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风情万种的妖娆女!惶恐无措…呜呜…我错了…

第96章 风情万种的妖娆女!惶恐无措…呜呜…我错了…

令狐晴此刻肠子都悔青了,心底简直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好好的非要去撩拨苏明宇这个小混蛋干什么,纯属给自己找罪受,这下好了,彻底落得任人拿捏的田地。

她一双勾人的美目里满是化不开的幽怨,水汪汪的,看着又委屈又撩人,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早已经哀嚎连天。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那双洁白如玉的藕臂不受控制般,下意识地收紧,紧紧环住了苏明宇结实的虎腰,将自己贴得更紧,半点也舍不得松开…

宽大的会议室内。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满心恐慌之际,一道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死寂。

说话的是赵家老祖赵天雄,他坐在会议室的角落,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缓缓抬起头,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精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沈老,诸位,依我看,此子必然身负大气运!乃是天选之人,想要斩杀这样的人物,寻常手段定然不行,必须也要找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出手,才有几分胜算。」

这话一出,众人眼前皆是一亮,纷纷抬头看向赵天雄,眼神里带着几分赞同。

在修行界,一直都有「大气运者可逆天改命」的说法,苏明宇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路高歌猛进,突破到筑基境,必然是身负滔天大气运,想要对付这样的人,寻常修士上去,无疑是送人头,唯有同样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才有与之抗衡的资本。

沈长风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凝重,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赵天雄,语气急切地问道:「赵老,您这话在理!那不知道您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能够斩杀此獠?只要能除掉苏明宇这个心腹大患,我沈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此刻的沈长风,已然将苏明宇当成了心腹大患,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一想到之前自己在苏明宇手下吃的亏,想到自己被苏明宇像扔垃圾一样甩出来的屈辱,他的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难受,那份屈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天雄听到沈长风的话,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抬眼,目光锐利地定定看向沈长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与讽刺,「沈老,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这些顶尖家族和隐世门派,哪家没有耗费大量的资源,暗中培养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这件事情,在咱们这个圈子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吧?」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讽刺意味更浓,语气也变得犀利了几分,「更何况,当初苏明宇还只是个无名小卒的时候,是谁一次次纵容他,给了他成长的机会?是谁有多次机会能除掉他,却优柔寡断,错失良机?说到底,还不是沈老你自己养虎为患!如今这虎患已然成型,成了咱们所有人的威胁,你若是不出面牵头解决,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赵天雄的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戳中了沈长风的痛处。

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当初的事情始末,当初苏明宇初露锋芒的时候,沈长风本有好几次绝佳的机会可以将他扼杀在摇篮里,可他却因为顾忌苏明宇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又或是心存侥幸,一次次选择了退让,这才让苏明宇有了如今的成就,成了如今人人忌惮的筑基高手。

赵天雄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沈长风的身上,眼神各异,有看好戏的,有等着看他表态的,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毕竟,这件事说到底,确实是沈长风当初的优柔寡断,才酿成了如今的大祸,如今让他牵头解决,也是理所当然。

沈长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赵天雄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让他颜面尽失。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当初被苏明宇甩出去的那一幕,那种狼狈不堪,那种无力反抗的屈辱,瞬间涌上心头,眼底深处猛地闪过了一抹刺骨的冷寒之色,那是被彻底激怒后的狠厉。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与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实木长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好!此事,就由我沈家牵头!不过,围猎苏明宇,这毕竟不是我沈家一家的事情,关乎到咱们所有老牌势力的存亡,还请诸位能够出手相助,咱们联手,一同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他心里清楚,仅凭沈家一己之力,绝对不是苏明宇的对手,想要斩杀苏明宇,必须联合所有的老牌势力,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才有一丝胜算。

在场的众人闻言,相互对视了几眼,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打着各自的算盘。

他们都清楚,苏明宇如今的实力,已经威胁到了他们所有人的利益,若是沈长风牵头联手,他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若是沈家倒了,下一个遭殃的,说不定就是他们自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联手出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片刻之后,众人纷纷笑着点头答应,王坤率先开口,脸上露出了笑容,「沈老放心,此事关乎咱们所有人的安危,我王家定然鼎力相助,绝不推辞!」

「没错!我李家也愿意出手,全力配合沈老!」李青山也跟着附和道。

「我赵家自然也不会落下,沈老尽管吩咐便是!」赵天雄也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仿佛刚才那个出言讽刺沈长风的人不是他一般。

其他众人也纷纷表态,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刚才的凝重与恐慌,被一种同仇敌忾的决心取代。

沈长风看着众人纷纷答应,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他微微颔首,语气郑重地说道:「好!既然诸位都愿意出手相助,那事不宜迟,明日这个时间,咱们依旧在这里汇合,各自带着族中、门中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前来,咱们商议具体的围猎计划,务必要一击即中,将苏明宇这个心腹大患彻底斩杀!」

