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妖娆绝美的极品美人!老公…

第97章 妖娆绝美的极品美人!老公…

令狐晴缓缓的转过头,就看到苏明宇倚在门框上,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目光带着几分灼热,落在她身上。

一看到苏明宇,令狐晴昨晚的记忆就翻江倒海般涌来,想起自己被他压制时的无力,她的娇躯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

原本还带着些许血色的粉白俏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连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我刚才明明什么都没说。」

「是吗?」苏明宇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她的鬼话,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脚步轻快地朝着她走了过来,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令狐晴的心尖上,让她心跳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我明明听得清清楚楚,有人在骂我是该死的小混蛋呢。」苏明宇走到床边,微微俯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令狐晴,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裹挟着几分淡淡的烟草味,格外好闻,却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不等令狐晴再说什么,他伸出手,一把搂住了令狐晴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触碰到真丝裙下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时,令狐晴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娇躯瞬间抖如筛糠,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苏明宇感受到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嘴角的坏笑更深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暧昧,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晴晴姐,昨晚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今天倒是反过来骂我了?是不是昨晚没满足你,所以心里不高兴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令狐晴的耳畔,让她的耳根瞬间红透,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晕,心里又气又羞,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只能任由他抱着。

令狐晴一双美目里泛起一层水雾,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却偏偏没了往日的强势,只剩下几分娇憨的嗔怒,看得苏明宇心头一荡,忍不住低头,朝着她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凑了过去。

令狐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心里明明在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靠向他,任由他的吻落下来。

苏明宇的吻带着几分霸道,又带着几分温柔。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脑海里早已没了刚才的怒气,只剩下他带来的炙热触感和心跳加速的悸动。

好半晌,苏明宇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那泛着红晕的俏脸,眼底满是笑意,「晴晴姐,现在还骂我吗?」

令狐晴靠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一双美目里带着水汽,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却没了刚才的底气,只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你就是个混蛋,只会欺负我。」

苏明宇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戏谑,「再说了,昨晚明明是我们互相欺负,怎么现在就成我欺负你了?晴晴姐,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这话一出,令狐晴的脸瞬间又红了,抬手就想捶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紧紧地握在手里。

苏明宇的手掌很暖,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握着,心里的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有羞涩,有嗔怒,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欢喜。

「对了。」苏明宇忽然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低头看着怀里的令狐晴,「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你打电话,沈长风要联合各大世家围杀我,还要出动什么天命之子?」

令狐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刚才应该是听到了她和苏诗文的对话,她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你都听到了?怎么,你现在知道担心了?我跟你说,那些天命之子虽然天赋不错,但也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他们用阴招。」

苏明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桀骜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天命之子?不过是些靠着气运吃饭的废物罢了,也敢来跟我叫板?沈长风想联合世家围杀我,那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麻烦,这次就一次性解决干净,也好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桀骜不驯的模样,令狐晴心里不由得一阵悸动。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不管面对多大的麻烦,都永远这么自信,永远这么耀眼,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陪在他身边,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心甘情愿。

她轻轻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担忧,「你别太自负了,小心阴沟里翻船。那些世家的人可都是老狐狸,沈长风更是阴险狡诈,你可得多留个心眼。」

苏明宇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令狐晴,心里一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温柔了几分,「放心吧,有晴晴姐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会翻船?再说了,就算他们手段再阴险,我也有把握应付。倒是你,晴晴姐,到时候可别被那些人吓到了。」

「谁会被吓到啊!」令狐晴抬起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我可是通玄强者。」

「好啊,那我就等着晴晴姐大展身手了。」苏明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光滑,让他爱不释手,「不过要是真遇到危险,你不用管我,先顾好你自己,我可舍不得让你受半点伤。」

这话温柔又霸道,听得令狐晴心里甜丝丝的,原本的羞涩和嗔怒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她看着苏明宇俊朗的侧脸,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就算以后要跟着他一起面对风风雨雨,就算前路布满了危险和挑战,她也认了。

毕竟,能遇到这么一个让她心动,又能护着她的男人,何其有幸。

苏明宇感受到怀里人的温柔,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长风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城郊的半山腰上,气派得不像话。

青砖白墙配着超大的落地窗,院里栽着清一色的名贵绿植,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可此刻别墅一楼的会客厅里,气氛却压抑得能拧出水来,跟这奢华雅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下午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深色的红木茶几上,映得上面摆放的青瓷茶具泛着冷光。

