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跳河!江楚月悔悟了!
陆宇站在紧闭的房门前,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屋里传来江楚月闷闷的声音。
「我今晚就在这儿睡了!你别想把我赶出去!」
陆宇面无表情地转身下楼。
他懒得再跟她多费半句口舌。
这套复式公寓的配电箱就在玄关的鞋柜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陆宇拉开柜门,没有一丝犹豫。
「啪嗒」的一声,把江楚月房间的电闸拉了。
现在还是夏天,江楚月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在一个没空调没电的房间能待多久?
楼上很快传来江楚月的尖叫。
「陆宇!你这个疯子!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热死在这!我告诉你,我死也要死在你这儿!」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一股子蛮横的执拗。
陆宇听着,只觉得无比厌烦。
他还有正事要办,明天一早要去傅氏,没工夫陪她演这种撒泼打滚的戏码。
他不再理会楼上的叫嚷,径直走进了另一间卧室,关门反锁。
第二天一早,陆宇醒来,收拾妥当后拉开房门,下楼。
客厅里,江楚月居然已经起了。
她就坐在沙发上,像个监工一样盯着他的房门方向,显然是怕他跑了。
她大概是一夜没睡,化了妆也遮不住黑眼圈,红唇欲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他,倔强又委屈。
陆宇的视线在她身上掠过,眼神冷得像冰。
「醒了就赶紧滚。」
江楚月像是没听到他话里的刻薄,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搬出自己的杀手锏。
「华鼎集团的华董过几天六十大寿,他亲自点名邀请你参加!爸也说了,我们必须一起去。华鼎那个十亿的项目,当初就是为了给华董的老母亲治病才发布的,你的技术帮了大忙,人家是真心实意地想感谢你。这个面子你总不能不给吧?」
陆宇扯了扯嘴角,敷衍道:「我在申城有事,没空。」
江楚月犹豫了一下,开口:「其实你要是不想在江大待了,可以去江氏啊!我爸不是早就说了吗?给你股份,让你当副总,你为什么非要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陆宇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去江氏,不就成了你江大小姐养的一条狗?高兴了摸摸头,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楚月,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要离婚!离婚协议今天我会拟好发给你。」
江楚月终于绷不住了,她怒气冲冲地说:「陆宇!我都已经这么妥协了!我骂过程朗了,连他让我去医院看他,我都坚决拒绝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大晚上一个人飞过来找你!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大小姐惯有的命令口吻。
「我都给你台阶了,你最好给我下来!」
陆宇看着她,一步不让:「江大小姐,你给的破台阶我不想下,你自己下去吧!」
陆宇说完就不再看她一眼,直接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一整天,陆宇都在傅氏集团熟悉项目。
江楚月发来的几十条信息,他看都没看,直接删除。
晚上,陆宇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厅。
这个点,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显得空旷又安静。
他一眼就看到了前台的江楚月。
她正跟几个还在加班的漂亮前台小姑娘聊得火热,笑声清脆,眉眼弯弯,脸上丝毫不见早上的颓败。
她正跟她们介绍自己是陆宇的妻子,言语间还带着炫耀和亲昵。
看见陆宇从电梯里出来,她眼睛一亮,立刻开心地迎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挽他的胳膊。
陆宇直接侧身甩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楼。
江楚月也不恼,快步跟了上去。
傅氏集团财大气粗,出了办公楼就是一个巨大的景观公园。
两人穿过一片草坪,再往前走是一条贯穿了整个园区的人工河。
为了安全,河边设置了半人高的护栏。
陆宇停下了脚步,俯瞰着人工河的风景。
河道修得很宽,河水在景观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墨绿色,河水流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宇问江楚月:「你怎么还不走?」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离婚协议我现在就发给你。」
就在他低头操作手机的瞬间,江楚月突然有了动作。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被他丢下婚戒,趁他不备,强行把婚戒往他无名指上套。
陆宇当然不肯,用力把手抽回来。
「江楚月,你发什么疯!」
「我没疯!」
戒指顺利戴上,她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老公,我不要离婚!我想好了,你想留在申城我同意了,但是离婚不行!我不答应!」
陆宇低头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觉得无比荒谬,他甚至气笑了。
「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你以为这是什么?是拴住狗的项圈吗?你给我戴上,我就会对你摇尾巴,乖乖跟你回家?」
他抬起眼,目光里满是嘲讽与鄙夷。
「它以前就束缚不住你,你天天戴着它,不也照样心安理得地和别人暧昧!它现在同样也束缚不住我!我对你,对这段婚姻,已经彻底失望了!它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垃圾!」
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戒指,在江楚月惊恐的注视下,用力将戒指往河中一扔!
一道耀眼的光在空中一闪而逝,消失在湍急的水流中。
戒指落入水中,甚至没能激起一朵像样的水花,就好像他们这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婚姻,无声无息地就走向了终结,沉入那最黑最深的河底。
江楚月呆呆地看着那片很快就恢复平静的河面,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要!」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她疯了似的扑到栏杆边,「你疯了吗!陆宇!那是我们的婚戒!」
她难以置信地冲着陆宇嘶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陆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声道:「那又怎么样?」
他想要彻底摧毁江楚月所有的幻想和表演。
「你要是真觉得这破戒指这么重要,那就跳下去把它捡回来吧。」
陆宇说完,转身就走。
他知道,江楚月此刻的痛苦和崩溃都是真的。
但那又如何?
这种真实的情绪保质期太短了,就像小孩子为了得不到的糖果而放声大哭,一旦拿到手,眼泪说收就收。
江楚月每一次声泪俱下的道歉,每一次信誓旦旦的保证,都不过是虚伪可笑的表演。
然而,他刚走出没两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落水声。
扑通!