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找出监控泄露的原因

「我不同意！」

陈教授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交代？给谁交代？给一群连事情前因后果都不知道，只会在网上敲键盘的喷子一个交代吗？」

他气得胸口起伏。

「赵德海，你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为了图省事，就要牺牲一个我们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吗？」

「老陈，你别激动。」

赵德海皮笑肉不笑地摆了摆手，「我这不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吗？一个研究员而已，没了可以再招。学校的声誉要是毁了，那可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放屁！」

陈教授身旁的王教授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赵德海！你懂个屁的科研！你以为人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招就能招来的吗？你为了你那点可笑的政绩和面子，就要牺牲一个人才？」

王教授是搞了一辈子科研的老技术派，最看不惯赵德海这种作风。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赵德海脸上了。

「陆宇是我们学院花了大力气才留下来的！他的手术机器人项目有多重要，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那是国家重点扶持的项目，是能改变未来外科手术格局的技术！现在项目到了最关键的阶段，你跟我说要开除他？」

赵德海的助理突然弱弱地插了一句嘴。

「可是……网上都说，他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搞手术机器人研究，有巨大的安全隐患……」

「网上说什么你都信？」

王教授打断他，「我们是大学，是搞学术，讲究证据和事实的地方！不是跟着一群乌合之众屁股后面跑的应声虫！」

说完，他气喘吁吁地坐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

小助理的脸瞬间变得红一阵白一阵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钱院士终于开口了。

「赵副校长，你有没有考虑过，一旦你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谁还能安心搞科研？是不是谁家有点矛盾，被人拍个视频发到网上，我们就要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人开除，抛弃？那我们学校成什么了？」

「到时候，寒的就不是陆宇一个人的心了！我们学校所有的老师，所有的研究员，人人自危，谁还敢来我们江大？」

赵德海皱着眉，重重地咳了一声。

「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

他加重了语气，「教育局的领导刚刚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严肃处理，尽快平息，你们懂这是什么意思！甚至因为这件事，我们下个季度的几个重要合作项目，投资方已经打电话来询问情况了！这影响的是学校最实际的利益！」

王教授刚喝了一口水，听了这番的话又坐不住了。

「赵德海！你这是在犯罪！是对科研事业的犯罪！」

「王建国你……」

赵德海被指着鼻子骂，气得浑身发抖，腾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眼看两个领导就要在会议室里干起来，其他人连忙起身拉架。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别伤了和气。」

「坐下说，坐下说。」

争吵还在继续，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校长办公室打来电话，示意今天先到这里，最终的决定等明天一早再开会宣布。

会议不欢而散。

赵德海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王教授也气呼呼地走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赵德海的背影。

陈教授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想到学校有可能会为了平息舆论把陆宇推出去。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

他越想越气，拿出手机，翻找出陆宇的号码。

这种时候，年轻人最容易钻牛角尖。

得打个电话过去，不管怎么样，得让陆宇知道，还有人信他，还有人站在他这边。

电话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此时此刻。

陆宇电话的那头是秦北咋咋呼呼的声音。

秦北这人干活还挺麻利。

尤其是陆宇交代的事，恨不得不睡觉就给办好。

「……老陆，你这瓜有点大啊，现在全网都在开盒你，热度比明星塌房还高。连你博士论文都被人挂出来了，一群闲得蛋疼的网友拿着放大镜逐字逐句地给你查重呢，说要看看你有没有学术不端！」

秦北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说笑

但陆宇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让气氛不那么严肃。

「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那必须的，你当哥是吃干饭的？」

秦北在那头清了清嗓子，随即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你还别说，搞你那孙子还真挺谨慎的。我顺着你给的线索，摸进了你们家那个摄像头的云端后台，最新的登录日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明显是被人手动清理过，想毁尸灭迹。」

陆宇听着，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这和他预想的一样。

对方既然敢做，就必然会想办法抹掉痕迹。

「不过呢，你北哥我是谁？」

秦北的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得意，「他以为删了就万事大吉了？天真！只要数据在服务器上存在过，就算扔进回收站再格式化一百遍我也能找出来！」

「说重点。」

陆宇打断了他的吹嘘。

「嘿，行行行，说重点。」

秦北大抵是撇了撇嘴。

「我把删除的日志恢复了，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个人不是用黑客技术黑进你们家系统的，他是用账号和密码直接登录进去的！」

用账号和密码直接登录的？

这下陆宇心中更确定那人是谁了。

刚看到视频的时候，他确实怀疑是江楚月。

但从他冷静下来，听了岳父岳母那番理智的分析，再看到江楚月失控却真实的反应后，他就确定不是江楚月干的了。

「能查到登录时间和IP地址吗？」

「登录时间就在视频曝光前半个小时，至于IP地址，对方用了好几层虚拟代理，层层跳转，最后显示的地址在境外，要追踪源头需要点时间，不过问题不大。」

秦北在那头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继续说，「所以，老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来了，你们家那个摄像头的云端账号密码有谁知道？」

陆宇回答道：「账号是江楚月的手机号，密码是江楚月生日。」

秦北闻言，语气变得不可思议：「就这？这么简单？那知道的人可就多了去了啊！她身边那些闺蜜朋友，但凡关系好点的，谁不知道她手机和生日？这排查范围也太大了，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密码不是数字的日期。」

陆宇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秦北在那头「啊？」了一声，显然没明白。

「我的意思是，密码是jiangchuyueshengri这一串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