赵天雄端坐在单人沙发上,身形魁梧,一身黑色唐装衬得他气场十足,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沈长风,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凝重。

「老沈,不是我泼你冷水,苏明宇这小子现在是真的气候已成了,你看看他这阵子的势头,不到半月光景从暗劲一重冲到筑基期,身手狠辣脑子又活,就你安排的那些人去围猎他,我看悬得很,怕是到时候能活着回来的没几个。」

这话一落地,会客厅里的空气更沉了几分。

沈长风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依旧是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可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脸上的表情也添了几分复杂的异色。

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夹杂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清楚?可事到如今,就算知道难,也总得试一试。若是这一次能成,把苏明宇那小子斩草除根,那我们以后的路就能顺风顺水,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若是真的失败了,那也是我们这些人的命数使然,怨不得别人。」

「命数使然?」赵天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他抬眼看向沈长风,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老沈,你这话可就说得太假了。依我看啊,就算这次围杀失败了,对你沈家来说,那也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不是什么命数不命数的。」

沈长风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盯着赵天雄,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又透着几分试探,「老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有点糊涂,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围杀苏明宇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怎么就成了我沈家独得好处了?」

赵天雄嗤笑一声,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显得格外放松,可那眼神里的精明却半点没减,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沈长风,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于胸的笃定。

「老沈,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明天这场围杀,要是能顺顺利利杀了苏明宇,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大家都能松口气;可要是杀不了他,那借着苏明宇的手,削弱一下其他那些世家的势力,对你来说,难道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话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沈长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赵老,你这话可就不妥当了。如今咱们都是联手对付苏明宇的盟友,你这番说辞要是传了出去,怕是会动摇人心,到时候大家离心离德,还怎么合力围杀苏明宇?所以这话,你最好还是慎言,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慎言?」赵天雄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仿佛根本没把沈长风的警告放在眼里,「老沈,你以为就你心里有数?那些世家的掌舵人个个都不是傻子,早就看穿你的心思了,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今天既然我把话挑明了,咱们倒不如开诚布公地谈一谈。苏明宇那小子确实是我们所有人的头号大敌,此子锋芒太盛,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断不可留,这一点我们都认同。可话又说回来,若是我们这些人在前面拼命,背后还有人在算计我们,想着坐收渔翁之利,那谁还愿意拼尽全力去对敌?到时候怕是个个都想着保存实力,这场围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要失败。」

沈长风看着赵天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清楚,对方今天是有备而来,肯定是跟其他世家商量过了。

他缓缓收敛了脸上的冷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半眯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地问道:「赵老,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洗耳恭听。」

见沈长风松了口,赵天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直了直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沈长风,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很简单,我们的要求也不高。你们沈家这些年秘密培养的那位天命之子,该请出来亮亮相了。这次围杀苏明宇,只要你们把那位请出来打头阵,我们这些世家,自然也会动用全力配合,绝不会藏着掖着,怎么样?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什么?!」听到「秘密培养的天命之子」这几个字,沈长风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目光当中猛地浮出几分浓郁的冷色,他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如冰,冷笑着看向赵天雄,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赵老,你们这是在联合起来逼宫是吗?真当我沈家好欺负不成?」

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天雄他们居然连这件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沈家秘密培养的那位天命之子,可是沈家未来的底牌,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就是为了将来能撑起沈家的基业,甚至一统各大世家,如今正是闭关历练的关键时期,怎么能轻易动用?

面对沈长风的怒火,赵天雄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解释道:「老沈,你这话可就误会大了,我们可不是什么逼宫,只是站在大局的角度,提出一个中肯又合理的建议罢了,真心希望你能认真采纳。毕竟,对付苏明宇这样的妖孽,寻常手段根本不管用,只有动用同等规格的天命之子,才有十足的把握,不是吗?」

「中肯合理?」沈长风的眼神越来越冷,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凌厉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赵天雄,一字一句地问道:「若是我不采纳这个建议,不肯把那位请出来,那又如何?」

赵天雄脸上的笑容不变,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身形挺拔,气场丝毫不输沈长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长风,语气依旧轻松,可话里的分量却重得很,「若是你不采纳,那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只能把你的意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其他世家的同道们,让大家都知道,沈老连自家的底牌都不愿意亮出来,至于接下来大家要不要全力出手,那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