「自无不可!」

「就按沈老说的办!」

「明日我们定然准时到场!」

众人纷纷点头应允,语气坚定。

事情商议完毕,众人也没有再多做停留,纷纷起身,与沈长风打过招呼之后,便陆续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再次恢复了空旷与寂静,只剩下沈长风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坚定与从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与不安。

他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都市,眼神复杂。

他知道,明日的联手,或许是他们这些老牌势力最后的机会,若是成功了,他们便能除去苏明宇这个心腹大患,继续维持如今的地位与荣耀。

可若是失败了,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一想到苏明宇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沈长风的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却浑然不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明日的围猎,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成功!

他绝不能让苏明宇,毁了他沈家数百年的基业,更不能让自己,再承受那种被人肆意拿捏的屈辱!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都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一派繁华景象。

可沈长风的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知道,一场关乎着华夏修行界格局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而这场大战的核心,就是那个年纪轻轻,却已然站在修行界顶端的男人——苏明宇。

翌日中午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纱帘,筛成一片细碎的金辉,洒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大床上,把令狐晴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衬得愈发莹亮。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挺翘的鼻梁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薄唇微抿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下颌线,一身雪白的真丝长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连熟睡时都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妩媚劲儿。

原本该是惬意到醒不来的回笼觉,却被一阵急促又刺耳的手机铃声给硬生生搅碎了。

那铃声像是催命符似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聒噪,一遍接一遍,半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令狐晴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好半天才从沉沉的睡意里挣扎出来,眼神迷蒙得像罩了一层水雾,抬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了半天,才把那个不停震动的手机抓了过来,凑到耳边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沙哑,带着点没好气的慵懒,「喂?谁啊,这大中午的还让人睡个觉了。」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道尖锐又带着怒火的女声,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顺着听筒喷出来,正是苏诗文,「令狐晴!我问你,我听家里下人说,昨天明宇去你房间,一整晚都没出来!你给我解释清楚!」

这话跟一道惊雷似的,瞬间炸得令狐晴残存的睡意烟消云散。

她猛地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目,瞳孔骤然一缩,原本还带着惺忪睡意的精致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跟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飞速闪过——苏明宇那家伙突破筑基时的强悍气场,两人交手时他故意贴近的灼热呼吸,还有最后他把自己按在怀里时的霸道与炙热,每一幕都让她心跳失控,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但令狐晴是谁,向来是妩媚中带着几分强势,怎么可能轻易被苏诗文拿捏住。

她飞快地稳了稳心神,压下心底的那点羞涩,语气瞬间硬了起来,带着几分厉色,「你听哪个不长眼的下人乱嚼舌根?真是没规矩!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无稽之谈?令狐晴,你确定这话是真心的?」苏诗文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试探,那股笃定劲儿,仿佛已经抓住了什么确凿的证据,听得令狐晴心里莫名一紧。

她心头不由得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指尖都微微泛白,心里暗叫不好,难道真被这女人抓到什么把柄了?

可转念一想,那些下人就算好奇,也不可能真的看到什么。

这么一想,她又强装镇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强硬,「当然确定!你要是不信我,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回苏家!至于你那宝贝孙子苏明宇,你觉得谁能护着他,就派谁过来盯着好了,我还不伺候了呢。」

令狐晴这话是故意放狠话,也是在试探苏诗文的底气,她就不信苏诗文真敢让她走——现在能贴身跟着苏明宇、还能让苏明宇稍微安分点的,除了她令狐晴,还真没第二个人选。

果然,电话那头的苏诗文听完这话,没再揪着昨晚的事情死缠烂打,话锋一转,语气瞬间凝重了不少,连带着先前的怒火都收敛了大半,「行了晴晴,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跟你说正事,明宇这次可能要摊上大麻烦了。」

令狐晴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心里门儿清——合着刚才那通火气十足的质问,压根就是苏诗文在诈她!

这老狐狸,还真是一点都不含糊。

她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懵的太阳穴,语气瞬间变得漫不经心,带着点调侃的意味,「麻烦?就苏明宇那个小混蛋,身手厉害脑子又活,能有什么摆不平的麻烦?我看你就是想太多了。」

「沈长风昨天是不是去找过明宇?」苏诗文的声音里没了半分玩笑的意思,只剩下沉甸甸的凝重,连语速都快了几分,听得出来她是真的着急。

令狐晴闻言,秀眉微微一挑,原本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美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异色,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天沈长风找上门时的模样。

