反常得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苏明宇挑了挑眉,半眯着眼睛,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白知寒那张写满焦急的俏脸。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落到她紧抿的薄唇,再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凶口,最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哦?有意思!除了这些之外,你还发现了什么?」
白知寒闻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眼底的困惑更浓了,「除了这些事情之外,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爷爷这次的动作很隐蔽,像是在刻意瞒着什么,我也是无意中听到他和几位长老的谈话,才知道这件事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能感觉到,爷爷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他偏偏不肯告诉我。」
苏明宇听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淡然一笑。
他松开搂在白知寒腰上的手,直起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又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看样子,这些有野心的家伙,全都盯上了我们苏家的人皇传承。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来针对我。」
人皇传承这四个字一出,白知寒的瞳孔猛地一缩,一双美眸里瞬间涌上浓浓的凝重。
她怔怔地看着苏明宇,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不敢相信,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的意思是,爷爷是因为这个人皇传承,所以才……才想着对你下手?不……不可能!」
她猛地摇头,语气无比笃定,「爷爷绝不是这样的人!他一生都在为白家的存续奔波,从来都不贪图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人皇传承的传说,她自然是听过的。
据说那是苏家先祖留下来的至宝,拥有着通天彻地的力量,足以让人一步登天,称霸整个江湖。
可在她的认知里,白文石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权力和力量冲昏头脑的人。
苏明宇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信不信都随你。」
他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白知寒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不安越发浓烈。
她知道,苏明宇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
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他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目认真地看着苏明宇,那张雪白细腻的俏脸上,缓缓浮出一抹苦涩。
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会想办法架空爷爷的权力,阻止他的计划。但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些时间,不要贸然对白家出手。」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那双美眸里也闪过一抹哀求之色。
白家是她的根,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白家毁在自己的手里。
苏明宇看着她眼底的乞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白知寒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也应该清楚,以我目前的实力来讲,如果我想对付你爷爷的话,不难。」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白知寒的心头。
她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苏明宇的实力深不可测,连周紫嫣那样的女帝转生者都栽在了他的手里,更别说已经日渐衰落的白家了。
只要苏明宇愿意,他随时都能让白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白知寒的脸上浮出一抹苦笑,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落寞,声音低哑,「我当然明白。只要你肯给我时间的话,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做好的。我向你保证。」
她的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紧接着,苏明宇伸手,笑着捏了捏她粉白细腻的脸颊。
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格外细腻,像是在把玩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看着白知寒瞬间瞪大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邪意,「你好像还没搞清楚我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知寒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眼看向苏明宇,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双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还有那几分毫不掩饰的邪恶,让她的脸颊瞬间爬上一抹艳丽的彩霞,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贝齿下意识地轻咬着薄唇,眼神躲闪着,却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我明白……」
看到她这副娇羞又窘迫的模样,苏明宇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最后停留在她那瓣雪白细腻、如同果冻质地般的红唇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语气暧昧得能滴出水来,「明白就好。」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按压着她的唇瓣,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暮色四合,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晖堪堪擦过白家老宅的飞檐翘角,将朱红的廊柱映得如同淬了血。
庭院里的老银杏落了满地碎金,风一吹,叶子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啜泣。
书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窄缝,檀香混着墨香的气息从里面漫出来,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子山雨欲来的压抑。
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很怪,踩在铺满落叶的石板路上,竟没发出半点窸窣的响动,像是来人的脚下裹了云,又像是他本身就与这暮色融为了一体。
下一秒,一道颀长的身影便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衣料上暗绣着云纹,走动间,衣袂翻飞,却不带一丝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戴着的那枚玉质面具,莹白通透,雕的是张无悲无喜的无相佛脸,将他的五官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眼底翻涌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他缓步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端坐的白文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透过玉质面具传出来,带着几分沉闷的磁性,「白老!事已至此,你还想要继续拖延时间吗?」
白文石正垂着眼,摩挲着手里的一枚玉佩,听到这话,眼皮缓缓抬起。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脸上的无相面具上,浑浊的眸子里浮出几分异色,那异色里,有警惕,有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缓缓转头,看向眼前这个藏头露尾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几分苍老的沙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九龙印能够打开人皇秘藏,不错!」
他顿了顿,手指用力攥紧了掌心的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是这人皇秘藏所在之处,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些话,虚无缥缈,我又该如何判定真伪?难不成仅凭你们三言两语,老夫就要将整个白家的身家性命都押上,任你们驱使?」
这话问得毫不客气,像是一把尖刀,直戳要害。
人皇秘藏,那是传说中苏家先祖留下来的无上宝库,里面藏着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还有能让灵气复苏的契机。
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想找到它的踪迹,可到头来,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眼前这个男人,平白无故找上门,说能打开人皇秘藏,还要他出手杀了苏明宇,这换做是谁,都要掂量掂量。
面具男人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书桌前,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褪去了几分玩味,多了几分认真。
他定定地看着白文石,一字一句道:「白老,你自己已经查过了,不是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白文石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白文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是啊!