这话无疑是赤裸裸的威胁。

沈长风心里清楚,赵天雄说得出就能做得到,一旦他把这话传出去,那些本就心存疑虑的世家,必定会彻底摆烂,到时候别说围杀苏明宇了,恐怕大家一哄而散都是轻的,甚至还会有人反过来给苏家通风报信,以此卖好。

他看着眼前的赵天雄,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忌惮。

赵天雄可是实打实的通玄强者,实力雄厚,背后又联合了一众世家,真要是闹僵了,沈家根本讨不到好。

沈长风的眼神里瞬间闪过一抹凝重,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妥协,「那位天命之子,最近正在外面闭关历练,就是为了养那股无敌之势,这是早就定好的计划,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怕是不能轻易中断,否则会前功尽弃。」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有实情,也有推脱的成分。

他就是想借着历练的由头,保住自家的底牌,毕竟谁也不想把压箱底的东西轻易拿出来,万一折损在苏明宇手里,那沈家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可赵天雄显然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他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字字珠玑,「老沈,这话可就说不通了。养无敌之势,不就是要不断挑战强者吗?现如今苏明宇就是最好的磨刀石,有这么一位实力强悍的对手来给他练手,借此养势,我看比他在外面漫无目的地历练要好上百倍千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赵天雄的话一针见血,堵得沈长风哑口无言。他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脸色难看至极,胸口因为压抑的怒火和无奈而剧烈起伏着,看着赵天雄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不甘。

「赵老,何至于如此逼迫我?大家都是盟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难道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吗?」

「商量?」赵天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沈长风,语气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老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这场围杀苏明宇的计划,是你先提出来的!是你说苏明宇留不得,号召我们各大世家联手的!现在好了,到了真正要出力的时候,若是连你这个发起人,都觉得自家的天命之子不是苏明宇的对手,舍不得让他出来应战,那我们这些人又何必拿着自家子弟的性命去送死?难不成我们的人就不是人命了?」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沈长风的心上。

他瞬间语塞,看着赵天雄那双锐利的眼睛,心里清楚,自己今天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赵天雄的话句句在理,他要是再坚持不肯让步,不仅会落得个自私自利的名声,还会彻底把各大世家推向对立面,到时候沈家只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沈长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自家苦心培养的底牌,一边是眼前的困局和沈家的未来。

犹豫了足足好几分钟,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和不甘,仿佛瞬间苍老了好几岁,「哎!也罢!算我怕了你们了。明天见面之后,让大家都把各自派出的人手、实力底细都一一报上来,到时候根据各家的情况,再另行决断那位要不要出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没有直接答应让天命之子出手,而是用了「另行决断」这个说法,算是给自己留了最后一丝余地。

若是到时候各家派出的人手足够强悍,真的有把握拿下苏明宇,那他自然就不用再亮出底牌了;可若是情况危急,那也只能忍痛割爱,把那位请出来了。

赵天雄何等精明,自然明白沈长风的心思,不过他也清楚,能让沈长风松口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达到了目的。

他满意地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沈长风,而后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这就对了嘛,老沈,早这样开诚布公,何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我就等你这句话了,明天我会准时带着各家的代表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商议具体的计划。」

说完,赵天雄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就朝着会客厅的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长风的心尖上,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赵天雄离去的背影,沈长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他缓缓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心里暗暗盘算着。

苏明宇,赵天雄,还有那些各怀鬼胎的世家,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场围杀,看似是针对苏明宇的猎杀,实则是各大势力之间的博弈,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清楚,明天的会面,必定又是一场龙争虎斗。

各家都会为了自家的利益锱铢必较,而他,既要应对各家的施压,又要保住沈家的利益,还要想着如何才能一举拿下苏明宇,可谓是腹背受敌。

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借着这场围杀,除掉苏明宇这个心腹大患,同时削弱其他世家的势力,让沈家一跃成为顶尖势力;要么,就是计划失败,沈家不仅会损失惨重,还会成为众矢之的,从此一蹶不振。

沈长风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迷茫和无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语气低沉而严肃,「通知下去,密切关注苏明宇的动向,另外,让暗处的人随时待命,就算是动用底牌,这一次,也必须要让苏明宇死无葬身之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恭敬的应答,沈长风挂断电话。

苏家别墅。

「呜呜…会死人的?」令狐晴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通玄强者没这么脆弱吧…」苏明宇坏笑道。

「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