她缓缓坐起身,后背靠着床头,语气也认真了些许,「嗯,是来过,怎么了?那家伙看着就不是善茬,难不成还真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电话那头传来苏诗文一声重重的叹息,那叹息里满是担忧,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焦虑,「哎!何止是幺蛾子,问题大了去了!沈长风那家伙野心勃勃,现在居然要联合各大世家一起围杀明宇!这次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打算出动那些身负大气运的天命之子,个个都是天赋异禀的狠角色,明宇这一次算是被人盯上了。」

这话要是换做别人听了,恐怕早就慌了神,可令狐晴不一样,她昨天可是亲眼见识过苏明宇的实力。

想起昨晚苏明宇从暗劲一重直接突破到筑基时的震撼场面,想起两人交手时他那行云流水的招式,还有那套比她引以为傲的魅影步还要精妙几分的步法,她心里半点慌意都没有,反而觉得那些所谓的天命之子,根本不够苏明宇打的。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那些什么天命之子,就算顶着大气运的名头,也未必是苏明宇那个小混蛋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把心放回肚子里,别在这儿瞎操心了,就他那实力,收拾那些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苏诗文何等精明,一听令狐晴这话里的底气,再加上她刚才刻意回避昨晚的事,心里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和好奇,「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昨天是亲眼见识过明宇的厉害了?」

令狐晴挑了挑眉,心里暗道果然瞒不过这老狐狸,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这话不是废话吗?你恐怕早就查到了吧。你那宝贝孙子,可是一夜之间就从暗劲一重飙升到筑基期,这天赋简直是妖孽级别的。昨天他突破完,我们俩还交过手,我跟你说,你这个好孙子,可真不是什么善茬,下手狠着呢,我都差点栽在他手里。」

「哦?这话怎么说?好好跟我讲讲,我这宝贝孙子,到底怎么个『不善茬』法?」苏诗文的语气瞬间来了兴致,先前的担忧被好奇压下去了大半,她倒是想听听,自己这个一直被她护着的孙子,到底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令狐晴想起昨晚交手时苏明宇那游刃有余的模样,还有那套精妙到让她都惊艳的步法,不由得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却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厉害,「他修炼的功法,至少是天阶中品的级别,光是这一点,就甩了那些世家子弟十条街。更别提他还会一套步法,那步法轻盈又迅捷,比我练了这么多年的魅影步还要精妙,身法灵动得不像话。就凭这两样,你说他能是善茬吗?」

顿了顿,她又冷静地分析起当下的局势,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再说了,沈长风这次联合各大世家围杀苏明宇,打的什么算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削弱各大世家的实力,好让他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那些世家的人也不是傻子,肯定能看出沈长风的心思,到时候多半都是出工不出力,敷衍了事。说不定还有人想借着这个机会,给你们苏家卖个好,暗地里帮苏明宇一把呢。」

苏诗文听完令狐晴的分析,心里不由得暗暗点头——这话倒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可担忧这东西,从来都是当局者迷,哪怕道理都懂,心里还是放不下对孙子的牵挂。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晴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就怕那些世家为了讨好沈长风,或者干脆铤而走险,对明宇用些见不得光的阴招,到时候防不胜防,吃亏的还是明宇。」

令狐晴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脑海里闪过苏明宇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

虽说那家伙昨晚确实挺混蛋,可真要让他被人用阴招算计,她自然不可能同意。

她沉吟了几秒,最终没好气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笃定,「行了行了,知道你担心他。放心吧,有我在他身边盯着呢,我会提醒那小家伙的,让他多留个心眼,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有机可乘。」

「这就好。」苏诗文松了口气,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再三叮嘱道,「不过晴晴,我可警告你,你不准打我孙子的主意!明宇年纪还小,你可别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勾引他!」

这话一出,令狐晴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想起自己此刻还隐隐作痛的娇躯,气得她银牙咬得咯咯响,心里把苏诗文骂了千百遍:好你个苏诗文!

你倒是护着你孙子,可你知道你那宝贝孙子是什么德行吗?

分明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是他打我的主意,反倒成了我勾引他了?

真是岂有此理!

可这些话,令狐晴是万万不敢对着苏诗文说出口的。她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边还有一群闺蜜姐妹,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被苏明宇……那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只能把这口闷气硬生生咽进肚子里,语气僵硬地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对他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心思,你想多了。」

说完,她不等苏诗文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凶口因为气闷而剧烈起伏着,精致的脸上满是不爽,对着空气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该死的小混蛋!都怪你,害得我被苏诗文这么数落,真是气死我了!」

她越想越气,抓起床上的枕头就往旁边砸了过去,心里把苏明宇的祖宗十八代都给念叨了一遍,可脑子里偏偏不争气,全是那家伙昨晚霸道又炙热的眼神,还有他贴近时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可就在她气鼓鼓地生着闷气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伴随着一声轻响,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男声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玩味,「嗯?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还是指名道姓的那种,是我听错了吗?」

令狐晴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原本还带着怒气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