他查过。
为了验证男人的话,他动用了白家所有的人脉和资源,翻遍了家族里尘封的古籍,甚至不惜代价,去请教了那些隐世的老人。
最后得到的结果,竟和男人所说的,分毫不差。
面具男人看着白文石微变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你自己调查到的东西,难道还不相信?」
他往前又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现在只要杀了苏明宇,取其精血,激活那一方九龙印,我们自然可以开启人皇秘藏。到时候,灵气复苏,天地间的规则都会重塑,现在的官方也会失去所有的掌控力,他们那些所谓的秩序,不过是纸糊的窗户,一捅就破!」
他的目光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笃定,「所有的规则,都将由我们道门重塑!白老,你想想,到了那个时候,白家将会站在什么样的高度?这可是你这辈子,都梦寐以求的机会!」
「道门?重塑规则?」
白文石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一双眼眸之中,反而浮着些许凝重之意。
他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着,格外刺耳。
他沉吟良久,久到面具男人都有些不耐烦了,才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我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我凭什么信你?」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像是在宣判什么,「看来官方当年把你们打成邪能组织果然没错!你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道门中人,你们就是一群意图颠覆官方统治,搅乱天下的邪能组织无疑!」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面具男人的头上。
可他却像是浑然不觉,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半眯着眼睛,目光扫过白文石那张写满警惕的脸,语气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白老,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
他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雕花窗,晚风裹挟着银杏叶的气息涌了进来,吹动了他玄色的衣袍。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官方又是什么善类吗?他们打着维护秩序的旗号,垄断了所有的资源,打压异己,排除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统治的存在。他们所做的一切,难道不也是为了自己的野心?」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白文石身上,眼底的玩味又重新浮了上来,「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在做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根本无所谓谁是邪能,谁是正统。不是吗?」
这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了白文石的心上。
他沉默了。
是啊,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绝对的正邪。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脸上那枚无相玉面,忽然觉得,自己和他,其实也没什么两样。
都是为了家族的存续,为了那份藏在心底的野心,在刀尖上跳舞。
过了许久,白文石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决绝,「我手上有一部分人,可以帮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不容置疑,「但是有一部分人,是白家的根基,不能动,也不能帮你们!我现在能决定的,也就只有这些。你如果答应,那便合作,如果不答应,那请便。」
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也是他为白家留下的最后一条后路。
说到底,他还是在做两手准备。
如果事成了,白家能跟着鸡犬升天。
如果事败了,那部分没参与的人,还能保住白家的火种,不至于让白家彻底覆灭。
面具男人听到这话,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白老想要做两手准备!倒是好打算。」
他缓步走到白文石面前,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既然白老如此开口,那倒也并非不可答应。」
合作的事,就这么定了。
白文石看着他,神色微凝,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好!既然如此!你们想要的那件东西,我会想办法为你们寻来。」
「多谢白老了。」
面具男人轻笑一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像是化作了一道青烟,在原地晃了晃,便彻底消失在了书房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仿佛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晚风,还在卷着银杏叶,不停地往窗子里钻。
白文石坐在书桌前,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挣扎,有无奈,还有一丝深深的悔意。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良久,才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哎!与虎谋皮啊!」
他知道,从他答应合作的那一刻起,白家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这条路的尽头,要么是万丈光芒,要么,就是万丈深渊。
而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翌日清晨,晨曦透过薄纱窗帘,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尽的淡淡檀木香,混着晨间微凉的风,透着几分惬意的慵懒。
苏明宇踩着柔软的地毯下楼。
他刚走到楼梯转角,目光就被客厅沙发上的那道身影勾住了。
柳扶月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蜜糖,慵懒得不像话。
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一字肩荷叶领长裙,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领口的荷叶边微微翘起,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看得人心头发痒。
裙摆是紧身收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
更惹眼的是,她那双浑圆笔直的腿上,裹着一双肤色的蕾丝花边吊带袜,袜口的蕾丝精致得像是蝴蝶的翅膀,随着她翘着二郎腿的动作,轻轻晃动着,透着一股勾人的性感。
阳光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妩媚,像是从复古画报里走出来的绝代佳人。
苏明宇的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走到柳扶月面前站定,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笑,「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柳扶月听到声音,缓缓抬眼。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明宇,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像是藏着一汪春水。
她伸出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撩了撩垂落在肩头的卷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娇憨,「某个小没良心的,转头就把人家给忘了,我也是没什么骨气,偏偏心里还记挂着某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唉…」
她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副被心上人冷落的怨妇姿态。
苏明宇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放下手里的牛奶杯,俯身凑过去,伸手就搂住了柳扶月纤细不失丰腴的水蛇腰。
入手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女人独有的馨香,让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扶月姐姐,怎么这么大的一股酸味啊!」
柳扶月被他搂得身体微微一颤,随即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差点没勾走人的魂。
她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哼!没想到白知寒还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刚刚那声老公叫的真甜…」
她这话一出口,苏明宇就明白了。
他低低地笑出声,搂在柳扶月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指尖放肆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摩挲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叫知寒知道,你这么说她,她肯定不会放过你。」
白知寒看着清冷,骨子里却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柳扶月这么调侃她,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
柳扶月却丝毫不在意,她反而伸出一双洁白如玉般的藕臂,像藤蔓一样缠上了苏明宇的脖子。
她的脸颊微微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明宇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娇声道:「人家不是有你么~你忍心看姐姐受欺负么~」
她说着,还故意往苏明宇怀里蹭了蹭,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娇憨又勾人的模样,让苏明宇的呼吸都不由得沉了几分……
PS:图为白知寒(孕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